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52598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1201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492) "第4章 连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??!!。,话却像是被噎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??那些话本......那些话本怎么了?,语调拖得悠长:“然后啊......宫里那些下人最爱嚼舌根。一传十,十传百,宫里宫外,坊间江湖,慢慢就都知道了——咱们大虞的九公主,是个痴迷话本、向往江湖的傻姑娘。”“正巧,梁州有个君家,是武林豪族,不服朝廷管教。也正巧,君家有个少主,和我年纪相仿,虽有两个青梅相伴,可还未曾婚配。”“更巧的是......”,眼中笑意加深:“那些话本里写的侠客,多半出身江湖名门,武功高强,温柔体贴——和君家少主,是不是很像?”“......!”,可阿意却如遭雷击,浑身僵硬,像被冻住一般。!!

这位九公主,不仅知道陛下的赐婚对象是谁,她甚至......是故意的!

那些话本根本不是写来消遣的!是饵!是她精心设计、撒出去让所有人看见的饵!

让宫里的人以为她天真,让陛下以为她无害,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只是个思春的傻公主!

然后顺理成章地,让所有人都以为——

嫁给君家,很合她意。

可如果......

如果这本就是她自己想嫁呢?

如果是她故意让所有人都“以为”她想嫁呢?

“奴婢......奴婢听不懂这些!”

阿意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握着话本的手抖得厉害。

“听不懂?”

虞殃忽然倾身向前,抬手轻轻挑起阿意下巴,逼她与自己对视。

这个动作很轻,甚至称得上温柔。

可阿意只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,直冲天灵盖。

“那再说点你更听不懂的......”

虞殃松开她的下巴,转而坐在她旁边,亲昵地勾住她的脖子,像姐妹间说悄悄话般凑到她耳边:

“梁州世家盘踞,紧邻荆州和豫州两处大虞的水利枢纽,漕运命脉。”

“若本宫嫁入君家,“安抚”了梁州,稳定了局势,那我二哥便真正有了和边军抗衡的底气。届时,上可利用水道快速转移兵源粮草,下可联合沿线商会,控制漕运......”

“你说......”

她顿了顿,笑意里掺进一丝冰冷的算计:

“我那远在北疆的大哥,若是甘心当个镇北王也就罢了。”

“若是不甘心......”

“他会怎么做?”

会派人接触梁州!会试图拉拢君家!会......

阿意瞳孔骤然紧缩。

那些模糊的、零碎的猜疑,在这一刻轰然炸开,拼凑成一个清晰得令人恐惧的真相——

她早知道我是谁的人!

她也早就清楚,一旦她成功嫁入君家,就从一个边缘的、无用的公主,摇身一变,成了两位皇子争权过程中,那枚至关重要的棋子!

那她的目的何在?难道说......

“小姐......奴婢......”

阿意声音都开始发颤,低着头,动也不敢动。

“嘘......”

虞殃食指轻轻抵住她的唇,摇了摇头。

“我二哥精明,对我这个病秧子妹妹都防了十几年,可惜,他出不了宫。”

“至于我大哥......”

她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

“他这人向来粗犷,交友广泛。虽远在北疆,可江南这地方,应该也有不少人愿意为他办事的”

“赐婚的消息是两日前传出的。幽州至扬州三千里,飞鸽传书的话,两天时间,也足够他安排人手了。”

“如果我大哥真的不甘心......”

虞殃松开阿意,坐回对面,好整以暇地端着茶盏,抬眼看她,眼中笑意盈盈:

“那你说,他派来的人,现在会在哪儿?”

“......”

要么在公主府附近,要么就在......

阿意面色惨然,用力吞咽一口唾沫,眼神也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。

“小......小姐......”

她低着头,战战兢兢地吐出几个字,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抚上腰间束带暗扣。

可还不等她有所动作,“轰”的一声,马车骤然急停!

马匹凄厉的嘶鸣声刺破夜色,轿身剧烈颠簸,阿意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
几乎同时,利刃破空声骤起,密集如雨!

“啊——!”

一声惨叫近在咫尺,温热的液体溅上轿帘,洇开一片刺目暗红。

“有刺客!保护公主!”

驿卒的喊声刚起,便被更多惨叫和重物倒地声淹没。

轿身又是一晃,似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撞了上来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
轿内,两人谁也未动。

虞殃靠在轿壁上,起身坐正,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有些散乱的衣服,右手还托着茶盏。

归一道的杀手们来的正是时候,不早不晚。

她左手又从小几上的果盘里拈起一颗嫣红饱满的樱桃,送入嘴中。

樱桃入口,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炸开。

“嗯~”

她满意地眯了眯眼,顺便歪头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

刀声七,惨叫声六,倒地声五。

阿意面色凛然,在马车停下的瞬间便已稳住身形,旋即右手在腰间一抹——

“唰!”

束带应声而裂,布料炸开的瞬间,一柄三尺软剑如银蛇出洞,剑身轻薄,在烛光下泛起幽蓝寒光。

剑尖微颤,直指虞殃咽喉。

她跟了虞殃三年,平日里同吃同住,抵足而眠,情同姐妹。

可直到此刻,她才觉得......

自己好像,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。

平日里天真、病弱、懒散,连出门踏青都怕被风吹走的公主。

现在却是不骄不躁,不急不缓,脸上看不出丝毫惊慌,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。

明明身体孱弱,手无寸铁,可周身散发的那种气势,却堪比她所在内务府的少府卿。

甚至更危险!

“别急,我又没说大哥一定会派人过来。”

虞殃咽下樱桃,看都没看阿意一眼,对眼前寒光凛冽的剑尖视若无睹,反而轻笑着,用指尖轻轻拨开剑锋。

“现在杀了我,你怎么跟我二哥交差啊......”她语气轻松,甚至带着点调侃,手中茶盏在刚才的颠簸中滴水未溅。

“不管你是风闻司还是内务府的人,武功应该都不低。”

她将茶盏凑到唇边小啜一口,而后抬眸,目光掠过阿意,示意轿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:

“出去瞧瞧,莫让那些宵小......叨扰了本宫喝茶。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13973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