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9342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868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5271) "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草药香,混着淡淡的苦涩,钻入鼻腔,脑海意识恢复清明。

月清和缓缓睁开眼,入目是泛黄的麻布帐顶,身下是铺着软草的木板床,周身暖洋洋的,昨夜经脉崩裂的剧痛完全没有发生一样,只是有些疲惫。

她撑着身子,慢慢坐起,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古朴的药坊。屋内摆满了层层叠叠的木制药柜,柜门上贴着密密麻麻的药材标签,屋角堆着捆扎好的干草,一旁的药炉上,药罐正咕嘟咕嘟熬着草药,雾气环绕,屋内暗了几分,带着的药香。

“小姑娘,你可算醒了。”

一道苍老温和的声音响起,桌边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爷爷,一身粗布短褂,手上还沾着些许药渣,正拿着小秤称量药材,慈眉善目,看着十分和善。他便是这间药坊的主人,姓伊,街坊邻里都唤他伊老伯。

月清和心头一紧,下意识内视体内,原本断裂的经脉早已被莹碧的经脉取代,灵力平稳流转,只是身子依旧有些乏力。而且丹田处已有第一缕灵力,说明已经进入了凝气境。

这抹嫩绿倒是让她联想到额头的树苗,摸了摸,印记并未有任何变化。她连忙敛去神色,轻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虚弱:“老伯,是您救了我?”

“可不是嘛,今早客栈店小二发现你昏迷不醒,慌慌张张把你送到我这药坊来,我给你施了针,喂了些安神固本的汤药,才算缓过来。”伊老伯放下手中的药秤,端过一旁温着的清水递过去,笑着说道,“你这丫头,看着文文弱弱,身子骨倒是硬朗,送来的时候脸色惨白,嘴角带血,可把人吓了一跳。”

月清和接过水杯,小口抿着,心中多了几分感激:“多谢老伯救命之恩,清和没齿难忘。”

“得,救命之恩?我可没做什么,看着倒是吓人,却即没有伤口也没有任何损耗,只是喂了点药汤。”伊老伯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她身上,满是慈祥,“看你的模样,不像是本地人士,是独自在外游历?”

“嗯,我从深山中而来,初到此地,人生地不熟。”月清和没有细说自己的来历,防人之心不可无,含糊其辞的说道。

“只是我初来乍到,连这城镇有什么规矩都不清楚,只怕日后会莽撞出事。”

一句话既遮掩了过往,又顺理成章打探消息。

伊老伯倒是不疑,也不追问,笑着摆手:“这落风城也算大了,附近有几个村落都不若落风城大,规矩倒也简单。你一个外来姑娘,安分守己便不会有事。”

“落风城……”月清和低声重复一遍,眉眼垂落,掩去眸中精光,“听老伯这般说,城中想必有城主坐镇,不知城主大人修为高深,是何等人物?”

伊老伯捻着胡须叹道:“城主自然是一城之主,修为已是汇海境,在咱们这地界已是顶天大的人物了。城里除了城主府,便只有林、赵两大家族撑着,三股势力相互制衡,才算安稳。”

月清和指尖轻轻摩挲碗沿,心底瞬间了然。

城主不过汇海境,两大家族想来最高也不过是同境,连五神之境都未曾出现。

这落风城,竟是个凡人境的小城池。

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怯生生、虚心受教的模样,轻声应道:“原来如此,有城主大人坐镇,难怪城中这般平和。清和记下了,日后定会谨言慎行。”

伊老伯点头称是,絮絮叨叨地和她聊起家常,说起这落风城的风土人情,说起城里的规矩,语气格外亲切。聊到兴起,伊老伯眉眼间染上温柔的笑意,开口道:“我要是有个孙女,跟你年纪也差不多大,性子却跟你截然相反,半点不文静,成天舞刀弄枪,跟着狩猎队往山里跑,拦都拦不住,我整日里都为她提心吊胆。”

话音刚落,药坊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夹杂着马匹的嘶鸣,还有众人的说笑声,听起来正是狩猎队满载而归的动静。

紧接着,一道利落爽朗的女声从门口传来,带着几分风尘仆仆,却格外熟悉:“爷爷,我回来了,这趟足足猎到了两头四阶黑风鹿,能换不少银钱!”

月清和闻声抬头,朝着门口望去,瞳孔微微一怔。

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着暗红色猎装的女子,长发高束,英气逼人,腰间挎着弯刀,肩上还沾着些许尘土与草屑,正是昨日在黑风岭外,提醒她危险、还给她银钱,让她前来落风城的狩猎队女队长!

而屋内的伊老伯,听到这声音,脸上立刻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,抬头嗔怪道:“你这丫头,又一身尘土的闯进来,也不知道先拍干净身上的灰,没个姑娘家的样子。”

刹那间,月清和全明白了,这位行事利落的红衣女队长,便是伊老伯口中,那个与自己年纪相仿、喜爱狩猎的孙女。

女子刚进门,目光便落在了床榻上的月清和身上,先是一愣,随即认出了她,眼中闪过几分讶异,随即化作了然。更让她惊异的是,一日未见,此女便已是凝气境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8290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