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4741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473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678) "主角就是我,叫贾宝玉。

今年十八岁。

金陵贾家的二少爷。

没错,就是那个贾家。钱多,房大,车库里随便一辆车开出去,都能让普通人少奋斗半辈子。

按理说,我这种出身的人,人生开局已经算作弊了。

可我比作弊还过分,故事太精彩,且听我娓娓道来。

我出生那天,右手里就攥着一部手机,娘胎里带出来的。

不是玉佩,不是金锁,不是长命锁。

是一部通体漆黑、边框泛银的手机。

后来有人说,那不是手机,是一块“玉”。

也有人说,那是某种高维极品设备。

还有人说,那玩意儿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。

我小时候听了,只想翻白眼。

果然是传说,传说得这么玄乎干什么?

它亮屏,它震动,它弹出消息。

那不就是手机吗?

当然,长大以后我才知道,它确实不是普通手机。

它叫“太虚玉核”。

只不过在人眼里,它会变成你最能理解的样子。

我刚出生那年,所有人都觉得手机最先进,所以它像手机。

如果我早生几百年,大概就该被写成“衔玉而生”了。

这事听着就像吹牛。

但没办法,我的人生从第一页开始,就没打算正常。

十八年前,金陵华星私立医院,VIP产房。

那天晚上下着暴雨,雷声一阵接一阵,把医院玻璃震得轻轻发颤。走廊里消毒水味很重,灯白得刺眼,护士走路都带风。

我妈王夫人躺在产床上,疼得头发黏在脸上,嘴唇都咬白了。

平时她是金陵有名的贵妇,穿高跟鞋走红毯,连头发丝都不肯乱一根。那晚不行了,疼得什么形象都顾不上。

她一边用力,一边抓着我爸的手骂:

“贾政,你下辈子自己生一个试试!”

我爸贾政,金陵制造业大佬,平时在公司里一嗓子能吼停三条流水线。

那晚他站在产床边,脸白得像刚刷过墙。

他一边擦汗,一边点头:“生,生,我下辈子一定生。”

王医生在旁边忍着笑,声音很稳:“贾太太,再用力,快出来了。”

我妈又一用力。

然后,我就登场了。

正常婴儿出生,第一件事是哭。

我也哭了。

声音还挺亮。

像一只刚被世界强行开机的小猫。

可问题是,我哭归哭,右手死死攥着个东西。

王医生本来要接我,手伸到一半,忽然僵住了。

她盯着我的小拳头,表情从专业,变成疑惑,又从疑惑,变成怀疑人生。

护士小张凑过来看了一眼,托盘差点掉地上。

“王老师……这,这孩子手里,好像有东西。”

王医生皱眉:“什么东西?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:“像……手机。”

产房里一下安静了。

连仪器“嘀嘀嘀”的声音,都像小了半拍。

我爸愣了几秒,猛地往前一步:“手机?什么手机?我们家没这个安排啊!”

这话说得很有水平。
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贾家生孩子之前,连道具清单都审批过。

王医生小心翼翼地想掰开我的手。

没掰动。

小张也试了试。

还是没掰动。

最后我爸亲自上手,脸都憋红了,也没用。

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手指软得像小虾米,可偏偏攥着那东西,像攥着自己的命。

我妈虚弱地侧过头,气若游丝地问:“什么颜色的手机?”

我爸急得不行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问颜色?”

我妈喘着气:“我就问问……显不显白。”

全产房的人都沉默了。

我后来一直觉得,我妈能活得这么漂亮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
她人生再乱,重点都抓得很准。

就在这时,我手里的“手机”突然亮了。

不是普通屏幕那种刺眼的亮,而是一种很冷、很安静的光,像深井里浮起来的一点月色。

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古装美人的脸。

眉眼很淡,像从雾里看人。

下面跳出一行字:

“警幻仙子系统已绑定。”

“终身用户:贾宝玉。”

这行字,别人看不见。

只有我看得见。

你可能要问,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怎么会识字?

别问。

问就是,我也不知道。

我那时脑子里一片混沌,身体本能只想哭、吃奶、睡觉、拉屎。

可偏偏有一小块地方,清醒得吓人。

像黑屋子里突然亮了一盏小灯。

紧接着,一个女人的声音,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。

不是耳朵听见的。

是从脑仁里冒出来的。

声音温柔,带一点电流杂音:

“欢迎来到人间。”

“新手礼包已发放。”

我当时如果会说话,一定会回她一句:大姐,你礼貌吗?

我刚来,还没喝奶,你就给我发任务。

可惜,我不会说话。

所以我只能哭得更响。

我一哭,王夫人心疼坏了,伸手要抱我。“哎哟,我宝贝吓着了。”

我爸却盯着那东西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他是做实业起家的。

他信钢铁,信机床,信流水线,信工人衣服上的机油味。

在他眼里,世界上最可靠的东西,是车间里那种一按开关就轰隆隆转起来的机器。

结果他的儿子出生时,没带扳手,没带图纸,带了一部来历不明的“手机”。

这对他来说,不亚于祖坟上突然开了个直播间。

“妖异。”我爸憋了半天,吐出两个字。

王夫人立刻不乐意了。

她刚生完孩子,脸色白得像纸,战斗力却一点没少。

“什么妖异?我儿子这是祥瑞。”

我爸压着火:

“谁家祥瑞长这样?一个婴儿抓着手机出生?外面要是知道了,媒体怎么写?董事会怎么想?竞争对手不得笑死?”

王夫人看都不看他,只盯着我。

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脸,声音一下软了。

“我不管别人怎么想。我的孩子,就是最好的。”

说完,她让护士找了根红绳。

护士没敢问干什么。

王夫人亲手把那部黑色“手机”穿好,像挂长命锁一样,挂在了我脖子上。

冰凉的机身贴上我胸口。

我小小地抖了一下。

那一刻,我爸的表情很精彩。

像有人当着他的面,把一台数控机床改成了粉色儿童摇摇车。

他差点原地裂开。“王氏,你疯了?”

王夫人抱着我,冷冷看他一眼:“你再吼一句试试?”

我爸闭嘴了。

男人在外面再威风,回家该怂还是得怂。

尤其是老婆刚替你生完孩子的时候。

没多久,奶奶来了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2542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