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洛坐在对面，左臂的伤口已经包扎好。林萱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攥着那罐迷魂散，目光警惕地盯着鬼医。
“圣主是谁？”唐洛开门见山。
鬼医抬起眼皮，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林萱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们真以为，抓住我就能知道答案？”
“你还有三分钟。”唐洛指了指墙上的挂钟，“迷魂散的副作用会在三分钟后发作，到时候你会全身痉挛，痛不欲生。如果你不说，我可以看着你疼死。”
鬼医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你以为我会怕？”她咬牙。
唐洛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鬼医的呼吸开始急促，额头上渗出冷汗。她的手指开始抽搐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。
“我说...我说...”她终于撑不住了。
唐洛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：“圣主到底是谁？”
鬼医喘着粗气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他...他曾经是个医学天才...华夏医学界的天花板...”
林萱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十五年前，他发表了一篇论文，关于基因编辑的完美构想...但被学术界封杀了...”鬼医咬着牙说，“他们说他的想法太疯狂...违背伦理...”
唐洛眼神一凝：“所以他就创立了造神计划？”
“没错。”鬼医点点头，“他要证明...那些人是错的。他要创造一个完美的医学体系，让人类摆脱疾病、衰老、甚至死亡...”
林萱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不是造神，这是造魔！”
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”鬼医冷笑，“但圣主的基因改良计划已经接近完成了。他在全球建立了七个基地，每个基地都在进行不同方向的实验...一旦成功，整个人类文明都会被他改写。”
唐洛站起身，在房间里踱步。
“他为什么要抓医生？为什么要对这个城市的医院动手？”
鬼医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因为...他在筛选。”
“筛选？”
“圣主需要最顶尖的医学人才，来完成他计划的最后阶段。”鬼医说，“那些被抓走的医生，要么加入我们，要么...成为实验品。”
唐洛猛地停下脚步：“你们在用人做实验？！”
“改良人类基因，总需要活体样本。”鬼医说得轻描淡写，“你以为造神是过家家吗？”
林萱的手在发抖。
唐洛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住怒火：“最后一个问题——圣主现在在哪？”
鬼医抬起头，眼神变得古怪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说？”
“我是真不知道。”鬼医苦笑，“圣主的真面目，连我们都不知道。每次指令都是通过加密渠道下达的...我只知道，明天晚上十二点，东郊废弃化工厂，有一个重要会议。所有中层成员都必须参加。”
唐洛和林萱对视一眼。
“会议内容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鬼医摇头，“但听说...圣主可能会亲自露面。”
唐洛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。
现在是下午三点。
距离明天晚上的会议，还有三十三个小时。
他转身看向林萱：“我需要联系一些人。”
林萱点点头：“我去通知孙琳，让她做好准备。”
唐洛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圣主...
曾经的天才，如今的疯子。
他要把整个医学界都拉入深渊。
唐洛握紧拳头。
这个局，必须破。
但怎么破？
七个基地，无数成员，加上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圣主...
他需要帮手。
很多帮手。
而且，得快。
因为明天晚上，可能就是他距离圣主最近的一次机会。
错过了...就再也抓不住了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地上的鬼医：“带我们去化工厂。”
鬼医一愣：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提前部署。”唐洛的声音很冷，“既然圣主要来，那我们就在那里等他。”
林萱走过来，小声问：“你有把握吗？”
唐洛看着她，眼神坚定：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唐洛一字一顿，“错过了，就再也找不到他了。”
林萱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：“好，我陪你去。”
唐洛有些意外地看着她。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林萱耸耸肩，“反正我也回不了头了，不如跟你疯一把。”
唐洛嘴角浮现一丝笑意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一条陌生短信。
只有一行字——
“化工厂是个陷阱，圣主根本不打算亲自来。鬼医在骗你。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2325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