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4968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507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7237) "第5章整治渣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徐昭宁。”陈敬西掐断了手里的烟,眼神里的玩味瞬间退去,“把你的聪明劲用在对的地方。对我撒谎,是在浪费我的时间。”,他连余光都没再给她,径直冷漠地走向了舱门。,海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凌乱。“浪费时间吗?”她低头看着脚尖,嘴角勾起苦涩又有些兴奋的笑。,但她至少知道了一点,陈敬西不吃仰慕这一套。,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。,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果酒,神色复杂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才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,“昭宁,别看了,陈敬西已经走了。”,没说话。“刚才你是没见,他进来的时候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活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个亿似的。”苏静禾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,“我哥苏屿安现在正苦哈哈地在直升机停机坪那边送驾呢,估计这会儿正猫着腰赔礼道歉。这位爷一不高兴,咱们这艘船都能跟着沉一半。”。,那些方才还规规矩矩、连大声说话都要看眼色的豪门少爷们,此时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。“西哥总算走了,他坐在这儿,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看守所里蹦迪。”一个纨绔子弟瘫在沙发上,心有余悸地嘀咕着。,陈家这两个字就是绝对的阶级压制。,那些所谓的法外狂徒也得乖乖穿上囚服。“昭宁,你刚才在外面到底跟他说了什么?”苏静禾担忧地看着好友,压低声音问道,“你没发现吗?他走了之后,大家都像捡回了条命,可你看起来……倒像是丢了魂。”

徐昭宁垂下眼睫,自嘲地牵了牵嘴角。

“没说什么,只是被他当成了浪费时间的垃圾处理了。”

她想起陈敬西离开时那个冷漠至极的背影。

“走了也好。”徐昭宁轻声呢喃。

“静禾,你哥送完人回来,別忘了帮我引荐一下的事情。”

破晓时分,游轮靠岸。

徐昭宁走向停车场,坐进黑色越野车启动车辆往家的方向。

刚上湾岸线,不到五公里,徐昭宁便察觉到了后视镜里的异样。

一辆毫无标识的灰色商务车始终与她保持着三个车身的距离。

她瞬间握紧方向盘,为了验证直觉,她故意踩下一脚深油门,瞬间提速;后方的灰色车影也随即紧咬不放。

她紧接着又是一记点刹,车速骤降,后车也极其突兀地亮起了刹车灯。

“还真是属狗的。”徐昭宁冷笑一声,眼神闪过戾气。

她想起了那天在办公室,徐祖铭那句提醒,“最近出行最好多带点人,注意安全。”

她便选择快速下匝道,然而就在越野车即将驶入下桥匝道的转弯处,后车突然发难。

对方毫无预兆地疯狂加速,车头直挺挺地朝着徐昭宁的侧后方撞了过来,想要将她连人带车直接掀翻进路基,这是要下死手。

徐昭宁从后视镜盯着对方的轨迹,在撞击即将发生的千钧一发之际,她猛地向右猛打方向,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和白烟。

越野车以一个极其惊险的弧度甩尾,几乎是擦着护栏避开了冲击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后车撞在了路边的防撞桶上,惯性太大,灰色车停了冒起了烟。

徐昭宁没有停下,稳住方向盘,油门深踩油门,迅速消失在匝道的尽头。

回到别墅时,沈美英还在露台剪花,看见女儿衣衫微乱地回来,正要开口询问,徐昭宁却像一阵冷风般掠过。

“妈,别问,我没事。”

她关上房门,直接进了浴室。

半小时后,她一套运动套装出来。

“老板,要报警吗?”秘书陈佳在电话那头听说了情况。

“不急。”徐昭宁对着镜子抹上正红色的口红,“报了警,顶多抓几个拿钱办事的马前卒,伤不到徐祖铭的根本。他想看我自乱阵脚,想看我哭天喊地去爸面前告状,我偏不。”

她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大步走出家门。

“我今天不去公司。徐祖铭既然这么急着送死,那我就先送他一份大礼。”

傍晚

徐氏总部大楼地下停车场,徐昭宁换了一辆越野车坐在车内,引擎没熄火。

她再次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己装扮,黑色卫衣黑色口罩,完全遮挡住自己,再次看着腕表时间。

徐祖铭骨子里对规则的蔑视,他觉得自己就是规则。

他几乎从不按时下班。

片刻,熟悉的身影晃到了停车场。

领带歪斜,手机贴在耳边骂骂咧咧。

徐昭宁收回视线,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。

油门踩死。

“嗤——!”

轮胎摩擦声在停车场路面上格外刺耳。

黑色越野车擦着徐祖铭的衣角掠过。

距离精准到偏一寸就是断骨。

徐祖铭手机被吓飞在地上,脸色瞬间惨白。

等他回过神想骂街时,那辆车已经远去。

徐祖铭捡起地上的手机,刚坐进车里准备启动车辆离开时。刚才那辆黑色越野车又一个狠戾的摆尾,死死横在了他的车头前。

他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他拉开车门想逃,徐昭宁却已经站在他的车门外。

她挥动手里的防狼棍。

“你疯了?!我报警。”

“报啊。”

徐昭宁语速极慢,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周。

“监控、视角、红点……全是完美的证人。”

就在徐祖铭最得瑟时候。

下一秒,徐昭宁快速将外套脱掉,露出贴身的背心,她摸出口红,在自己白皙的脖颈和手臂上疯狂涂抹。

那种凌乱的红,在昏暗的灯光下,像极了挣扎后的伤痕。

“你这个禽兽!”她的声音拔高,带着哭腔和绝望。

徐昭宁就这样撞进徐祖铭怀里,死死勒住他的裤腰带。

徐祖铭越挣扎,徐昭宁抱越紧。

“我是你妹妹。”

不远处,有人下班,脚步声、交谈声,在停车场里格外清晰。

徐祖铭整个人僵住了。

他本来在他父亲徐宗礼眼里就有前科。

这种画面,这种声音,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曝光,就足以让他在徐氏、在港城社交圈彻底社会性死亡。

徐宗礼可以容忍一个贪婪、平庸的继承人,但绝不会容忍一个背负这种惊天丑闻的废物。

徐昭宁在他耳边轻声呢喃,“你不是想弄死我吗?来,我们一起死。”

徐祖铭的喉咙发紧,他第一次从这个柔弱的妹妹眼里,看到同归于尽四个字。

她慢慢松开他,脸上还挂着足以拿影后的泪痕,“视频我的保镖已经在拷贝了。监控、角度、时间点,还有我口袋里录音笔,一个不落。”

她轻轻歪头,笑容让徐祖铭脊背发凉,“你要是再动我一下,要我的命。我就让这视频投满整个港城的商圈大屏。标题我都帮你想好了:‘徐家长子,禽兽不如’。”
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
“……行,成交。”徐祖铭咬牙切齿,手抖不听人使唤。

徐昭宁点了点头。

她重新戴好口罩,上车,挪开车。

徐祖铭上车落荒而逃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2993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