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50068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928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855) "第4章 逆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心底只剩一阵荒谬的无奈,又有点想笑。,私下里永远是这副市侩又猥琐的模样,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,眉眼弯弯,透着一股子算计尽在掌握的狡黠,任谁见了都想上去给他一拳。,炼金术造诣冠绝当代,把世间万物的物质规律、生命结构看得比谁都透彻。、不守陈规,所以才能跳出所有定式,走得比所有人都远。“把你的德州福晓拿出来。”,神色骤然沉下来,语气郑重得不容置疑。,揣着枪装傻。但对上他难得严肃的眼神,终究没再多拖延,抬手取出了那把改装过的大口径手枪。。,走到靠墙的保险柜前,转动复杂的密码锁。厚重的柜门弹开,他探手进去,从最深处的隐秘暗格里,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精致木盒。,二十四枚子弹静静罗列其中。,通体素净,唯有弹头深处,不断有细碎的猩红微光浮沉,像凝固在金属里的血火,沉静、危险、又极尽高贵。“贤者之石锻造的弹头。”汉高眼底掠过一丝讶异,“有点意思,没想到你手里压着这么多存货。全部拿出来给我用?你就不怕那位醒来之后,找你秋后算账?”“当然不是全给你。”弗拉梅尔嗤了一声,随手将木盒推过来,“一人一半。至于追责?先得他有机会醒过来再说。”,语气轻描淡写,却藏着冰冷的笃定:“更何况,未来能不能用上他,谁都说不准。”,一枚枚填入手枪轮盘,清脆的咔嗒声断续响起,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“弗拉梅尔,你见过昂热重伤濒死的样子吗?”汉高忽然开口。
“怎么,想开开眼界?”弗拉梅尔头也不抬,手上动作未停,语气带着几分凉意,“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,心脏被硬生生剖开,那种场面,血腥、破败、生命力彻底溃散,正常人看一眼都会做噩梦,我劝你还是别好奇。”
“我不好奇场面。”
汉高摇摇头,眼神沉了下去。
“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一件事。能把昂热逼到这一步,局面已经烂到根里了。”
“哦对了,以路明非那家伙的能力很有可能能让昂热那家伙醒来。如果想让昂热醒过来,我们两个就必须要保护好路明非,元老会那帮家伙让他们发现路明非还是不可控的话,他们是真的有可能会把路明非逼上那条绝路。那样的话 世界会提前毁灭的。”
“嗯。”汉高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枪身,金属的冷意透过皮肤浸透四肢,稍稍压下了心底那点被弗拉梅尔勾起的荒谬感。
眼前的炼金术大师依旧是那副半戏谑半阴沉的模样,哪怕面色绷得严肃,眼角的褶皱里也藏着几分算计的猥琐,偏偏就是这样行事诡谲、毫无正人君子风骨的人,手握当世顶尖的炼金术造诣,拿捏着无数秘事的命脉。
轮盘转动,清脆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二十四枚贤者之石弹头被二人平分,十二枚猩红子弹落入汉高的掌心,入手温热,绝非普通金属的触感。弹头没有任何繁复炼金纹路,却像蛰伏的凶兽,表层流转的猩红微光忽明忽暗,隐隐裹挟着撕碎血统、击穿龙躯的霸道力量。
“元老会那群老东西,从来只看利弊,不看对错。”弗拉梅尔将属于自己的子弹小心翼翼塞进贴身的皮质弹袋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珍藏绝世珍宝,方才的随意淡然尽数褪去,“在他们眼里,路明非从来不是拯救世界的底牌,是随时会失控、必须被禁锢或者抹杀的灾厄。”
汉高垂眸看着掌心的子弹,眼底掠过一丝沉冷。
他太清楚卡塞尔元老会的做派,那群守着旧秩序、畏惧未知的老家伙,一辈子都在规避风险。路明非的潜力太过恐怖,失控的代价足以倾覆整个世界,可同样的,能撬动宿命、抗衡黑王余威的,普天之下仅此一人。
“他们等不起。”汉高低声开口,语气带着看透局势的疲惫,“昂热重伤沉睡,卡塞尔群龙无首,秘党内部人心涣散,所有的压力都会压在路明非身上。一旦他出现半点不受控的迹象,元老会会毫不犹豫动手,哪怕赌上世界提前崩塌的代价,也要提前剪除隐患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拦着。”弗拉梅尔转过身,浑浊的眼眸里第一次透出真切的凝重,褪去了所有嬉皮笑脸,“昂热活着,就还有制衡元老会的力量,他是唯一敢赌、也敢护着着路明非的人。可现在,他心脏被剖开,生命力几乎透支殆尽,能不能撑到路明非觉醒力量救他,全是未知数。”
房间里陷入死寂,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,像是笼罩整个世界的宿命阴霾。
谁都清楚其中的利害。
若是昂热永远沉睡,元老会彻底掌控秘党大权,他们会步步紧逼,一点点剥夺路明非的自由,试探他的底线,最终把这个唯一的救世主逼入绝境。到那时,黑王的苏醒、龙族的复辟、世界的覆灭,所有悲剧都会提前上演,无人可以逆转。
“路明非那孩子,看着玩世不恭、随波逐流,心里比谁都通透。”汉高缓缓将子弹压入枪膛,动作沉稳而郑重,“他清楚自己是棋子,是兵器,是所有人寄托希望又时刻防备的怪物。逼得太急,他不会顺从,只会彻底沉沦。”
“沉沦即是毁灭。”弗拉梅尔接过话头,声音低沉沙哑,“我们手里的这些贤者之石子弹,是我们唯一的底气。它能斩龙,能破血统桎梏,同样,也能挡下元老会的刀。”
咔哒——
最后一枚子弹入膛,轮盘锁死。
冰冷的枪械终于承载起足以撼动格局的力量,猩红的微光贴着枪身流转,微弱却致命。
“我们护不住路明非一辈子。”汉高抬眼,看向面前的炼金术大师,目光锐利如刀,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撑到昂热醒来,撑到路明非真正掌控自己的力量。在那之前,谁敢动他,我们就对谁出手。”
弗拉梅尔扯了扯嘴角,这一次的笑容没有半分猥琐,只剩刺骨的冷冽。
“哪怕与整个秘党为敌?”
“哪怕颠覆所有旧秩序。”汉高沉声应道。
夜色深处,无形的风暴已然酝酿。两个游离在秘党核心之外的人,握着二十四枚贤者之石铸就的杀器,悄然立下了守护宿命的盟约。
前路茫茫,强敌环伺,沉睡的校长、迷茫的救世主、阴鸷的元老会、蛰伏的龙族余孽……所有矛盾层层交织,悬在世间头顶的利剑,已然缓缓落下。
而他们,是唯一挡在毁灭之前的孤墙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9024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