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5425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533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641) "琅琊阁里,哭喊声、求饶声、咒骂声乱成一锅粥。
六位大臣像死狗一样被锦衣卫拖出来,衣冠不整,狼狈不堪。那个胖大臣还在挣扎: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户部侍郎!我姐夫是——”
“啪!”
领头的锦衣卫百户一巴掌抽过去,胖大臣半边脸肿得老高,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“户部侍郎?巧了。”百户从腰间抽出一本折子,“奉旨缉拿,名单上第一个就是你——私通外敌,贪墨军饷,够你砍三次脑袋了。”
胖大臣脸色瞬间煞白,两腿一软,直接瘫在地上。
其他几位大臣也想叫喊,可锦衣卫根本不给他们机会,每人嘴里塞了块破布,像串糖葫芦一样拴在一起往外拖。
看热闹的人群早已作鸟兽散,只剩下几个胆大的远远观望。
旗袍女站在二楼栏杆旁,目光却不在那些被抓的大臣身上——她在找人。
苏尘不见了。
刚才明明还在楼梯口,怎么一眨眼人就没了?
旗袍女眉头微皱,转身走向后厨通道。推开铁门,爬上楼梯,来到天台。
夜风吹起她的长发,旗袍的下摆猎猎作响。
苏尘背对着她,正站在天台边缘,手上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,烟雾在夜风中一吹即散。
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旗袍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苏尘没回头,只是吐出一口烟:“天台凉快,风景也好。”
“琅琊阁六楼天台的门一直是锁着的。”
“那锁有点旧,轻轻一碰就开了。”
旗袍女走到他身边,盯着他的侧脸:“你绝非普通外卖员。”
苏尘终于转过身来,借着月光打量她。这个女人从方才起就一直在若有若无地关注他,不像是凑巧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苏尘把烟掐灭,语气随意:“我只是一个,喜欢把饭送到该去地方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天台下警笛声大作。
十几辆官差的快马从街口冲过来,马上的捕快个个面色铁青。还有几顶轿子紧随其后,轿帘掀开,露出几张惊恐的老脸——是刚才那几个大臣的府上管家。
警笛声里夹杂着哭腔:“大人!大人不好了!家里搜出龙袍了!”
“龙袍”二字像一颗惊雷,在夜色里炸开。
旗袍女猛地转头看向台下,瞳孔骤缩。
龙袍?
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!
她回头看向苏尘,目光里满是震惊。六位大臣互相揭短,本以为是政斗倾轧,怎么又扯出龙袍来?而且偏偏是在她盯着的这个外卖员送完饭之后。
“那坛花雕酒……”
旗袍女脱口而出,随即又闭上了嘴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苏尘进包厢时,手里拎着四坛花雕。但那六位大臣的桌上明明只有五个人喝酒,第六坛酒去了哪里?
答案呼之欲出。
那个胖大臣府上搜出来的龙袍,证据就藏在苏尘送去的花雕酒坛里!
旗袍女看苏尘的眼神彻底变了:“你可知道,你惹了谁?”
苏尘耸耸肩:“哪几位大臣?”
“不是大臣的问题!”旗袍女咬着嘴唇,“那六位大臣身后,是太师许温!”
太师许温,当朝国丈,三朝元老,手握京畿兵权,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。
这六个大臣不过是许温养的狗,打狗是要看主人的。
苏尘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:“许温?我只知道他点的外卖从没给过五星好评。”
旗袍女:“……”
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许温是什么分量?
她盯着苏尘看了足足十息,像是在判断什么。最后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天台门。
“既然你不领情,那我也不必多言。”她推开铁门,脚步顿了顿,“好自为之吧。”
铁门关上,旗袍女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。
天台重归寂静。
苏尘站在天台边缘,目光平静地望着下面乱成一锅粥的街道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天衍心经在脑中悄然运转,无数线索碎片像拼图一样组合起来——旗袍女的身手、离开时的脚步声频率、呼吸节奏、说话时微微收紧的袖口……
一个结论浮现在苏尘心头。
这个女人,不是敌国奸细。
她另有目的。
准确地说,她是假借监视大臣的名义,暗中观察着另一个人——那个真正值得她出手的人。
至于那个人是谁……
苏尘的目光穿过夜色,望向皇宫的方向。
天衍心经推演出的结论,让他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3845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