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4972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507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9440) "赵龙咧嘴一乐,心里琢磨着,你好奇想听故事,怎么还怕你表哥知道?

看这老蒙,铁塔似的一条壮汉,竟然这么怕他表兄?

看来他们这宗族规矩,比城里人想象的要严多了。

“先生觉得,秦始皇算个什么样的皇帝?”

“千古一帝,天地共主。”

赵龙咧嘴笑了:“这么说,一点不过分。要是没他,华夏根本不可能统一。他创下的那一套东西,留下的那种传承,没人能替代!没他,恐怕也不会有现在的我们。我佩服得五体投地。他称得上千古一帝,可不是后来那些乾隆康熙能比的。”

“哦?”

蒙恬听了这话,也跟着笑起来:“先生要是这么讲,那我表哥听了,肯定乐坏了。”

“是吗?我看也是……”

“可不是嘛,他就喜欢听人夸秦始皇。”

蒙恬接着说:“在我眼里,他在君主这方面,简直是开创了天地,从古至今都没人能比得上……”

“哎,这话可吹过了,有点不现实了……”

赵龙摆摆手:“说他雄才大略,千古一帝,这没问题。要说他是毫无缺点的完人,那可就过了。他也有短处。”

什么?

蒙恬脸色一下就变了,声音压低了:“先生是说……他信徐福炼丹这事?可这影响不了他的丰功伟绩吧?”

“白璧微瑕,谁没点毛病?”

赵龙笑了笑:“徐福那档子事,对他的功绩影响可不小……”

什么?

徐福的事还能影响到陛下的功劳?

蒙恬急了,追问:“怎么讲?让徐福去找神仙求长生,也没祸害全国吧?先生这么说,可有点轻率了。”

“唉,你先听我说……”

赵龙不紧不慢:“要说直接没影响,那确实没牵连整个国家。但这事却影响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……”

影响了个重要人物?

蒙恬愣住了,满脸疑惑:“先生是说……陛下本人?”

“哎呀,当然不是秦始皇。”

赵龙笑道:“是扶苏。你不知道扶苏是谁吗?”

什么?

扶苏?

蒙恬一愣:“大公子?”

“哟,你还知道扶苏是大秦的大公子,看来对历史也有点了解嘛!”
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
蒙恬干笑了两声,心里嘀咕:我今天白天还碰见他了呢……

“算是吧……”

“既然你明白扶苏是谁,那就更清楚了。”

赵龙继续说:“就因为秦始皇一直琢磨着长生不老,觉得自己能永世活着,所以才迟迟没立太子啊!”

什么?

这话一出,蒙恬脸色骤变,上下打量了赵龙好几眼。

“先生这番话……”

蒙恬神情复杂,声音低沉:“蒙恬……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”

没错,赵龙说中了要害。

陛下一直没急着立扶苏当太子,一个很大的原因,就是他一直认为自己能长生不老。

赵龙咧嘴笑了笑,语气随意得很:“哎呀,这事明摆着嘛。要是皇帝自己永远不死,那还要太子干什么?等一辈子也等不到登基那天啊。”

“老赵,你这话……”

没等对方说完,赵龙就摆了摆手:“别打岔,听我说完你就明白了。说句不好听的,要不是徐福那帮江湖术士瞎折腾,扶苏也不至于最后落得那么个下场,死得那叫一个惨。”

这话刚落地,蒙恬瞬间就炸了。

他脑子嗡的一声响,脸色当场就变了,猛地抓住赵龙的胳膊,声音都劈了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!”

“ ** !你吓死我了!”

赵龙被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哆嗦,回头瞪了蒙恬一眼,满脸的不乐意。

他嘴里嘀咕着:“我说老蒙,你这人听故事就听故事,一惊一乍的干什么?能不能好好听?再这样我可就不讲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刚才说,大公子……他被害死了?”

“历史上不就这么写的吗?”

赵龙翻了个白眼,“你到底看没看过史书啊?”

“怎么死的?跟那些术士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本来也没多大关系……”

赵龙咂了咂嘴,“可问题是,秦始皇搞焚书坑儒那会儿,扶苏心软,站出来替那些术士说了几句话。结果皇帝一怒之下,直接把他发配到上郡,跟蒙恬一块儿去监军了。从那儿以后,扶苏就彻底失去了继承皇位的机会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蒙恬听得心头一紧,声音都跟着抖了:“你的意思是,大公子……他竟然为那些术士求情?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

赵龙笑了笑,“秦始皇一直挺信任徐福的,但也不是什么术士他都信。后来有个叫卢生的,喝了酒张嘴就骂皇帝,骂完了还跑了。皇帝火了,直接下令焚书坑儒,要把那些术士全给收拾了。

扶苏这人太仁厚,跑出来替他们说话,结果惹怒了皇帝,一脚把他踹出了咸阳,扔到军营里跟蒙恬一块儿待着去了。”

“居然有这种事……”

蒙恬越想越不对劲。

刚才皇帝怒气冲冲地走了,那肯定是去找徐福算账了。

徐福要是被抓了,其他术士肯定也跑不掉,统统都得完蛋。

那大公子……他该不会又跳出来求情吧?

