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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3609) "第5章 血战远方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，才挣扎着起身，打水清洗伤口。
绷带解开，左腿又红又肿，比受伤前更严重。
续筋散的反噬开始了。
他重新敷上药，缠好绷带，躺回床上。
，他却毫无睡意。
明日，就是太后寿诞。
一切恩怨，都将有个了断。
次日，天还没亮，整个京城就沸腾起来。
太后六十寿诞，普天同庆。
皇宫内外张灯结彩，百官身着朝服，早早进宫贺寿。
，王公贵族、文武大臣陆续到场，戏台前座无虚席。
沈惊鸿换上一身干净衣裳，忍着腿痛，来到畅音阁。
他的身份是赵珩带来的随从，被安排在后台角落。
从这里，可以清楚看到戏台和二楼雅间。
，太后驾到。
鼓乐齐鸣，百官跪迎。
太后身着明黄凤袍，头戴九龙九凤冠，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，缓缓走上二楼雅间。
她虽已六十，但保养得宜，面容雍容，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怠。。两人面上带笑，互相敬酒，看上去兄友弟恭，但眼神交汇时，却有刀光剑影。
戏开场了。
先是几出吉祥戏，热热闹闹的，逗得太后频频点头。
轮到《洛神》时，气氛明显不同。
，柳依依扮的洛神登场，水袖轻扬，唱腔凄美。
沈惊鸿紧紧盯着二楼。
太后起初还面带微笑，但随着剧情推进，她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，回看血泪相和流时，太后的手明显抖了一下，杯中酒洒出少许。
赵珩嘴角微扬。
庆王则端起酒杯，掩去眼底的冷意。
戏至高潮，柳依依跳起凌波微步。
、跳跃，水袖如云，那支金簪在发间晃动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转到第三圈时，簪头忽然松动，珍珠脱落，掉在地上，滚了几圈。
柳依依一惊，舞步微乱，但很快稳住，继续唱下去。
太后却盯着那颗珍珠，脸色骤变。
，呈到她面前。
太后接过，仔细看了看，又看向柳依依头上的簪子。
停。
太后抬手。
音乐戛然而止。
全场寂静。
把那簪子拿过来。
太后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，颤抖着手取下簪子，由太监呈上去。
太后接过簪子，反复查看，忽然用力一拧簪身弹开，纸条掉落。
李德全捡起纸条，展开，念道：洛水清，盛世平。
太后福寿，万民同庆。
太后愣住。。庆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着太后，等待她的反应。
良久，太后忽然笑了：好，写得好。
赏。
李德全高声宣赏：太后有旨，赏柳依依黄金百两，锦缎十匹！
，连忙跪地谢恩。
戏继续唱下去。
但气氛已经变了。
太后依旧看着戏，但眼神飘忽，显然心不在焉。
赵珩面色阴沉，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。
庆王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赵珩，又看看台上的柳依依。
沈惊鸿松了口气。
，太后虽然疑惑，但至少没有当场发作。
戏唱完了，太后起驾回宫。
百官恭送后，也陆续散去。
赵珩径直走向后台，沈惊鸿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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