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4971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507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9442) "“哦?”
嬴政眉头一挑,“这些,大秦也在做啊……”
“对啊,商鞅变法确实做了点。”
赵龙点头,“盐铁官营那些,差不多都有,但差得远!”
“还差得远?”
“当然了!”
赵龙一拍大腿,“盐铁专卖,说白了就是官府垄断,把税藏进价里,老百姓避不开税,又感觉不到在交税。初衷是好的,可另一方面,也把民间力量给压死了,不让人家自己赚钱!光搞这一套,远远不够。秦始皇要想尽快灭了匈奴,那肯定得加速干啊!”
嬴政皱起眉头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:“你说加速?怎么个加速法?要真让老百姓都跑去经商,赚了大钱,那不就成了尾大不掉的麻烦?”
“老赵,你想岔了。”
赵龙摆摆手,“钱多,不代表什么都能干。就拿盐铁来说,朝廷掐着这些命脉资源,就算民间出了几个大财主,他们能有这本事翻出浪花?”
“这倒也是……可……”
“这还只是打个比方。”
赵龙继续说道,“真要说到根子上,那就是一个道理——重要的东西,朝廷得攥在手里。只要把这个底线守死了,底下的人再折腾也蹦跶不起来。你想想,民间那点积攒,就能威胁到朝廷?那朝廷手里捏着海量的资源,咋不能反过来拿捏他们?”
嬴政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:“好像……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所以啊,经商这事,能干。”
李斯忍不住插嘴:“先生,恕我多嘴。你说要鼓励经商,可商君变法讲究的是重农抑商,这岂不是背道而驰?大秦的国策……”
“唉,你要这么想,那我问你一句话。”
赵龙笑了笑,“商鞅变法,不也动了秦国祖宗的老规矩吗?怎么后来的秦王,一个个都还守着不放?”
李斯张了张嘴,没接上话。
“还是用商鞅自己的道理来说。”
赵龙语气不急不慢,“治世不一道,便国不法古。秦国从那个偏安一隅的小国,变成今天一统天下的帝国,还死守着商鞅那套制度,本身就不合适了。尤其是军功爵位制,现在反而成了个 ** 烦。秦朝后来垮台,里头有不少原因,都跟这玩意挂钩。”
嗯?嗯?
我他妈?
你说啥?
嬴政、李斯、蒙恬三人的脸色,当场就变了。
你说秦朝的 ** ,居然跟商鞅变法有关系?
这话,怕不是信口胡扯吧?
“先生,你是不是跟商君有仇?”
蒙恬眯起眼睛,语气带了几分冷意,“商君为大秦立下了汗马功劳,你为何要这般诋毁他?”
** ?
你逗我玩呢?
赵龙忍不住笑出声,“老蒙,你这话说得,我跟两千年前的人能有多大仇?说实话,我还挺佩服商鞅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秦亡跟他变法有关?”
“我说的,未必就不对。”
赵龙收了笑,语气意味深长,“我指的是军功制度那一块,不是全盘否定商鞅。”
“怎么说?你仔细讲讲!”
蒙恬刚想开口,赵龙就伸手拦住他。
“行,那我给你掰扯掰扯。”
赵龙清了清嗓子,“大秦的军功制度,当初确实是打下六国的宝贝。靠着这套规矩,秦军从上到下都跟打了鸡血似的,冲劲儿十足。”
“为啥?因为那时候大秦有现成的敌人。跟这些敌人打仗,每次都能捞到好处——要么是地盘,要么是粮食钱财,要么是人口。靠着军功制度,将士们的生活越过越滋润。”
“可等大秦把六国全收拾了,稳定的敌人没了。再对外开战,捞不着足够的油水了。那问题就来了——军队这么庞大,拿啥养活?”
“更要命的是,就算你不打仗,可制度还摆在那儿。将士们拿不到以前那种好处,老百姓也得不到原来的回报。可他们该交的、该出的,一分不少,反而还多了。时间长了,这制度还能说好?”
嬴政和蒙恬听完,脸色都变了。
赵龙接着说:“说白了,商鞅当初变法那会儿,路子一点没错。那时候国家一切围着打六国转,没毛病。”
“可六国统一以后,环境全变了。国家从打仗状态,变成了明明没仗打,却还在维持打仗状态的怪圈。”
“跟不上新形势的,不是商鞅,恰恰是秦始皇和他那班朝臣。所以要说商鞅的制度有问题,或者说秦始皇没及时刹车,让大秦埋下了大隐患——这话两头都说得通。”
蒙恬和李斯听完,脸上一阵发僵,表情特别尴尬。
嬴政听了,脸色也微微发沉。
赵龙这小子,居然说大秦的隐患,跟他这个始皇帝有关?
