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6115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572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56) "“姐姐,我疼。”
“她没背叛。”那人说,“她用妹妹的声纹,刻进克隆体的脑子。她们现在,会说‘姐姐,我们不想死’。”
秦曜没动。他盯着那张顾临琛的画像,喉咙发紧。他想起自己姐姐死的那天,他冲进火场,只找到半截军医证——上面的名字是沈知微。他恨她,恨所有军医。他以为她活下来了,投了敌。
他以为她背叛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他问。
那人没答。他转身,走向钟楼的另一侧,那里有一扇小窗,窗外是教堂的后院,几只乌鸦蹲在枯树上,不动。
“你放我走。”他说,“你带走这张传单。明天,它会出现在市政厅门口。”
秦曜没动。
“你不抓我?”那人问。
“你不是白砚秋。”秦曜说,“你连话都说不全。我抓你,没人信。”
那人笑了。嘴角没动,但眼睛里有光,像灯芯被风吹了一下。
“你信。”他说。
秦曜沉默了五秒。他伸手,从口袋里摸出那枚从审讯室带回来的铜纽扣——和那人领口的一模一样。他把它放在桌上,和听诊器并排。
“你替她传话。”他说,“告诉她,我看见了。”
那人没回头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
秦曜转身下楼。脚步很轻,没踩碎任何一张传单。他走到楼梯口时,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——像是铁盒盖子合上的声音。
他没回头。
钟楼里,风还在吹。传单一张张飘起来,像雪。有一张贴在了钟摆上,画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,怀里抱着布兔子。她的眼睛,是用血画的。
秦曜走到教堂门口,天快黑了。他摸了摸衣袋,指尖碰到一样硬物。
他掏出来。
是一把手术刀。刀柄是银的,刻着“LZM”三个字母。刀刃上,还沾着一点暗红的血。
他记得这把刀。
三年前,青河镇。他姐姐死的那天,他从废墟里扒出一具女尸——白大褂,袖口卷着,手腕有疤。她手里攥着这把刀,刀尖插进自己胸口,血染透了口袋里的儿童肖像。
他当时没认出来。
现在他认出来了。
他把刀放回口袋,没擦。
风从教堂后巷吹来,卷起地上一张被踩扁的传单。背面,一行极细的字,是用指甲刻的:
“他记得我们。”
秦曜抬头,望向钟楼顶层。那扇窗,还开着。
乌鸦飞走了。
他转身,走进暮色里,鞋底的泥,又沾了一层。
教堂的钟,没响。
但远处,军械库的方向,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铁门,被撬开了。
冰窖的门在身后合上,锁舌咔哒一声,像断了根筋。
沈知微躺在低温舱里,皮肤泛着青灰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腔起伏。她身侧,七具克隆体并排陈列,编号从Ⅰ到Ⅶ,每具都穿着相同的白色实验服,手腕内侧有相同的缝合疤——和程野的一模一样。
陆昭仪站在控制台前,指尖划过屏幕,温度从零下十度缓缓降至零下十八度。她没看沈知微,只盯着脑电波曲线:“记忆稳定性测试,第七轮。如果她能在这温度下维持意识,说明她的神经编码足够稳定,可以移植。”
她身后,一名助手递上一杯热咖啡。杯沿有牙印,是刚才咬的。陆昭仪没接,只说:“把第Ⅲ号的镇静剂减半。”
助手愣了下:“可她刚抽搐过三次。”
“那就让她再抽三次。”陆昭仪转身,白大褂下摆扫过地面,沾了点冰霜,“她要是死了,就换下一个。我们还有十二个备用体。”
冰窖里只有仪器低鸣,和冷气在金属管道里流动的嘶嘶声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4861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