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50068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928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8035) "第3章 暗 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这种怪物,真的有资格留在这个世界上吗?”,带着混血种天生的傲慢与忌惮。黄金瞳在眼底隐隐发亮,血统威压无声铺开。“没人知道答案。”弗拉梅尔缓缓开口,语气难得凝重,“但我们绝对不能把他逼到绝路。谁也不知道,一个挣脱所有枷锁、不再克制的路明非,会掀起怎样的风浪。”,威严的声线压过场内所有细碎争执,敲定接下来的全局动向。“诸位。西伯利亚,我们非去不可。”“两条底线。第一,保全程路明非的人身安全,尽最大可能稳住他的状态。但必须做好最坏预案,一旦他彻底失控、无可挽回,我们执行极端肃清方案。第二,彻查末日派,掀开他们在西伯利亚蛰伏多年的隐秘研究,摸清他们真正的目的。”,迟疑开口:“汉高先生,我们无人知晓西伯利亚深处的秘密,不清楚那片冻土之下埋藏着什么,更不知道末日派为何死守此地,就连进入路线至今都是空白。”“在解答这些之前。”汉高目光扫过众人,“你们还记得那份被列为秘党绝密的西伯利亚港口卷宗吗?”“你是说那座无名冻土港口?”“没错。”汉高颔首,他早年脱身屠龙体系、深耕商界,这类尘封秘档本无权翻阅,今日提及,足以见事态特殊,“关于它,你们知晓多少?”:“知之甚少。无人知晓港口的建造年代,唯一记载只有那场毁灭性大爆炸。一切痕迹尽数焚毁,关键资料、遗留标本,早被人提前清空带走。”“藏得这么深。”汉低声轻叹。,心底反复权衡。,扬言泄密必追责。可时至今日,世界崩坏的倒计时已然开启,再死守旧规毫无意义。。

“并非全无痕迹。”

所有人瞬间侧目。

“昂热亲自去过那片废墟。”弗拉梅尔沉声道,“表面上万物皆空,但那片冻土地底,藏着一个我们难以想象的庞然大物。”

贝奥武夫呼吸一紧:“具体是什么?”

“疑似多重叠加的巨型尼伯龙根。”弗拉梅尔语气笃定却带着谨慎,“只是入口被彻底封印,无专属钥匙、无对应血脉,根本无从开启。”

场内瞬间死寂。

短暂沉默后,弗拉梅尔继续补全这段尘封秘史。

“后续你们或多或少都听过。那座港口爆炸后,疑似有初代种龙王挣脱封印出逃。昂热当即派人截杀,最终触发言灵·莱茵。”

“惊天爆炸抹平了所有残余线索。但末日派赶在秘党之前,在废墟之中搜刮到了关键遗存,具体是什么,他们对外彻底缄口。”

贝奥武夫嗤笑一声,满眼不耐与轻视:“能扛住莱茵浩劫留存下来的东西,必然是世间至宝。只可惜落在了一群疯子手里。”

汉高抬手摩挲着德州拂晓冰冷的枪身,眸色沉沉:“所以当年秘党一无所获,反倒让末日派捡了天大的便宜?”

“并非一无所获。”汉高抬眼,语气冷静通透,“那场截杀,我们确认了一尊龙类彻底陨落。对常年败多胜少的秘党而言,这已是最优结果。”

图灵与贝奥武夫对视一眼,心底悄然改观。

世人只知汉高是游离秘党之外的商人,却不知他对屠龙棋局的研判,远超多数元老。反观眼前的弗拉梅尔,虽手握顶级炼金术,却始终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让人难生敬重。

图灵适时转开话题,缓和场内紧绷的气氛:“北冰洋战场传来消息,深海海洋龙王已确认陨落,凯撒少主完成绝杀。施耐德与执行部队伍正在押运遗骸返程。”

“总算有个好消息。”贝奥武夫斜睨弗拉梅尔,语气带着讥讽,“比起某位只会制造焦虑、散播秘闻的副校长,这才算得上实打实的战果。”

弗拉梅尔瞬间气结:“我冒着被昂热追责的风险泄露绝密线索,你们不领情反倒嘲讽?”

