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50068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928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9035) "第5章 宿命双判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仿佛凶兽收敛了獠牙,将致命的力量藏于沉寂的膛室之中。二十四枚贤者之石弹头,一半归于汉高的德州拂晓,一半贴身藏在弗拉梅尔的炼金弹袋里,成了此刻乱世之中,最不讲规矩的两份杀器。,整座学院像是一头沉眠的巨兽,表层灯火温柔静谧,底层却盘踞着无数冰冷的规则与嗜血的野心。“旧秩序早就烂透了。”,指尖摩挲着弹袋的纹路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被暗处的耳朵偷听。“元老会守着百年不变的屠龙规矩,不敢赌、不敢破局,只会一刀切。在他们的逻辑里,可控的工具才有用,不可控的天才,不如提前销毁。”“路明非就是那个最大的异类。”,看着锁死的枪轮,眼底映不出半点光亮。“他太特殊了。特殊到所有人都想拿捏他,利用他,束缚他,元老会想在他失控前彻底抹杀。”“全世界都在逼他做选择,却没人问过他想活成什么样。”,办公室里又是长久的沉默。,无一例外,皆是牺牲、背叛、消亡。,命运就早已被钉死在棋盘中央,只是从前有人替他挡风,替他扛压。。,遮天的伞碎了。

“西伯利亚的风快要起来了。”弗拉梅尔忽然抬眼,望向北方沉沉的夜空。

“元老会已经敲定出征名单,全员北上。名义上是清缴末日派、探查尼伯龙根,实际上,就是去盯着路明非。”

“只要他在冻土之中流露半分龙性,哪怕只是一次无意识的血脉暴走,这群老东西就会立刻撕下伪善的面具,就地执行肃清令。”

汉高抬起步枪,单手背在身后,动作沉稳利落。

“所以那片冻土,既是末日派的坟场,也是路明非的修罗场。”

“更是我们的战场。”弗拉梅尔补了一句。

没人知晓他们的盟约,没人知晓他们手握可以击穿龙王本源、亦可斩杀秘党高层的贤者弹头。在外人眼里,汉高只是一个闲散入局的商界强者,弗拉梅尔只是一个罪臣出身、玩世不恭的落魄副校长。

两个最不起眼的人,攥住了全世界最后的生路。

“你说,他能撑到最后吗?”弗拉梅尔忽然轻声问。

问的不是昂热,不是战局,是那个永远被动、永远妥协、永远在绝境里咬牙硬扛的少年。

汉高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。

“他没得选。”

“但我们可以替他选一次。”

“替他选生路,替他破宿命,替他挡下所有扑面而来的刀枪。”

夜风穿过窗缝,卷起桌上散落的秘党文件,纸张簌簌作响。文件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西伯利亚冻土的风险评估、末日派战力分析、以及最后一行冰冷的红字——高危混血种路明非,全程监控,失控即诛。

这是元老会的集体决议,没有半分商榷余地。

“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背锅。”弗拉梅尔嗤笑一声,笑意冰冷刺骨,“一旦世界提前毁灭,他们就会把所有罪责推给路明非,推给‘不可控的变量’,洗白自己百年的保守与无能。”

“想得太美。”

汉高的声线没有波澜,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。

“从今夜起,没人可以擅自审判他的生死。”

“元老会不行,末日派也不行。”

“他的命,归他自己。谁敢抢,我们就杀谁。”

弗拉梅尔站直身子,收敛了所有散漫姿态,眼底的狡黠尽数褪去,只剩炼金大师沉淀百年的冷静与决绝。

“收拾东西。”

“今夜过后,全员北上。”

“冻土之下藏着沉睡的古物,废墟之中藏着龙族的秘辛,尼伯龙根的大门即将松动,末日派的疯狂计划蓄势待发。”

“大乱将至,所有棋子,尽数落盘。”

两人并肩走向门口,灯光将两道身影拉得极长,叠在昂热空荡的办公桌前。

沉睡的校长还未归来,飘摇的秘党即将内乱,末代的屠龙少年尚在迷途。

但至少在这场注定覆灭的宿命里,终于有人,愿意为世界、为那个少年,站成一堵逆流的墙。

黑暗翻涌,风雪欲来。

西伯利亚的极寒荒原,正静静等待着所有人的赴死之行。

两人轻轻带上昂热办公室的木门,厚重实木门闭合发出沉闷的咔嗒声,像是为这间藏着秘党最高密谋的屋子落下一道封印。长廊里廊灯明暗交错,暖黄色光晕切割开狭长的阴影,空旷的走廊只剩两人错落的脚步声,回荡在死寂的楼层间。