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,那不是又要被牵连?

不行,绝对不行!

蒙恬脸色一沉,转身就往外冲。

“诶!老蒙!老蒙你干嘛去?”

赵龙在后面喊了好几声。

“有急事,不得不去!”

蒙恬丢下一句话,头都没回,大步流星地跑了。

赵龙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乐了:“你一个破打铁的,能有啥急事?该不会又急着去跟人讲故事吧?你们这帮人,还真是有意思……”

他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:“这个村子,可真够怪的。”

赵龙活动了一下筋骨,嘴里念叨着:“得,天都黑透了,连个油灯影子都没有,早点歇着吧,明儿还有得忙呢。”

他把手边的东西归拢好,抽开李斯给的那床粗麻被褥,往地上一铺,倒头就睡。

“驾!驾驾!”

马蹄声急促,像擂鼓一样敲在夜色里。

“快!再快些!”

蒙恬攥紧缰绳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
他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:“一定要赶在大公子之前……对,得拦住他,不能让他冲撞了陛下!”

万一扶苏那小子捅出什么篓子,被重重责罚,那可真是要命的事。

说起来,蒙恬跟嬴政从小一块儿长大,跟发小没两样。

他比嬴政小几岁,偏偏嬴政要扶苏要得早,算下来,蒙恬又比扶苏大了那么几岁。

这么一来,他在朝里的位置就有点特别。

既是跟嬴政一起长大的兄弟,又是看着扶苏长大的长辈。

蒙恬这人风度翩翩,说话做事都让人舒服,嬴政和扶苏都喜欢他。正因为这样,他更不愿意看到扶苏因为冲动被陛下收拾。

等等!

“吁——”

“将军,出什么事了?”

几个亲兵见他猛地勒住马,都愣住了。

蒙恬皱了下眉,转念又摇头:“没事,有件事忘了问……算了,来不及了,回头再说。走,别再耽误功夫!”

“是!”

“驾!驾驾!”

马蹄声又响起来,在黑夜里传出去老远。

……

“围起来!快!”

咸阳城里,大批士兵被紧急调集。

渭水上游的一片区域,眨眼间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“圣上有令!把这儿的方士全部拿下,一个都不许漏掉!”

“遵命!”

“动手!抓人!”

砰!砰砰!

“开门!”

“快开门!听见没有!”

“谁……谁啊这是?”

“少废话!奉旨办差!赶紧把门打开!”

咚咚!咚咚咚!

整条渭水沿岸,半个咸阳城都被惊动了。

与此同时,国师徐福的府上。

咣当!

噼里啪啦!

一队黑甲卫直接 ** 而入,连大门都没走。

“你们是……”

咔嚓!

话音未落,徐福家的奴才就被一刀砍翻在地。

“搜!把徐福揪出来!一个也别放跑!”

“是!”

领头的黑甲卫一声令下,手下人全扑了出去。

整座国师府瞬间乱成一团,见人就先砍了脚筋,以防他们逃窜。

“不好啦!有刺客!快来人——”

“动手!”

屋里突然传来异响。

徐福猛地抬头,脸色骤变:“什么人?”

他扯着嗓子就喊:“有刺客!给我来人!有人要杀我!”

话音刚落,走廊那头就响起脚步声。

护卫们蜂拥而出,刀光闪烁。

可紧接着,惨叫声就炸开了。

“啊——”

“啊——”

一声接一声,响彻整座国师府。

昔日里金碧辉煌、万人朝拜的地方,此刻像被撕碎了安静。

徐福双腿发软,强撑着往后缩:“谁……谁这么大胆?”
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抖:“我……我可是陛下亲封的国师!谁敢动我,就是跟陛下作对!给我上!杀了他们!”

话音未落,又是几道黑影疾掠而来。

徐福眼皮狂跳,咬着牙吼:“哪来的狗东西!瞎了你们的眼,这是国师府!”

黑影中,有人冷笑一声。

“知道。”

那人迈步上前,身上的黑甲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光。

“徐福,我找的就是你。”

徐福瞪大了眼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3004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