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50645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1024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585) "多宝阁随即合拢,严丝合缝。

书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从外面震开,两道黑影如夜枭般扑入,手中窄刃带着凄冷的寒光,直取仍立在原地的沈知微!

他们快,有人比他们更快!

萧寒并未回身护在沈知微面前,而是脚尖一点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反冲向门口的黑影,绣春刀拖出一道凌厉的弧光,以攻代守,瞬间将两人攻势截住,刀锋相撞,爆发出连串刺耳的锐响和火星。

书房空间顿时被激烈的打斗充斥,桌椅倾倒,书卷纷飞。

沈知微并未慌乱后退。

她猛地向后撤步,脊背靠上冰冷的墙壁,目光疾扫。

她的视线掠过倾倒的笔筒、散落的砚台、滚到脚边的铜镇纸,以及……案头那盏被打翻、灯油正汩汩流出的琉璃灯盏。

松烟墨——松软可抠;滚烫灯油——黏稠灼人;那截摔脱了笔头的铜制笔洗残柄——中空通透,恰如一支现成的喷筒。

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。

她矮身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
右手一把捞起地上那只沉重的青铜蟾蜍镇纸,左手则闪电般抓起王守礼那方用了一半、质地松软的松烟墨,用指甲狠狠抠下一大块。

同时,她脚尖一勾,将那只滚烫的、尚有余火和残油的琉璃灯盏挑起,用脚面稳稳接住。

就在一名杀手被萧寒逼得踉跄后退、正撞向书案侧方时——

沈知微动了!

她右手猛地将青铜镇纸掷向杀手脚下,并非击人,而是砸在他即将落脚处的地板上,“咚”一声闷响,碎石微溅,逼得对方身形一滞。

同时,她左手将抠下的大块松烟墨,狠狠塞进那截中空的铜制笔洗残柄中,然后将笔洗残柄对准杀手面门,脚尖猛地一磕那盏琉璃灯盏!

灯盏被巧力磕得飞起,翻滚着,滚烫的残余灯油泼洒而出,一部分正好溅入笔洗残柄的开口,与松烟墨瞬间混合!

“噗——!”

沈知微将笔洗残柄当作喷筒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那杀手的脸,猛地一吹!

浓黑、滚烫、带着刺鼻焦糊气味的墨汁油雾,劈头盖脸喷了杀手一脸!

瞬间迷了他的眼睛,糊住了口鼻!

“嗬啊——!”杀手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变调的痛吼,眼前一片漆黑,灼痛感和窒息感让他攻势瞬间瓦解,丢下兵刃,双手疯狂去抹脸。

萧寒岂会放过这等机会?

绣春刀如毒蛇吐信,自下而上一撩,精准地划过另一名试图救援的杀手手腕,血光迸现,兵刃脱手。

随即他进步撞入对方怀中,肘击、膝顶,只听几声沉闷的骨裂声,那名杀手便软倒在地。

萧寒刀锋一转,已抵在满脸黑油、痛苦翻滚的那名杀手咽喉,冰冷喝道:“别动!”

庭院中,打斗声也迅速平息下去,显然外面的萧寒带来的好手已经解决战斗。

书房内一片狼藉,灯火摇曳,光影凌乱。

萧寒一脚踢开地上昏厥的杀手,刀尖仍指着满脸油墨的那位,目光却猛地转向沈知微,上下急急一扫。

方才那一瞬飞镖破窗的厉啸犹在耳边,他甚至不敢去想,若自己慢上半息会怎样。

这念头让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,声音也不自觉地绷紧了:“你可受伤?”

沈知微靠在墙边,微微喘息,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,但摇了摇头:“无事。”她目光落在被萧寒制住的杀手身上,又瞥向门口那名手腕被废、倒在血泊中的杀手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9717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