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6198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575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59) "腕间死斗契暗纹还在。
他用指尖划开掌心。
血落下。
滴在死斗台赤纹边缘。
陆孤山脸色一变。
“沉舟!”
陆沉舟轻声道:“爷爷,我知道。”
不可献血。
他记得。
所以这滴血没有落向祭骨台黑石,也没有落入任何古阵核心。
只是落在陆家族谱投影的赤纹边缘。
陆玄衡似乎意识到什么。
“拦住他!”
已经晚了。
陆沉舟抬头。
“陆家主家名录,昨日已撤我少主旧号。”
他的声音传遍死斗台。
“今日,我陆沉舟,自断主家谱名。”
台下哗然。
陆家族阵中,一道微弱的族谱光影浮现。
那是昨日陆玄衡亲手撤名留下的尾痕。
主家旧号已去。
血脉身份仍在。
正因仍在,陆家才能继续用族规压他。
陆沉舟现在断的,就是这一层。
陆玄衡厉声道:“你敢!”
陆沉舟看着他。
“你们不是早就说,我不配吗?”
他掌心血落第二滴。
族谱光影上,陆沉舟三字缓缓浮出。
残缺。
暗淡。
被迁出主家的旧印压着。
陆沉舟用带血的手指,横划而过。
咔。
那三个字裂开。
不是彻底断绝血脉。
血脉不是一笔族谱能写,也不是一笔族谱能断。
但陆家主家名录上,从此不再有陆沉舟这个可任意拿捏的旧少主。
断的是名录。
不是血债。
祭骨堂黑石仍认得他的血,旧战堂封印仍压着陆孤山的伤,当年夺骨那一夜留下的阵痕,也不会因为族谱上少了一个名字就消失。
陆家不能再用少主旧号和主家名录随意拿他。
可陆家欠他的,反而从这一刻开始变得更清楚。
赤线反噬。
陆沉舟胸口一闷,唇边渗血。
陆孤山伸手扶住他,眼中满是痛。
“何必……”
陆沉舟道:“爷爷,他们拿这东西压了我们十八年。”
他看着裂开的族谱光影。
“现在还给他们。”
陆家人群一片死寂。
这不是被逐。
是主动割席。
被迁出主家,是陆家不要他。
主动断主家谱名,是他不要陆家。
这两件事,完全不同。
几名陆家旁系长老互相看了一眼。
他们比年轻子弟更懂这一下的分量。
陆沉舟还背着陆家血脉旧债,却不再受主家名录直接驱使。往后陆玄衡若还想拿族规压他,就必须拿出旧案、旧血、旧阵的凭据。
那也意味着,十八年前那场被压下的事,迟早还要被翻出来。
洛怀川脸色难看。
他本以为陆沉舟会求一个说法,求一个恢复名分,求陆家承认旧案。
他没想到,陆沉舟会直接把陆家给他的身份扔回去。
洛清璃看着这一幕,指尖寒线忽然刺痛。
她想起清契玉断盟。
那一日,她亲手按下洛家血印,断掉旧约。
今日,陆沉舟亲手划掉陆家主家谱名。
他们都在断契。
可她断的是别人给她安排的婚约。
陆沉舟断的,是一个压了他十八年的牢笼。
洛怀川袖口微动,像要替洛家把这一笔断契说成失礼。
洛清璃忽然伸手,轻轻按住了他的袖角。
力道很轻。
却足够让洛怀川看她一眼。
陆沉舟转身走向阿鸢。
刑堂弟子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“放开她。”
这一次,没有人敢再装听不见。
陆寒川死了。
死斗契已判。
陆沉舟刚刚自断主家谱名。
若再强押阿鸢,便不是刑堂办案,而是明抢。
刑堂弟子看向陆玄衡。
陆玄衡没有说话。
陆沉舟抬手。
黑火没有出现。
可那两名弟子还是立刻松开了青绳。
阿鸢手腕被勒出青痕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5006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