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5426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533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597) "白发老者缓缓转过身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三个练家子,又看了一眼墙根下那个瑟瑟发抖、腿软得站不起来的城南帮帮众。

“手法够狠。”老者开口,声音沙哑,“银针封穴,让他们五脏移位又死不了,寻常大夫至少半个月才能解。这种功夫,江湖上应该失传了。”

苏尘心里微微一紧,但面上笑容不减:“老人家眼力更好,我说我是祖传按摩手艺,您信不?”

老者没接这话茬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,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叠的黄纸,随手朝苏尘一丢。纸张在空中打了个旋,稳稳飘落在苏尘脚前三寸的地方。

“看看这个。”

苏尘没弯腰,只是用靴尖轻轻一挑,黄纸翻转过来。

上面是一份更详细的通缉令——不单有画像和赏金,还有他的“罪状”:擅闯民宅、伤人致残、盗取朝廷密件。最下方甚至附了一句“此人疑为江洋大盗韩昆同党”。

苏尘瞳孔猛地一缩。

韩昆——三个月前因为刺杀户部侍郎被凌迟处死的人,尸体至今还挂在菜市口示众。

太师许温这是要把后路全堵死。一旦这个版本的通缉令贴出去,他苏尘就算低头认罪都是死路一条,而且死得连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
“多谢老人家提醒。”苏尘脸上笑容不减,但下颌线已经绷紧,“不过您专门来送这个,总不会是为了让我死个明白吧?”

白发老者看着他,浑浊的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光。

“老夫来是告诉你一件事:太师府里那封信,是假的。”

苏尘眉梢一挑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从刑部偷的那封密信,是许温故意放在那里让你拿的。”老者语气平淡,“你打开看过的内容,他早就让人换了另一份誊抄版。真正的信,藏在他府邸后院的假山下面。”

苏尘沉默了三秒。

如果是真的,那他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大坑。他费尽心机翻进刑部大牢,冒着被锦衣卫乱刀砍死的风险偷的信,居然是人家喂给他的饵。

可这个老头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

“老人家,您说得我都快信了。”苏尘缓缓道,“但我想问一句——我怎么知道您不是在给我下另一个套?”

白发老者笑了。

那笑容极淡,像老树皮上忽然裂开一道纹,诡异而高深。

“因为老夫在太师府卧底六年,等的就是他露出那个马脚的这一天。”

苏尘呼吸顿了一下。

这个消息冲击力太大,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见过太多诈术,这世上最危险的不是刀枪,是信任错付。

“证据呢?”

白发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,随手丢了过来。

苏尘接住,低头一看——铜牌正面刻着一个“密”字,背面是一道熟悉的纹路。他瞳孔猛地一缩,这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密探令牌,等级极高,至少是指挥佥事级别才能持有。

一个太师府卧底六年的锦衣卫密探。

这身份,比任何江湖老怪都来得惊悚。

苏尘握紧令牌,忽然觉得这条巷子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。

“你告诉我这些,想要我做什么?”

白发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,声音压低到几乎耳语:“两天后,太师府会有一场夜宴。许温要接待来自草原的密使,那封信的真正目的,就是要在那晚达成交易。你的任务——就是在密使到达之前,从假山下把真正的信挖出来。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3846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