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5323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528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922) ""第三——"
他停了一下。
"第三件,有人想说的,可以说。"
我站在角落里,看到燕归尘的手微微攥紧了。
燕归尘站了出来。
他没有走到演武场中央——他只是从角落里往前走了几步,站到了所有外门杂役的最前面。
"宗主。"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
厉无极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"你是?"
"外门杂役,燕归尘。"
"哦。有什么事?"
燕归尘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——那把刻着"归"字的断剑。
"这把剑,是我在剑冢里找到的。剑身上刻着字。"
燕归尘把断剑举起来,让所有人都能看到。
"上面写着:万剑归炉,以活人精血养剑。"
演武场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一个长老站了出来。长老叫赵守正,窥天境。他笑着看着燕归尘,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"燕归尘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"
"知道。"
"万剑归炉是剑宗八千年传承的秘法。它不是——"
"它不是什么?"燕归尘打断了他。
赵守正的笑容没变。
"它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万剑归炉是以弟子的灵力灌注古剑,不是——"
"那阿牛去哪了?"
演武场又安静了。
赵守正的笑容终于变了。不是消失——是换了一种。从"慈祥的长老"换成了"不耐烦的管理者"。
"阿牛被选入内门修炼秘法。你应该为他高兴。"
"修炼秘法需要三个月不出内门?"
"秘法闭关,不出门是正常的。"
"修炼秘法需要一次选三个人?"
"……"
"修炼秘法出来之后,灵根消失、寿元折损、眼神呆滞——这也是正常的?"
赵守正不说话了。
厉无极在最高处开口了。
"燕归尘。"
"宗主。"
"你的证据呢?"
"剑冢深处,八具尸体。"
演武场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"剑冢深处,每月消失两到三把剑。消失的位置,与被选中的弟子数量完全对应。"
"还有——"
燕归尘掏出了那本秘录。
"《剑宗秘录》第一百三十七页。万剑归炉:以低阶弟子精血、寿元、灵根为炉,注入古剑。每剑需三至五炉。炉鼎来源:外门杂役。"
他把秘录翻开,举起来。
演武场炸了。
厉无极的表情没有变化。他看着燕归尘,像看一件有趣的东西。
"你从哪里拿到这本秘录的?"
"这不重要。"
"偷宗门秘录,按律当——"
"宗主。"另一个声音响起。
我从角落里走了出来。
燕归尘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落在该落的地方。像钉子。像锤。像铁匠铺里那种不疾不徐的敲打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一个外门杂役,从角落里走出来,站在了演武场的中央。
厉无极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"你又是谁?"
"我。外门杂役。"
"你要说什么?"
我从怀里掏出了那本空白册子。
"我记录了剑冢过去三个月的所有异常。剑的数量变化、消失的位置、时间、以及——"
我翻开册子。
"以及每次选中弟子之后,剑宗内门出现的焦味。"
我把册子递了出去。
一个内门弟子接过册子,翻了几页,脸色变了。
"这上面记录的……每一条都对得上。"
演武场彻底安静了。
然后厉无极笑了。
他笑得很温和,像长辈看晚辈犯了一个可以原谅的错误。
"够了。"
他站起来。
"燕归尘,偷阅秘录,诬陷宗门,逐出剑宗。"
"我——"
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。
"你的灵根,查不出来。"
我没动。
"你不是散修。"
我还是没动。
"你到底是什么?"
我张了张嘴,想说"我是一个活得太久的散修"。但我没说出来——因为厉无极已经出手了。
一道灵力压下来,重得像一座山。我被压得单膝跪地。我的膝盖砸在石板上,石板裂了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3672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