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4639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466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34) "老者在诊室正中的椅子上坐下,拐杖往地上一顿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声。

“老夫姓钱,钱仲景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华夏中医协会副会长。”

唐洛眉头微动。

这个名字他听过。钱仲景,全国公认的中医泰斗,据说祖上十八代都是御医,在中医界辈分极高,连卫健委的领导都要给他几分面子。

但他亲自找上门,显然不是来喝茶的。

“钱老前辈光临,不知有何指教?”唐洛抱拳行礼,动作标准。

钱仲景却没回礼,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,说:“唐洛,今年二十四,籍贯江城,十五岁入江南医科大学,十八岁破格毕业,之后失踪六年。三个月前突然在江城开了一间小诊所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:“你的医术,从哪学的?”

唐洛心里一凛。

这人查过他。

而且是深度调查。

“自学的。”唐洛不动声色地回答,“加上一些家传。”

“家传?”钱仲景冷笑一声,拐杖又往地上一顿,“你父亲酗酒早逝,母亲失踪多年,哪来的家传?唐洛,你用的那套针法——天医九针,是中医失传千年的绝学,连我钱家历代御医都只闻其名,未见其形。你一个毛头小子,凭什么会?”

诊室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。

林萱握紧拳头,紧张地盯着唐洛。

唐洛沉默了三秒,缓缓开口:“钱老前辈,请问我治好了多少人?”

钱仲景一愣:“什么?”

“我问您,我开业至今,治了多少患者?”唐洛直视着他,目光坦荡,“那些被医院判死刑的病人,如今有几个活着走出我这扇门的?”

钱仲景的脸色变了变。

他显然是看过程康、周静那几例病例报告的,嘴唇动了动,却没能反驳。

“您说我的针法有违祖训,无非是觉得来历不明。”唐洛继续说,“可医者,救人为本。祖训要是救不了人,守着它还有意义吗?”

这句话像一把尖刀,直插钱仲景的软肋。

老者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握着拐杖的手指节泛白。他死死盯着唐洛,半晌没有说话。

最终,他缓缓站起来,拐杖撑地,声音带着寒意:“年轻人,口气不小。你以为救了几个病患,就能撼动整个中医界?老夫今天来,是给你一个机会。三日内,公开天医九针的传承来历,否则——”

他转身朝门口走去,到门边时,突然停住。

“你迟早会求我的。”

说完,钱仲景迈出诊所,头也不回地上了劳斯莱斯。

车门关上,引擎低吼一声,黑色轿车融入车流,消失在街角。

那两个黑衣保镖也撤了。

但街对面的灰夹克男人还在。

林萱快步走到窗边,看着那辆车远去,回头问唐洛:“他什么意思?什么叫迟早会求他?”

唐洛没回答。他走到诊台前,翻开通往化工厂的图纸,手指点在其中一点上。

“我们时间不多了。”

林萱看着他,忽然明白过来:“你是说,钱仲景和康达有关?”

“不确定。”唐洛抬起头,眼神锐利,“但今天那番话,绝不是单纯来警告我的。他背后一定有人。”

而且这个人,知道他太多事了。

唐洛握紧拳头,目光落在墙上的地图上。

今天晚上八点,化工厂。

他没有时间去应付什么中医协会的副会长了。

但钱仲景那句“迟早会求我的”,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底,隐隐作痛。

唐洛刚把桌上的地图收起来,诊所大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
一个中年妇女搀扶着一名少年冲进来,少年面色蜡黄,嘴唇发紫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双手死死按住胸口,呼吸急促,像是随时要断气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2325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