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50096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938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142) "第2章 食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馔堂。,男女分席。正中最醒目的位置挂着一块木匾,上书“食不言,寝不语”,据说是太祖皇帝御笔。显然,今天这块匾的威慑力约等于零。,一只脚踩在凳子上,环顾四周,气势如虹:“以后这碗汤——谁再敢动——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陇西的马蹄子踩人有多疼!”,声音细细的:“紫悦,大家都在看你呢,快坐下吧。”“看就看!我行得正坐得直,怕谁看!”话虽这么说,她还是把脚放下来了。不是因为怕被看,而是因为李淑珍拉她袖子的动作太温柔了,温柔到你没办法拒绝。董马紫悦这辈子吃软不吃硬,你跟她硬刚她能跟你刚到底,但你要是柔声细语地劝她,她反而不好发作。,咧嘴一笑:“董马家的千金果然名不虚传。不过你那把刀呢?怎么没带?”:“被没收了。说国子监重地不可携带凶器——我那是凶器吗!那是防身的!”“防谁?”“防你这种嘴欠的。”,端着碗走了。,逯文静已经自来熟地凑到了李淑珍旁边:“李姐姐,你住哪间斋舍呀?离我近不近?有空来找我玩呀!我带了好多吃的——西域的葡萄干、杏仁糕、还有我大哥珍藏的茶叶——虽然他不让我碰,但他又不知道嘛对不对!”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好……好的。”“太好了!那今晚就来找我吧!”“二姐。”逯菁端着一碗粥飘过来,语气平淡,“那茶叶是偷大哥的。大哥知道了会念你。”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大哥怎么会知道?”
逯菁默默指了指她身后。逯文静僵硬地转头。逯轩宇正站在三步开外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……大哥!你什么时候来的!”
“从‘大哥珍藏的茶叶’那一句开始。”逯轩宇语气平淡,“偷我茶叶的事,待会儿再说。现在先吃饭。”
逯文静乖乖坐好,用碗挡住半张脸。
刘琪斌坐在角落里,端着碗,眼睛却不住地往门口瞟。门口坐着两个江南来的女监生,其中一个穿水绿衫子,眉目如画。刘琪斌的目光粘在人家身上下不来了。
“子珍,你又开始了。”胥凯州在旁边坐下。
“我这次是认真的。那位绿衫姑娘,就是我这辈子要找的人。”
“你上次看见豆腐摊的姑娘也是这么说的。上上次看见卖花的小姑娘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!你看她那个气质,那个神韵,简直就是——”
话音未落,绿衫姑娘站起来,端着餐盘朝这边走来。刘琪斌瞬间僵住,筷子啪嗒掉在桌上。绿衫姑娘越走越近,越走越近,然后径直从他身旁走过,眼风都没扫他一下,在他身后三步远的空位上坐下,开始和旁边的女伴聊天。
胥凯州低头扒饭,肩膀可疑地抖动着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我没笑。”
“你明明在笑。”
“我想起高兴的事。”胥凯州放下筷子,一本正经,“馔堂的红烧肉,烧得不错。”
刘琪斌愤愤地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。算了,化悲愤为食欲。反正被无视也不是第一次了,上次在老家被卖豆腐的姑娘无视之后他吃了三碗豆腐脑,上上次被卖花的小姑娘无视之后他买了一大把花回去泡茶。在这方面,他的心理康复能力堪称一流。
就这样,七个性格迥异、各有各的毛病的年轻人,在馔堂这顿鸡飞狗跳的午饭中,完成了历史性的会师。
后来有人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。
逯文静:“一见如故!”
胥凯州:“打了一架。”
董马紫悦:“抢汤抢出来的交情。”
李淑珍:“紫悦差点砍了我……然后我们就成朋友了。对,我知道听起来很奇怪。”
刘琪斌:“什么?哦你说他们啊,我当时在看绿衫姑娘,没注意。”
逯菁:“不记得了。在睡觉。”
逯轩宇沉默良久,给出了一个精准的总结:“一场灾难。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9065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