“认清你的位置。”贝奥武夫冷声道,“你现在是待审的阶下囚,我随时可以把你打回冰窖。”

争吵一触即发。

骤然一声清亮枪响炸响在会议室内!

硝烟微扬,震得所有人瞬间噤声。

汉高持枪而立,眸色冰冷,独属于强者的威压精准锁死贝奥武夫一人。

“内乱到此为止。”

“弗拉梅尔还有大用,你动他一下试试。”

贝奥武夫脸色几番变化,终究压下心底戾气,收敛了周身血统威压,不再针锋相对。

他转头正视局势,沉声分析:“西伯利亚表层港口早已彻底损毁,想要定位地底叠加尼伯龙根、找到封印入口,短期之内绝无可能。”

众人默认。

就在会议即将落幕时,原本准备脱身摸鱼、出去饮酒的弗拉梅尔忽然驻足,神色骤然严肃。

“还有一件最关键的事,你们所有人都忽略了。”

他随手摸出一根雪茄点燃,青烟缭绕,衬得他眼底算计幽深。

“所有人都只知道西伯利亚有龙骸、有尼伯龙根、有末日派据点。但从来没人疑惑——为何整片冻土废墟,找不到任何一具龙侍尸骸?”

全场瞳孔骤缩。

“只有两种可能。”弗拉梅尔吐出烟圈,语气冰冷刺骨。

“要么,地底存在的恐怖存在,让残余龙侍畏惧避世,不敢露头。”

“要么,它们从未离去,始终潜伏在暗处,死守这片禁地,等待某个注定降临的东西。”

贝奥武夫双拳死死攥紧,手背青筋暴起。

若不是汉高在场制衡,他此刻已然一拳砸在这张狡辩不断的脸上。他始终看不惯弗拉梅尔吊儿郎当的模样,却不得不承认,对方的洞察力,精准得可怕。

“好了。”弗拉梅尔抬手收尾,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烟灰,“元老们该知道的、该防备的,我都说尽了。”

“会议到此结束。接下来,我和汉高,要想办法保住那个半死不活的混小子的命。”

说完,他径直转身,与汉高并肩离开肃穆的英灵殿。

两人一路沉默穿行长廊,最终停在昂热的私人办公室门前。

弗拉梅尔毫无顾忌,直接推门而入,无视汉高探究的目光,熟门熟路走到壁画暗格前,打开隐藏保险柜,取出一瓶珍藏多年的威士忌,仰头饮下大半。

“顶级陈年威士忌,要来一口?”

汉高看着他这副毫无正形的模样,心底只剩无奈。

若不是昂热亲自邀约,他绝不会插手这团烂局。

苏醒在即的至尊黑王、西伯利亚叠加尼伯龙根、蛰伏多年的末日派、各方各怀鬼胎的势力、命运悬顶的路明非……

棋局乱得一塌糊涂,暗流早已覆满整片天地。

“别喝了。”汉高出声制止,语气严肃,“告诉我,昂热现在的真实状态。”

弗拉梅尔放下酒瓶,又点燃一支雪茄,烟雾模糊了眼底神色。

“外人看着是濒死沉睡,只剩心跳吊着一口气。换做是我,早以为他死透跑路了。”

“没人摸清袭击者的来路,没有线索,没有痕迹。但昂热有个最诡异的规律——龙王未绝,他绝不落幕。”

汉高盯着他:“你之前在会议上放出的消息,半真半假,你到底铺垫了什么?”

弗拉梅尔轻笑一声,眼底藏着老狐狸的狡黠。

“不然呢?真指望凭你我二人扭转全局?”

“你的言灵·圣裁强悍,却对龙王级存在收效甚微。我的炼金术脱胎于龙族本源,天生受限。我们两个撑不起终局。”

“我放出所有秘闻、挑明所有危机,就是逼元老会、逼秘党高层动起来。”

“棋局不能只靠我们兜底,所有人,都必须下场。”

四目相对,两人同时读懂了彼此眼底的深意,默契一笑。

暗流无声涌动,一场只属于两人的绝密后手,悄然落定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9023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