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4745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473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005) "在贾政那里少挨了几次训。

在老太太那里多得了两块桂花糕。

在黛玉那里,虽然还是常被嫌弃,但至少偶尔能听见她一句:

“这回还算记得。”

在我看来,这已经是人生重大胜利。

胜利多了,人就容易飘。

我当然也飘。

只是我飘得比较含蓄。

比如走路时,脚步比平时轻一点。

比如先生提问前,我会提前把背挺直一点。

比如湘云说“宝哥哥最近厉害了”,我嘴上说“哪里哪里”,心里已经摆了三桌庆功宴。

最明显的一次,是在贾政考我功课时。

他问我:“‘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’是什么意思?”

这题我会。

因为太虚玉核用“被夸不飘,被骂不塌”给我讲过。

我答得很顺。

贾政听完,居然没骂。

只是看了我一眼,说:

“嗯。”

一个“嗯”。

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。

对我来说,差点能写进族谱。

晚饭后,我故意在花园里多走了两圈。

黛玉看见我,问:

“你绕来绕去做什么?”

我说:“散步。”

她看了看我。

“像一只刚学会开屏的孔雀。”

我立刻收起一点。

“有这么明显?”

她淡淡道:“很明显。”

宝钗正好经过,听见这句,笑了笑。

“二爷最近确实精神好。”

我赶紧谦虚:“一般一般。”

宝钗看着我:“谦虚得很用力。”

湘云在一旁笑得不行。

我决定不跟她们计较。

一个有知识的人,心胸要宽。

晚上回房,我问太虚玉核:“我最近是不是进步很大?”

屏幕亮:“学习效率提升明显。”

我很满意。

又问:“是不是说明我本来就很聪明?”

屏幕停顿两秒。

“用户具备潜力。”

我皱眉。

“潜力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尚未完全兑现的可能性。”

我说:“那不就是聪明?”

屏幕继续:“聪明需要长期行为证明。”

我不服。

“你就不能夸我一句?”

屏幕亮:“用户今日未将松子糖忘记,进步明显。”

我差点把它扣在桌上。

这东西夸人像宝钗,扎人像黛玉,管人像老太太,偶尔还像贾政。

我一个人已经够难了,现在等于随身带了四个监督。

可再怎么说,它还是让我变厉害了。

而“变厉害”这件事,对一个被宠大的少年很危险。

因为我开始觉得,很多事也许没有那么难。

学习不难。

哄姑娘也不算太难。

连贾政都没那么吓人。

人一旦产生这种错觉,就会有薛蟠这样的人出现。

薛蟠,是在薛家过来吃饭那天找上我的。

他比我大些,个子壮,嗓门也大,走路带风,说话带酒气。

虽然那天他没喝酒,但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随时能跟人碰一杯。

他一见我,就拍我肩膀。

“宝兄弟,听说你最近厉害了?”

我被他拍得差点往前栽。

“还行。”

“还行什么呀!我都听说了,功课也好,老太太也夸,连贾老爷都不怎么骂你了。”

我心里很受用。

但嘴上还要装。“都是小事。”

薛蟠哈哈大笑。“小事?你这叫深藏不露啊!”

这话我爱听。

因为府里姑娘们夸我,总喜欢顺手损我。

只有薛蟠夸得直白,夸得响亮,夸得毫无负担。

我顿时觉得他今天很顺眼。

他搂着我往外走。“走,哥哥带你玩去。”

我警觉起来。“去哪?”

“见世面。”

这三个字一出来,我心里动了一下。

少年最怕别人说自己没见过世面。

尤其是我这种天天在园子里转的人。

我虽然见过不少诗书、花草、姑娘、点心。

但薛蟠嘴里的“世面”,听起来显然不是这些。

我问:“什么世面?”

薛蟠神神秘秘。

“国际车展。”

“车展?”

“豪车,灯光,音乐,还有美女车模。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2545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