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4283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451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927) "林北咬破指尖,滴了一滴血在测试牌上。灰石吸收了血液,石面上浮现出一行小字:神力境初期。那独眼执事瞥了一眼测试牌,又抬头打量了一下林北——目光在他平平无奇的脸和宗门发的下品法剑上停了一瞬,表情没什么波澜,随手扔过来一块铁牌,上面刻着“四十九”的编号。

“初次登擂,基础出场费一百灵晶。打赢一场,按对手等级和赌池抽成后结算。打输——死了的话出场费归庄家,活着的自己爬下来,出场费照发。连胜超过五场,每场额外加五百灵晶。连胜过十场,庄家抽成从两成降到一成。”执事的语速很快,像是在背诵一段念了几万遍的规矩。念完之后他抬起独眼看了看林北,多问了一句,“法修还是剑修?”

“体修。”

铁窗后面的独眼顿了一下。旁边两个正在整理赔率牌的黑袍修士也停了手,看向林北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。体修——在散修里不算稀罕,但敢来打地下擂台的体修不多。体修靠拳头吃饭,没有花哨的法术,没有锋利的飞剑,每一场都是硬碰硬。这意味着他们的胜率往往极端——要么碾压对手,要么被对手碾压,极少有势均力敌缠斗到最后的情况。这种人适合下注。

“体修,”执事重复了一遍,拿回已经递出来的铁牌,用一支朱砂笔在背面多画了一道杠,“体修配神力境后期以下的对手。没问题?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执事把铁牌重新递出来,声音不带感情:“去候场区等着。念到你编号就上台。今晚擂主叫铁骨,神力境三层,体修。你要是能撑过一炷香,不管输赢,额外奖五百。”

林北接过铁牌,走进候场区。候场区是一个从擂台下方的岩壁里凿出来的暗室,没有窗,只有一道铁栅栏门通向擂台。暗室里或站或坐着十几个等待上场的散修,大部分人都在调息养气,有的在擦剑,有的在吞丹药,有的闭目养神。没人说话,角落里坐着一个光头壮汉,光头上一道刀疤从眉心拉到耳根。他抱臂靠墙,面前放着一把无鞘的大环刀,刀身宽过手掌,刀背上嵌着九个铜环。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接下来的擂台,甚至闭着眼睛打起了轻微的鼾声。

林北靠在一根石柱上,闭上眼睛,运了一遍太苍诀。真元在经脉里平稳流动,火魂在丹田里安静地燃烧,天火神印的符文在皮肤下泛着微弱的暖光。

一炷香后,铁栅栏门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擂台开始了。

“第一场——四十九号,对,三十二号!”执事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在整个石殿里回荡。

铁栅栏门哗啦一声升起。林北弯腰走出候场区,踩上擂台。擂台是一块从岩壁上延伸出来的圆形石台,直径约二十丈,地面铺着粗糙的青石板,石板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和刀剑砍出的缺口。擂台边缘没有栏杆,掉下去就是裂谷——据说以前有栏杆,后来被一场体修对决撞碎了,庄家嫌麻烦就没再修,反正掉下去的人也不需要栏杆。擂台四周围着三层看台,看台上挤满了形形色色的观众,有人在呐喊,有人在吹口哨,有人在挥舞手里抓着的赌票。黑袍修士们穿梭在坐席间,高声喊着实时赔率。

林北的对手是个神力境二层的剑修,身材瘦高,腰间佩着一柄中品法剑,剑鞘上刻着三道铭文。剑修上台后二话不说拔剑出鞘,剑身裹着一层淡青色的风系灵力,显然是个修风剑的——风剑以速度和切割力见长,同境对战中往往能凭攻速压制对手。他看林北赤手空拳,嘴角浮起一丝轻蔑,身形一晃便欺身而上,长剑化作三道剑影分别刺向林北的咽喉、心口和丹田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1925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