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7731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700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7076) "第5章 空间药田的秘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深得像一口倒扣的锅。雪停了,风还尖利地刮着,从门缝里钻进来,冻得人骨头缝发疼。,后背贴着土墙,手里攥着那几截芦根。顾长河躺在炕上,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,额头上搭着顾小满拧的湿布条,烧得嘴唇都裂了口子。,火苗忽明忽暗,把顾母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坐在门槛上,眼睛红肿,盯着炕上的儿子,一句话也不说。,假装歇息。意识却悄悄沉下去,坠入那片熟悉的虚空——杏林空间。,百草堂的轮廓浮现出来。她站在青石地砖上,面前那面木墙忽然泛起微光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墙里透出来:“你来了。”“器灵,”苏念开门见山,“我要治他,需要药材。功德值怎么换?”“不急。”那声音顿了顿,“你救了顾长河一条命,已积攒一百点功德值。足以解锁一小块模拟药田,兑换基础药材种子。”:“一百点?救一条命才一百点?”“人命无价,功德有数。救治生命、解除病痛、传播医道,皆可积累。”器灵的声音缓缓飘来,“你若想救人,先学会种药。”,她面前出现一小块黑土地,约莫两张床大小。土质松软,泛着湿润的光泽。旁边浮现出几排木格,格子里摆着几样东西——金银花种子、连翘种子、板蓝根种子,还有一小袋不知名的细粒。,指尖触到泥土,温热的。她抬头:“十倍的流速?”“外界一夜,药田数日。”器灵答道,“种下去,便有收成。”,低头把种子一粒一粒按进土里。金银花靠东,连翘靠西,板蓝根沿着田埂撒成一线。她用手掌压实浮土,指尖沾满黑泥,却觉得心里踏实。“药效如何?”她问。“比寻常野生者高出数倍。”器灵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你若会配,便是千金难求的良药。”
苏念直起腰,看着那片黑土地。种子已经埋下去了,她不知道要等多久,但心里有了底。
她睁开眼,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。顾母还坐在门槛上,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。苏念轻轻起身,伸手探向顾长河的额头——烫得吓人,比傍晚时更甚。
她缩回手,指尖微微发颤。外治的法子已经用尽,针也扎了,芦根也挖了,可烧不退,说明体内的炎症压不住了。必须立刻煎药。
苏念把芦根搁在桌角,转身推开房门。天边泛起一线灰白,雪地映着冷光,她哈出一口白气,往灶房走去。
灶房冷得像冰窖。她翻了半天,只找到一个破瓦罐,罐口缺了半块,罐底还糊着一层黑灰。顾母平日熬药用的就是它。苏念把瓦罐洗净,架在灶上,生火。柴是湿的,烟呛得她直咳嗽,她蹲下去,鼓起腮帮子对着火苗吹,吹了好一阵,火才蹿起来。
她往罐里添了水,把芦根掰成小段丢进去,又从怀里掏出空间里兑出的金银花、连翘和板蓝根。药材还带着泥土的潮气,但叶片饱满,色泽鲜亮,比她在现代药房见过的饮片还要好。
水开了,药香漫出来。浓烈、清苦、带着一股子鲜活的草木气,直往鼻子里钻。苏念拿根筷子搅了搅,又添了一把柴,火苗舔着罐底,咕嘟咕嘟地翻滚。
灶房门口忽然多了一道人影。顾母站在门框边,披着棉袄,头发散着,眼神从惊疑慢慢变成警惕。她盯着苏念手里的药材,又盯着那瓦罐里翻滚的汤药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药香太浓了。浓到不像这个穷家小户能熬出来的东西。顾母活了半辈子,闻过的药味不少,可从没闻过这么冲的——冲得她嗓子眼发紧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勾着她往前凑。
苏念头也不回,拿筷子捞出一片金银花,看了看成色,又丢回罐里。动作利落,像做过千百遍。
“你……”顾母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,“你哪来的药?”
苏念这才偏过头,火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。“山上挖的。”她顿了顿,“芦根是昨天挖的,这几味是今早柴房后头找到的。”
顾母往前走了两步,盯着瓦罐里翻滚的药材,眉头拧成一团:“我咋没见过那几样?”
苏念没答话,拿碗舀起一勺汤药,凑到唇边吹了吹,尝了一口。苦味顺着舌尖漫开,回甘。她点点头,把火撤了小半,改用文火慢熬。
顾母站在她身后,没再追问。她看着苏念蹲在灶前的背影——瘦瘦小小,棉袄破了洞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旧絮。可那双握着筷子的手稳得很,脊背也挺得直直的,像换了个人。
苏念把熬好的药汁滤进碗里,端起来。药汤浓黑,热气氤氲,她转身经过顾母身边时,脚步没停,只丢下一句:“娘,你去烧锅热水,待会儿给他擦身子用。”
顾母愣在原地,半晌才回过神来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还是转身去灶台后头舀水了。
苏念端着药碗走进正屋,顾长河还在昏睡,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急。她坐到炕沿,一手托起他的后脑,一手把碗沿凑到他唇边。
“张嘴。”她低声说。
顾长河没反应。她捏开他的下颌,把药汁慢慢灌进去。他呛了一下,喉咙滚动,咽下去了大半碗。
苏念把碗放下,拿布巾擦掉他嘴角的药渍。她盯着那张烧得通红的脸,轻声说:“你这条命,我救定了。别给我掉链子。”
屋外,天光渐亮。顾母端着热水站在门口,看着苏念的背影,攥紧了盆沿。她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:这个小媳妇,怎么一夜之间,像是变了个人?
药汁见底,顾长河的呼吸平稳了些。苏念把碗搁在炕头,伸手探他额头——比刚才退了一点,但还烫着。她拧了布巾,敷回他额上,又把他脖颈处的领口扯松了些,让热气散出去。
“水……”炕上传来一声沙哑的轻哼。
苏念一激灵,俯身凑过去:“你说什么?”
顾长河眼皮颤动,嘴唇翕动,又吐出一个字:“水。”
苏念端起桌上的粗瓷碗,里头是晾凉的白水。她一手扶住他后脑,一手喂他喝了两口。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她拿袖子擦了,顾长河喉结动了动,眼睛终于睁开一条缝。
目光涣散,愣愣地看了她半晌,才哑着嗓子说:“……你还在?”
“我不在谁给你煎药。”苏念把碗放回桌上,“烧还没退透,别说话。”
顾长河却撑着要起来,胳膊撑了两次都没撑住,最后被苏念按回炕上。他喘了几口气,盯着她:“你哪来的药?”
“柴房后头长的。”苏念面不改色,“我认得几味草药,正好对症。”
顾长河没再问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又闭上眼。她听见他低低地叹了一声,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6839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