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50759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1061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7355) "第 2章 柜中缢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哐——!”,残破的防盗门彻底被撞塌,整扇门狠狠向内拍砸开来。,把牙一咬,心一横就迎着进来的黑影把刀狠狠捅了过去。,韩波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!!,像捅在泡了水的硬木头上,震得他手腕发麻。,刀尖才进去半寸。,铁钳似的手直接薅住了他后衣领,往回一拽。“啊!”,后背狠狠撞在对方身上。,冻得他浑身猛地一颤。,腰侧忽然传来一股重压。,刀刃在肉里搅了一下,疼得他眼前瞬间黑了半秒。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两条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。
热乎乎的血顺着刀槽往出涌,顺着裤腰往下流,灌进鞋窠里。
他低头看着露在外面亮得晃眼的刀尖,疼得直抽冷气,牙缝里挤出来几句骂:
“马磊你个……真敢下死手……老子出去弄死你……”
刀猛地往外一抽,他顺着墙滑坐在地上,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韩波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,耳朵里嗡嗡响,连马建国的脸都看不清了。
他心里暗骂:这孙子玩真的……
接着,韩波头一歪彻底没了意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后颈传来一阵凉意,韩波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他弓着身子剧烈咳嗽,慌乱地用手反复按压腰侧,皮肤完好无损,没有伤口,衣衫干干净净,半丝血迹都找不到。
可方才被刀刃扎入的钝痛感并没有消散,仿佛被粗木棍狠狠击过,腰腹又酸又沉,几乎没办法挺直身子。
他一阵剧烈咳嗽,连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伸手摸到枕边碎裂屏幕的手机点亮。
屏幕蓝光亮起的这一刻,韩波看着上面定格的时间,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透。
8月13日,周日,早上6:42。
“操!”
他咬着牙骂了一句,手指划开屏幕,翻微信,翻通话记录,甚至翻了相册里存的小黄片。
全是昨天的,一条新消息都没有,电量停在百分之三十七。
和前两次醒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,连个数字都不带差的。
什么情况?鬼压床还带卡bug的?
他愣了三秒,火气一下子就蹿上脑门儿,把手机狠狠砸在床上。
肯定是这几天躲债熬得太狠,顿顿喝五块钱一斤的散酒,喝出幻觉了。
马建国那老东西都烧成灰了,还能爬出来找他?
扯淡。
“我就不信这个邪。”
他翻身下床,光着脚踩在地上,先把防盗锁反拧了两圈,又拽过墙角那台沉得要死的旧木衣柜。
实木柜子沉得要命,他拽得胳膊上青筋都爆出来了,边拽边骂:
“这柜子真他妈沉……
我让你撞,我让你装神弄鬼,防盗门加实木柜子,我看你怎么进来。”
韩波将柜子推到门后,严严实实顶住门板。
他还使劲推了两把,纹丝不动。
韩波刚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还没等喘匀气,楼道里那熟悉的脚步声又响了。
咚。咚。咚。
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心脏上,和前两次的节奏,分毫不差。
韩波瞬间屏住呼吸,后背死死抵着柜子,手攥成拳头,手心里全是汗。
脚步声止住不动了。
周遭一片死寂,心跳声在耳朵里格外响亮。
“哐——!”
柜子猛地往前一冲,韩波被震得后背发麻,差点被顶得往前栽。
“咔嚓”一声,只见柜门裂了道细缝,木屑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可能,这柜子少说一百多斤,加上防盗门,正常人哪来这么大劲?
“哐——!!”
第二下更狠,锁芯崩断的脆响隔着柜子传过来,闷得像敲在他胸口。
柜子被撞得滑出去半米,水泥地上磨出两道白印,柜门的裂缝越扯越大。
韩波拼了命往前顶,肩膀抵着柜子,脚蹬着地面,脸都憋红了,扯着嗓子喊道:
“你到底是谁!再撞我报警了!”
回答他的是第三声巨响。
“哐——!!!”
旧木柜直接被撞散了架,木板“噼里啪啦”往两边倒,柜门“啪”地砸在地上,扬起一层灰。
防盗门彻底洞开,马建国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那把沾着锈的厚背刀,青灰色的脸没半点表情。
马建国红通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,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那股子混着猪肉腥和冷灰的味道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韩波看着他那不像活人的样子,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,嘴上却还硬得很:
“马磊你个傻逼,别以为穿件旧衣服就能吓到老子!
等我抓住你,非把你送派出所不可!”
马建国没说话,拎着刀往屋里走了一步。
韩波转身就跑。
硬刚肯定刚不过,这人力气大得不像人,先躲起来再说。
他冲进里屋,一眼看见墙角放衣服的小衣柜,拉开门就往里钻。
他把堆在里面的旧T恤、破外套全往自己身上盖,缩在最里面的角落,死死捂住嘴,连气都不敢大喘。
衣柜里闷得要死,全是霉味和汗味,他憋得肺都疼了。
他眯起眼顺着门缝往外瞧。
沉重的脚步声慢慢走过来,停在衣柜跟前不动了。
韩波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,手死死攥着衣角,指甲都快嵌进布里面。
他在心里疯狂默念:
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,等他走了我就翻窗户跑,这孙子装神弄鬼的,等我出去非弄死他不可。
“哗啦——”
柜门被一把拽开,光猛地照进来,晃得他睁不开眼。
马建国的脸就在衣柜门口,离他不到半米,那双红眼睛直勾勾盯着他,像早就知道他藏在这。
韩波吓到失声惊叫,攥紧拳头朝着对方面部砸过去。
他拳头刚抬到半空,手腕就被死死扣住。
对方力道如同铁钳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腕骨发出脆响。
剧痛瞬间窜遍全身,他的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,整条手臂当场失去知觉。
“别……不要!”
韩波话音还没落下,马建国已经解下腰上系的粗布腰带,直接套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你敢——呃!”
没等他骂完,腰带猛地收紧,马建国转过身,把腰带扛在肩膀上,狠狠往后勒。
布带子深深勒进肉里,勒得他喉骨都快断了,气一点都吸不进来。
他拼命蹬腿,脚“咚咚”踹着衣柜板。
挂在里面的衣服掉了一地,他的手胡乱抓着脖子上的腰带。
指甲把自己脖子挠出好几道血印子,却一点用都没有。
韩波眼前开始发黑,金星乱冒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,舌头都在往外伸,嗬嗬地从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。
他想骂,想喊,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,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只剩下一个念头:
马磊……你个狗日的……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……
他蹬腿的力气越来越小,手慢慢垂了下去。
黑暗彻底压下来的瞬间,他后背一沉,又一次摔在了那张硬邦邦的床上。
破风扇吱呀吱呀地转,热风扫在他脸上,带着熟悉的烟味和泡面味。
韩波猛地睁开眼,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他咳得撕心裂肺,脖子上仿佛还留着腰带勒着的紧绷感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9841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