卡塞尔学院深夜早已沉寂,学生宿舍熄了灯火,执行部塔楼零星亮着值守的微光,谁也不会想到,今夜有两份相悖于元老会意志的盟约,悄然诞生在校长办公室内。

“元老会的行军文书明天一早就会下发,分批搭乘炼金运输机奔赴西伯利亚远东据点。”弗拉梅尔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弹袋贴着腰侧,十二枚贤者之石弹头隔着布料传来微弱的温热,“贝奥武夫会担任这支主力队伍的带队首领,性子急躁,血统压不住,最容易率先冲动对路明非下手。”

汉高摩挲着腰间枪套,德州拂晓静静蛰伏在内,猩红弹头蓄势待发。他混迹商场多年,深谙迂回周旋之道,语气沉稳有度:“我们不编入主力编队,单独申请侧翼侦查权限,借口探查尼伯龙根外围龙侍踪迹,游离在大部队视野之外。既遵守议会决议,又能随时锁定路明非的方位,距离刚刚好,进可阻拦围剿,退可隐匿身形,不提前和元老会撕破脸皮。”

“算盘打得精明。”弗拉梅尔低笑一声,笑意里不带半分松弛,“末日派盘踞在港口废墟深处,靠着莱茵爆炸遗留的龙族器物摸索封印规则,那群疯子一心想要唤醒地底沉睡之物,压根不在意秘党大军压境。他们视路明非为打开尼伯龙根的钥匙,大概率会主动派人接触、甚至强行掳走他,这倒是帮我们分散了元老会的注意力。”

“双重枷锁,双重危机。”汉高淡淡总结,“一边是想处决他的秘党元老,一边是想利用他的末日派教徒,前后皆是死路。”

走到长廊拐角,窗外能望见学院后方冰封湖泊,湖面凝着厚厚的冰层,如同被锁住的尼伯龙根入口。弗拉梅尔停下脚步,收敛了玩笑神色,语气郑重:“我会提前炼制三枚血脉隐匿符,寻合适时机交给路明非。符箓不会压制他体内力量,只会屏蔽外人的血脉探查,元老会的血统锁定仪器尽数失效,给他一层不起眼的保护壳。”

“我负责牵制高层战力。”汉高接过话头,“贝奥武夫若是执意动用炼金重器行刑,德州拂晓便是第一道阻拦。贤者之石对混血种高阶血统同样具备压制效果,不必痛下杀手,只需要击溃对方攻势,打断围剿阵型,就足以震慑一众元老,让他们不敢轻易越界。”

“我们还有一层后手留给昂热。”弗拉梅尔抬眼望向校长私人寝室的方向,房门紧闭,里面只有专人二十四小时看护沉睡的校长,“我留下一份生命炼金笔记,记录唤醒重伤濒死龙族契约者的秘法。若是路明非真的觉醒本源力量,想要施救昂热,笔记能帮他避开施法反噬,稳稳稳住校长生机。只要昂热睁眼,秘党失衡的天平,会瞬间被掰回正轨。”

夜风穿过长廊落地窗,裹挟着北欧深夜的寒意扑入室内,吹动两人衣角。秘党百年的屠龙规则摇摇欲坠,旧时代龙王接连陨落,黑王复苏的脚步声穿透层层时空,从西伯利亚冻土深处隐隐传来。

“最坏的局面预想过吗?”弗拉梅尔忽然问道。

“路明非彻底沉沦,怪兽人格主宰身躯。”汉高坦然应声,“届时,二十四枚贤者弹头便是最后的终局之刃。你以炼金术封锁空间牢笼,我持枪锁定本源心脉,亲手终结轮回宿命,绝不交由任何势力把玩这场末日审判。”

“最好的结局呢?”

“少年守住本心,挣脱所有棋子命运,昂热苏醒重掌秘党,我们退居幕后,归还世界原本的秩序。”

简短两句,囊括了前路所有悲欢结局。

两人在长廊岔路口分开,各自返回住处收拾北上行囊,约定次日午后在机场隐秘汇合,搭乘私人小型炼金飞机先行奔赴西伯利亚,提前踩点废墟地形,布下预警炼金阵,静静等候大部队抵达,等候那位孤身身处风暴中心的少年。

夜色愈发浓稠,卡塞尔学院陷入更深的沉睡,可极北之地的风雪早已启程,翻卷着冻土的寒气与血腥味,一路向南席卷而来。

棋局铺开,风雪赴约,西伯利亚的荒原之上,一场关乎少年宿命、世界存亡的大乱,已然拉开序幕。的赴死之行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9024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