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3926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433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39) "可这份静谧,不过是暴风雨降临前最后的死寂。

傍晚六点,暮色四合,夜色渐浓。

沈青鱼从背包里取出两样东西递给我。

第一件是全新的黑色战术马甲,标签未拆,内侧分层设袋,大小恰好能收纳铜钱与秘册。

“穿上,能挡致命重创。”

我套上马甲,版型贴合身形,轻便无负重感,丝毫不会妨碍夜里的动作周旋。

第二件是一柄黑色折叠刀,十厘米刀刃寒光凛冽,刃口锋利刺骨。

“贴身防身。对上谶语道顶尖高手未必管用,但有备无患。”

我将折叠刀揣进裤兜,算上原本的小刀,此刻手中已有两柄防身利器。我心知,这点器物在绝对实力面前微不足道,却也懂沈青鱼的心意——绝境之中,多一分依仗,便多一分生机。

“那你呢?”我看向她。

沈青鱼未答,只撩起左手衣袖,露出腕间温润的玉镯。她指尖微微用力一转,玉镯应声从中间开合,内里藏着一根纤细银针对峙灯光,寒芒乍现,慑人心魄。

我愕然:“你的镯子,竟是武器?”

“你师父送我的防身之物。”

她轻合玉镯,恢复成温润饰品的模样,声音清淡:“他说女子行走阴阳江湖,需有自保底气。银针淬有秘药,刺中可令对手短时四肢麻痹,不夺人命,只求脱身。”

又是老瞎子。

我心底震颤。

这个隐忍布局数十年的老人,远比我想象的深不可测。他不止在赎罪,更在提前为我和沈青鱼铺平前路,替我们规避所有未知的凶险,埋下所有自救的伏笔。

夜里十点,夜色深浓。

我与沈青鱼准时下楼,宋缺早已等候在楼下。

他倚着一辆黑色越野车,深色夹克衬得身形利落,指间夹着一支烟,见我们走近,随手掐灭,抬眼朝我颔首。

“上车。”

车内除了宋缺,另有三人。

驾驶位是沉默寡言的光头大汉铁牛,方才一瞥的眼神沉稳凌厉,一看便是擅长近身搏杀的老手;副驾坐着一位戴眼镜的斯文女子阿昭,眉目温婉,眼神却锐利通透,是赊命行专职追踪、反追踪的情报好手;后排静坐一位身着洗白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老吴,闭目养神,气质疏离,与其余几人格格不入。

“这三位是?”我落座后问道。

宋缺逐一介绍,语气简略:“开车的是铁牛,负责近身护卫。副驾阿昭,我们的情报员,擅长追踪溯源、隐匿行踪。后排老吴,赊命行元老,专治各类阴阳特殊事务。”

话音落下,闭目养神的老吴缓缓睁眼。

他眼底蒙着一层浑浊雾气,目光却穿透力极强,寥寥一眼,便似将我通体看透。

“你就是陈十三?”他嗓音沙哑低沉,如砂纸摩擦,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。

“是我。”

老吴微微点头,再无言语,重新闭目调息。

越野车引擎低鸣,驶入沉沉夜色。

车厢内死寂无声,无人闲谈。窗外路灯飞速倒退,城市的喧嚣灯火尽数被抛在身后。前路山林幽深,夜色越来越浓,路面愈发崎岖颠簸。

临近山脚,宋缺骤然开口,语气郑重:“陈十三,我提前跟你说清规矩。”

“你讲。”

“今夜赊命行保你性命周全,绝不让谶语道之人伤你、掳你。但你与陆九渊以前的私人恩怨,我们一概不插手、不干预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宋缺沉默片刻,抛出最关键的一问,语气骤然紧绷:“你是不是已经去过众生渡旧址的地下祭坛了?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1483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