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4741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473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495) "这场热搜,最惨的是华威。

官微先发第一条声明:“经核查,网络流传设备非我司产品。”

评论区马上炸了。

“懂了,是不能说。”

“遥遥领先到婴儿手里了。”

“建议查查研发部,是不是有人把概念机塞错地方了。”

华威小编大概也崩溃了,过了半小时,又发第二条:“我司目前无相关型号在研,请勿过度联想。”

网友更兴奋。

“目前无,说明将来有。”

“无相关型号,说明这是超型号。”

“你们别装了,孩子都帮你们发布了。”

最后,华威干脆不说话了。

沉默,是成年人最后的体面。

我爸却没法沉默。

贾家大宅外面,摄像头,记者车堵了半条街。

长枪短炮对着铁门,保安一天拦了八波人。有人装成送花的,有人装成医院复查的,还有人更过分,扛着摄像机说,自己是来修水管的。

我们家喷泉都没坏,他修哪门子水管?

贾政在书房里摔了第三个杯子,“查!给我查!到底是谁把照片传出去的!”

王熙凤站在旁边,穿一身白色西装,头发盘得利落,笑起来像刀背上抹了蜜。

“二叔,查是要查的,不过,先别急着发火。”

我爸瞪她:“外面,都快把贾家当猴看了,我还不急?”

凤姐把平板往桌上一放,“也不全是坏事,贾氏集团今天股价,涨了七个点。”

我爸愣住,“涨了?”

凤姐点头,“市场觉得,贾家可能有重大科技布局。”

我爸沉默了。

过了半天,他憋出一句:“胡闹。”

凤姐笑眯眯地说:“胡闹归胡闹,钱是真涨了。”

这就是王熙凤。

她看事,从来不看热闹,只看热闹后面,有没有钱。

我爸被她堵得没话说。

他是老派实业人,最讨厌流量,可偏偏,这次流量自己跑来敲门,还顺手给他送钱。

这感觉,就像他骂了半辈子的网红,突然上门,给他还了贷款。

难受。

但,又不好意思赶走。

王夫人倒是完全不纠结。

她觉得,我火了,是老天开眼。

她每天抱着我看评论,看见有人夸我眼睛大,她高兴;看见有人说我像外星人,她也高兴。

“外星人多高级啊。”她这样评价。

我爸听了,脸色又难看了。

“王氏,你能不能别把孩子往奇怪方向养?”

王夫人抬头:“你管得了网友,还管得了我?”

我爸又闭嘴了。

这家里,有三种人不能惹。

第一,刚生完孩子的女人。

第二,有钱又刚生完孩子的女人。

第三,王夫人。

很不巧,她三样全占。

我就这么被她抱在怀里,成了全家最小的风暴中心。

白天,医生来给我检查。

王医生换了白大褂,还是那副冷静样子。只是,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太一样了。

她拿听诊器贴着我胸口,听了半天。

“心肺都正常。”

小张护士站在后面,眼睛亮晶晶地,偷看我脖子上的“手机”。

她忍不住问:“贾太太,它真的不能拿下来吗?”

王夫人还没说话,我的小手已经握住了红绳。

不知道是不是本能。

反正我一碰,那东西就轻轻震了一下。

小张吓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
王医生也皱了皱眉。

她看向我妈,声音压低:“贾太太,最好不要让太多人接触这个东西。”

王夫人脸上的笑淡了,“为什么?”

王医生沉默了一下,“说不清,它不像电子设备。”

这句话,让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我爸刚好推门进来,听见这半句,脸又黑了。“不像电子设备,那像什么?”

王医生,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黑色机身。“像,一种……载体。”

她似乎觉得这个词,也不准确,于是又补了一句:“它不像被制造出来的,更像是被唤醒的。”

我爸听得心里发毛。

王夫人却把我抱紧了。

她不懂什么载体,也不想懂什么唤醒。

她只知道,我是她怀里这个小肉团子。

谁碰我,她跟谁急。

那天下午,老太太让人,把我抱去了东厢房。

她的屋子很安静。

外面全世界都在吵,屋里却只有檀香味,还有木鱼声。

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,落在旧木地板上,一格一格的,像被切好的金色豆腐。

老太太坐在榻上,手里捻着那串佛珠。

她让所有人退下,只留下王夫人。

王夫人有点紧张:“妈,宝玉还小。”

老太太没看她,只看我。“孩子小,事不小。”

王夫人愣住。

老太太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
她的手很暖,掌心有细细的纹路,像老树皮。

“这东西,你不要总挂在他脖子上,给人看。”

王夫人小声说:“我不是给人看,我是怕别人抢。”

老太太笑了笑。

“真要抢的人,不会因为你挂着,就不抢。”

王夫人脸白了一点。“妈,您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
老太太垂下眼,看着手里的佛珠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说:“我年轻时,见过一点类似的东西。”

王夫人立刻追问:“哪里见过?”

老太太没答。

她只是看着我脖子上的黑色“手机”,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那时候,它不叫手机。”

王夫人的手慢慢收紧。

我被勒得有点不舒服,扭了扭。

她赶紧放松,又低头哄我。

老太太继续说:“清墨说过,真正厉害的东西,不一定长得像机器。它会变成人想要看见的样子。”

清墨。

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。

当然,那时我还是婴儿,听见也不会有什么反应。

可多年以后,每次想起这个下午,我都会觉得后背发凉。

因为老太太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声音很轻。

轻得像怕吵醒一个死人。

王夫人明显也听懂了。

她脸色变了,“妈,别在孩子面前提她。”

老太太抬眼,“他早晚会知道。”

王夫人咬着唇,“能晚一天,是一天。”

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带着一点哀求。

我躺在她怀里,忽然觉得胸口那东西又凉了一下。

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,隔着时间,摸了摸我。

当晚,贾家做了一个决定。

对外统一口径:

婴儿手里的东西,是贾家旗下实验室早期纪念设备,被网友误会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2542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