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52686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1206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641) "第2章 给每个女人留个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大姐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,一边回头喊。,继续嗑她的瓜子,倒是一旁扎马尾的那个年轻寡妇凑过来,手搭在他肩膀上,笑嘻嘻的:“意思就是,你今晚得干活儿。”“什么活儿?”“你猜。”。,里面摆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点着根红蜡烛,火光一跳一跳的,把墙上贴的几张黄纸符照得忽明忽暗。,有嗑瓜子的,有纳鞋底的,还有两个正蹲在墙角逗猫。,所有目光齐刷刷落他身上。“二姐,这就是掉水里的那个?”“哟,长得还挺精神。”“皮肤白,看着就嫩。”“不知道经不经折腾。”,后背贴着门框:“各位姐姐,我真就是误入,你们放我走,我什么都当没看见……”“当没看见?”一个穿绿褂子的女人站起来,走到他跟前,挺着胸脯,“你刚才在水里看见什么了?说。”

曹晓峰眼皮一跳: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
“骗鬼呢。”绿褂子女人伸手掐他脸,“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还说没看见。”

满屋子女人哄堂大笑。

二姐把他摁在八仙桌旁边的椅子上,倒了碗水推过来:“喝吧,压压惊。”

曹晓峰端着碗,手都在抖,水洒了一半。

这时候,大堂后门帘子一掀,白裙子女人走进来了。

她换了身黑绸子的褂子,头发用一根银簪子挽着,走起路来腰胯扭得跟水蛇似的。

屋子里立刻安静了。

白裙子女人走到八仙桌前,拉把椅子坐下,翘起腿,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,目光不急不缓地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曹晓峰脸上。

“我叫宋青瓷,这青山寡妇楼,我说了算。”

曹晓峰点头:“宋大姐……”

“叫青瓷姐。”宋青瓷纠正他,“我们这儿不兴叫大姐,显老。”

“青……青瓷姐。”

宋青瓷满意地嗯了一声,然后身子往前一倾,胳膊肘撑在桌子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像个要讲故事的邻家姐姐。

“小峰是吧,你既然掉进来了,就是缘分。我们这楼里的规矩,外来的男人,要么死,要么干活儿。”

“干什么活儿?”曹晓峰问。

宋青瓷笑了。

她这一笑,眼角弯弯的,跟月牙似的,可眼神里那股子冷劲儿一点没散。

“给我们留后。”

曹晓峰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
“留后。”宋青瓷一字一顿,“我们这二十九个姐妹,都是寡妇,年纪轻轻守了寡,没儿没女。你来了,正好。”

曹晓峰腾地站起来:“我不是种猪!”

“坐下。”

宋青瓷只说了两个字,声音不大,可屋子里气氛骤然一沉。

旁边两个女人直接上来摁住曹晓峰的肩膀,把他重新按回椅子上。

曹晓峰挣扎了两下,发现这俩女人手劲儿大得吓人,跟铁钳子似的。

“别挣扎了。”宋青瓷往后一靠,“我们这楼里的女人,个个练过,你跑不掉的。”
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犯法的!”

“犯法?”宋青瓷嗤笑一声,“这青山方圆五十里,没人敢管我们寡妇楼的事。你以为你还能出去报警?”

曹晓峰嘴唇哆嗦了两下,没说话。

宋青瓷站起来,走到他身后,双手搭在他肩膀上,弯腰凑到他耳边:“别怕,姐姐们会疼你的。一个一个来,不着急。”

曹晓峰感觉她呼出的气喷在耳朵上,又热又痒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
“我……我要是不愿意呢?”

“不愿意?”宋青瓷直起身,拍了拍手,“姐妹们,告诉他,上一个不愿意的下场。”

扎马尾的那个女人一边撸猫一边慢悠悠地说:“吊在后山那棵歪脖子树上,晒了七天七夜,乌鸦啄得只剩骨头架子。”

曹晓峰的汗唰地就下来了。

“但那是对外人。”宋青瓷绕回桌前,重新坐下,语气忽然变得温柔,“你是自己掉进来的,又年轻又好看,姐姐们舍不得那样对你。”

“只要你听话,好吃好喝伺候着,晚上活儿干完,白天想干嘛干嘛。”

曹晓峰咽了口唾沫:“干……干什么活儿?”

宋青瓷伸出一根手指:“每天晚上,一个姐妹。”

曹晓峰脑瓜子嗡嗡的。

“二十九个,轮完一圈再重来。”宋青瓷掰着指头数,“你年轻力壮的,扛得住。”

“我扛不住!”
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宋青瓷一招手,旁边绿褂子女人端过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,放在曹晓峰面前,“喝了,补肾壮阳的,祖传秘方。”

“我不喝!”

“不喝也行。”宋青瓷笑了笑,“那今晚就从二姐开始,让你亲自体验一下,我们寡妇楼的能耐。”

二姐在旁边咬着一根黄瓜,咔嚓咬了一口,冲他挤眼:“放心,姐会轻点儿的。”

曹晓峰看看那碗黑药汤,又看看满屋子虎视眈眈的女人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
他一个孤儿,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二十一年来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几次,现在可倒好,一下子掉进二十九个寡妇窝里,还要挨个给她们留后?

“青瓷姐,”曹晓峰声音发颤,“你们为什么都是寡妇?你们的男人呢?”

这句话一出口,满屋子瞬间安静了。

连那只猫都不叫了。

宋青瓷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眼睛里浮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。

半晌,她开口:“死了。”

“怎么死的?”
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宋青瓷的声音冷下来,“你只管把活儿干好,其他的,知道得越少,活得越久。”

她站起身,朝二姐使了个眼色:“带他去西厢房,今晚你先陪他熟悉熟悉。”

二姐扔掉黄瓜头,舔了舔嘴唇:“好嘞。”

曹晓峰被拽着胳膊往西厢房走,一路上经过好几道门,每道门缝里都挤着几双眼睛,亮晶晶地盯着他看。

“二姐,你们到底什么来头?”曹晓峰压着嗓子问。

二姐回头冲他一笑,那笑容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又媚又邪:“我们啊,都是被这山里的东西害成寡妇的。你留下,给我们留了后,也算是替我们报了仇了。”

“报仇?报什么仇?”

二姐推开西厢房的门,里面一张大床,铺着红被褥,床头点着两根红蜡烛。

她把曹晓峰推进去,反手关上门,插上门闩,转过身来一边解扣子一边说:

“这楼里的秘密,等你让我怀上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14213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