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5803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554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70) "沈渡弯腰看了那小家伙一眼:"灵貂。幼年体,灵力稳定,没有烙印痕迹。"他直起身看向林易怀里的青书言,"这个——"

"青书言。"林易说,声音放低了,"她透支了灵力布阵,需要四十八小时恢复期。"

沈渡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青书言的侧脸上。晨光把她苍白的轮廓照得分明,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。沈渡看了几秒,然后移开目光,点了点头。

"你带回去吧。"他说,"局里目前的设施对她来说太正式。她在你家休养比在局里安全。"

林易把怀里的人拢了拢,青书言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肘弯处,指尖冰凉。她的呼吸很浅,但均匀,像一盏被调低了火焰的油灯。

沈渡转身看了看已经被制服人员稳妥接过去的鼬妖和夜枭妖,又看了一眼林易脚后那只缩着的小灵貂,推了一下眼镜。

"你口袋里的那只,如果它不愿意跟我们走,就让它先留在你那里。明天或者后天送来局里做个登记就行。"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有极淡的笑意,"你家里确实——挺能装的。"

"……谢了。"

"应该的。"沈渡摆了摆手,转身走回车队。黑色轿车的车门依次合拢,引擎启动的低沉声响在晨雾中缓缓扩散,车队调头,消失在公路拐角。

岔路口安静下来。蓝翎肩上的夜枭妖在她送上车之前就被接走了,她空着手站在晨雾里,眉梢微微放松了几分。林易怀里的青书言呼吸均匀地埋在他肩上。脚后那只灵貂绕着林易的脚踝转了两圈,打了个哈欠,然后扒着他的裤腿往上爬,最后盘踞在他外套口袋里把脑袋缩进去不动了。

蓝翎看了一眼那个鼓起来的口袋。"你口袋里那只,建议你起好名字之后再送局里登记。省得她回头又问灰团的待遇。"

林易低头看了看口袋那坨暖融融的、咖啡色带斑点的毛团,嘴角勾了一下。

"回去再说。"

晨雾在两人往回走的路上渐渐散去。城市的轮廓在淡金色的晨光里一寸一寸清晰起来,远处有早班公交车经过的声音,早餐铺的铁门哗啦啦地拉开。林易走在人行道上,怀里的人均匀地呼吸着,外套口袋里的小灵貂偶尔动一下调整姿势,暖意隔着布料一点点渗进他腰侧。

他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。团团和琉璃还在沙发上睡着,金光从阳台透进来铺了一屋子,跟昨晚离开时没什么两样——仿佛那几个小时的矿坑突围只是一场梦。

林易轻手轻脚把青书言放在沙发上,又扯了毯子盖住她。她翻了个身,脸埋进毯子边缘,眉心紧蹙的纹路在触碰到柔软织物时悄然松开了一线。

蓝翎从他身后走进来,路过沙发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青书言的侧脸,站了两秒,然后去了阳台。

夜光草在晨光里不发光了,但它的叶子舒展着,边缘带着昨夜残留的紫色微光,像一颗小小的、安静的宝石。

林易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,靠着茶几腿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口袋里那只灵貂从边缘探出半个脑袋看他,细小的爪子扒着口袋布料,黑眼睛亮晶晶的。

他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它的耳朵尖。

"先歇会儿。"他说,"不急。"

客厅里慢慢亮起来。晨光从阳台一寸寸推进,拂过沙发毯子的边缘,拂过青书言垂在沙发边缘的指尖,拂过地板上三双凌乱的鞋子。蓝翎在阳台浇花的细碎水声透过玻璃门隐约传进来,像一整夜的血腥气和矿坑灰尘终于被洗去了第一层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4409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