嬴政正要发火,赵龙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嘛……我也说不准秦始皇是不是故意的。这事儿得两说,不能一棍子 ** 。”
“嗯?”
嬴政眯起眼睛,“先生这话怎么讲?”
“简单啊。”
赵龙笑了,“你想想,自从商鞅变法以来,大秦那些新兴贵族,才是替大秦开疆拓土的骨干。这里面不少军功世家,功勋卓著,跟着秦王室混,越做越大,最后都成了富得流油的老秦贵族。”
“他们靠啥发家?不就是商鞅那套新法吗?对这帮大贵族来说,他们的利益跟国策绑在一块儿。这道理,放哪儿都一样。”
赵龙笑了笑:“你觉得,朝廷里那帮人真盼着大秦搞变法?做梦去吧。他们人多势众,满朝上下全是自己人,秦始皇说变就变——魄力是有的,能不能成也难说。可万一搞出乱子呢?风险谁来扛?那位始皇帝,能不想这些?”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嬴政听完,忍不住摇头笑了:“你能想到这层,不容易。朕……朕也觉得,秦始皇肯定是这么琢磨的。”
“琢磨了有啥用?咱谁也不是他。”
赵龙一摊手:“说白了,全凭瞎猜。也许他怕朝局不稳,才不敢动变法。可万一……他就是自己不想变呢?毕竟这老家伙,犟起来那也是真犟。”
嗯?
什么玩意儿?
你再说一遍?
嬴政脸一下子黑了:“先生这话,怎么讲?”
“他不犟,能去找什么长生不老?”
赵龙咧嘴一笑,“搞得动静那么大,最后不是全打了水漂?”
** ?
一听这话,旁边的蒙恬和李斯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你说啥?
这个赵龙……还真是不怕死啊!
刚才数落皇上的那些话,哪一句不够掉脑袋的?
可陛下居然都忍了,硬是没发作。这在蒙恬和李斯看来,已经算天大的奇迹了!
可是!
你当着陛下的面说他求长生是犟?
还打了水漂?
这不就是明摆着说:陛下你被忽悠了,没戏嘛!
这话,满朝文武谁敢说?
说了,只怕人头落地!
就连蒙恬这种受宠的,也不敢放半个屁。李斯就更别提了,只能跟着附和。
当然,以前也有个立过大功的人反对过长生,后来一看不行,直接辞官跑路,带着儿子躲山里云游去了。
现在倒好,这个赵龙,一句比一句 ** ,句句都戳在陛下的痛点上。最后连这种话都敢往外蹦,陛下还能饶了他?
你不想活了是吧?
“你说……求长生,是打了水漂?”
嬴政咬了咬牙,放下手里的碗,眼睛盯着眼前的火堆,一字一顿地问:“这话,当真?”
“咦?老赵,你咋这么激动?”
赵龙愣了愣,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嬴政。
“朕就想问,你说的求长生,是打了水漂?”
“对啊。”
赵龙哼了一声:“就算他真求到了长生,能不死?那他这会儿说不定还活着呢!他要活着,大秦能完蛋?可现实摆在这儿——嬴政都死了两千年,大秦也早塌了两千多年!”
听见这话,嬴政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刚才那股压不住的火气,瞬间像被泼了盆冷水。
对啊……
朕要是真能长生,那就不会死。
朕不死,大秦哪会亡?
可大秦确实亡了,朕也确确实实死了……
这么说来,长生这玩意儿,果然是假的?
嬴政抬眼看向赵龙,脸色变了又变,嘴巴张了张,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……先生。”
嬴政琢磨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你可听说过一个叫徐福的方士?”
徐福?
蒙恬和李斯一听这名字,脸色齐齐一变。
徐福现在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,大秦国师,谁敢多说半个字?
“徐福?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赵龙一听就来气,脱口而出:“他就是个彻头彻脑的大骗子!要不是他连蒙带坑地忽悠,秦始皇根本不会死那么早!”
什么?
没徐福,朕还能多活几年?
嬴政原本以为赵龙最多说徐福没用,哪想到一开口就是说——没这人,朕还不至于这么早死?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徐福害死了秦始皇?”
嬴政心里猛地一沉,后背嗖地蹿上一股凉意。
“差不离儿吧,没他秦始皇真没法死这么快!”
赵龙摇了摇头:“你看看他给秦始皇灌的那些金丹——那玩意儿是人吃的?扔给猪,猪都嫌!”
“咳……”
李斯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,赶紧把咳嗽憋回去,清了清嗓子。
我这是……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3003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