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6198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575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28) "认输、废契、候审。

总有一条,能把他从台上拖出去。

阿鸢瞳孔一缩。

陆沉舟回头。

他离得远。

来不及。

但死斗契来得及。

陆寒川还没认输。

死斗还没结束。

陆沉舟腕间暗纹骤然亮起。

骨缝里那一缕黑火被他强行牵出一线。

他抬手。

黑火没有化成火焰。

只是一道极暗的线,沿着死斗契赤纹一闪而过。

死斗契本就连着两个人的血。

那道火线借契纹一绕,咬住的不是空处,而是陆寒川胸口那道尚未散尽的旧黑痕。

陆寒川的短刀停在阿鸢身前一尺。

他的胸口,那道被黑火烧过的骨纹忽然裂开。

陆寒川低头。

眼中全是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”

陆沉舟站在台下,脸色白得吓人。

“死斗未止。”

黑线收回。

陆寒川胸口骨纹彻底崩裂。

青火熄灭。

他整个人向后倒去,重重砸在死斗台上。

这一次,再没有爬起来。

死斗契赤纹在空中亮了一瞬。

随后,陆寒川名字下方的血线断开。

死斗结束。

陆寒川死了。

阿鸢站在原地,手指仍旧被缚,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。

陆沉舟看着她。

“别怕。”

他声音很轻。

可这一句之后,他胸口猛地一痛,险些站不稳。

用过黑火的反噬来了。

陆孤山伸手扶住他。

祖孙二人一个旧伤裂开,一个新火焚骨,竟都靠着彼此站住。

陆玄衡看着死斗台上陆寒川的尸体,脸色阴沉到极点。

他缓缓起身。

“陆孤山疯了。”

“陆沉舟杀性入骨,身怀邪火。”

“今日之事,陆家必须清理门户。”

死斗台四角的赤纹一盏盏暗下去。

陆家族阵,却在陆玄衡身后重新亮起。

“清理门户?”

陆沉舟重复了一遍。

他扶着陆孤山,站在死斗台下。

不远处,陆寒川的尸体还躺在台上。死斗契赤纹已经断开,胜负清楚得不能再清楚。

阿鸢仍在台边,被青绳缚着手。

秦墨没有再催交接。

赤药府红领中年人也没有再开口。

因为陆寒川死了。

死斗契后写得明明白白。

胜则刑案销,人归陆沉舟。

败则陆沉舟死,阿鸢照旧交秦家药坊。

现在死的是陆寒川。

按陆家自己的规矩,阿鸢已经不该被押着。

可刑堂弟子没有松手。

他们在等陆玄衡。

这就是陆家。

规矩写在纸上。

人握在权里。

陆沉舟看了一眼阿鸢手腕上的青绳。

“放人。”

刑堂弟子不动。

陆玄衡沉声道:“陆沉舟,你身怀邪火,杀同族,扰死斗,污蔑亲传。阿鸢一事,需重新查验。”

陆沉舟笑了。

“死斗前说契。”

“死斗后说查。”

他抬头,看向陆家主位。

“陆玄衡,你们陆家的规矩,真忙。”

陆玄衡脸色铁青。

“放肆!”

族阵赤线再次升起。

这一次,不只压向陆孤山。

也压向陆沉舟。

陆沉舟骨缝里黑火微微一动。

他立刻压住。

不能再用。

刚才借死斗契反杀陆寒川,已经让黑火反噬到骨缝发裂。若再动一次,别说带走阿鸢和爷爷,他自己都可能先倒在这里。

他看向陆玄衡。

也看向那些沉默的陆家长老、执事、族人。

这里曾经是他的家。

至少名义上是。

十八年来,他住在西偏院,被人称作废少,被人用族规压着,被人用主家名录撤名。

他们夺他的骨。

夺他的婚约。

夺他的少主旧号。

夺阿鸢。

夺爷爷最后一点体面。

然后说,陆家养他十八年,仁至义尽。

陆沉舟忽然不想再争那个陆家少主的名了。

那名字已经脏了。

他抬起左手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5005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