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3626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374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5852) "第4章 神秘尸体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“老沈,你该不会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的吧?说真的,你中考成绩该不会真是抄来的?这难道不是常识吗?”,嘴硬道:“我这不是想考考你嘛。”,张小海又说:“就我们俩这水平去抓鬼灵,不被它们当成零食就谢天谢地了。不过我刚才注意到,兽潮过去后,它们的巢穴里肯定有鬼兽蛋。我们去偷鬼兽蛋,说不定还能驯化呢。”,脚下突然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身体重心一歪便往前扑去,幸好及时抓住草茎才稳住。他低下头扒开表层的浮土,一截泛着青灰的胫骨从泥土里露了出来。“靠,差点摔死我。”,拍掉手上的泥,抬脚就想把这截碍事的骨头踢到旁边的草窠里,却被沈尽伸手一把拦住。,用石头尖拨了拨那截泛青的胫骨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骨面上爬着几道细密的暗紫色纹路,像活过来的藤蔓般往骨缝里钻,指尖刚碰到骨面,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缝往胳膊肘窜,冻得他指尖瞬间发麻。,没挖几下,底下埋着的东西就全露了出来。“几个黄色盒子,三个小瓷瓶,里面装着一些黑色药丸,一把破破烂烂的黑伞,一把看不出材质的匕首,一盒泛着诡异青色的白色蜡烛,一个黄色的裹尸袋,还有一本黑色日记和两枚黑乎乎的戒指。”,指尖戳了戳那把黑伞的伞面,霉味混着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。。泛黄的纸页上字迹歪歪扭扭,墨迹像是被水浸过,边缘晕开模糊的毛边,第一页就用红笔写着一行刺目的大字:“人类的希望没有了,而我们终将统一这个世界!”,像是写这句话的人拼尽全力把它划掉。,字迹突然变得工整起来“我叫陆歌,当你看到这句话时,我已经死了,死在了鬼族的进攻中。

临死前,心鬼王对我说了一句让我恐惧的话:你们人类中,有一位是我们六大鬼王之一,他将在四十年后出生,他叫沈尽。”

两人指尖同时顿在纸页上,下一秒,纸上的字迹像被无形的手擦过,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空白泛黄的纸页,连一点墨迹的痕迹都没留下。

两人面面相觑,张小海“啪”地一下把日记本合上,往口袋里一塞,嗤笑出声:

“什么陆歌?我还是你爹呢。什么鬼王是沈尽,这不会是赵坤山写下来的恶作剧吧,还想挑拨我和老沈的友谊?老沈要是鬼王,那我就是最强御鬼师了。”

接着他又问:“老沈,你信吗?”

沈尽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思索着这件事。

只感觉股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后脊,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早已布好的局。

张小海拿起那两枚戒指,摆弄了半天,指尖蹭到戒指内壁的暗纹,轻轻按了一下,戒指表面突然泛起一层淡黑色的光,他整个人都愣了

“我去!这居然是储物戒!”他把意识探进去,发现戒指内部可以存放东西。两枚戒指里装着几瓶不明液体和几个圆滚滚、蛋壳上泛着淡光的鬼兽蛋。

“我去!发大财了,老沈,这里面有好东西。”张小海眼睛亮得像灯泡,举着戒指凑到沈尽眼前晃。

沈尽说:“这些东西我们平分吧。”

张小海说道:“我只要这个戒指,加上里面的鬼兽蛋,再要两个黄色盒子就行。”

沈尽问:我觉得其他东西应该也不错,你确定不要?

张小海大方地表示,不要了,不要了。

他把戒指往自己手指上一套,把两个黄盒子塞进口袋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笑得合不拢嘴。

两人继续往深处探索。只是越往里走,雾气越发浓重。浓稠如牛奶的白雾翻卷着涌来,手机的光线被蚀成一团模糊的光晕,连脚下硌脚的碎石路,也渐渐变得软塌塌的,踩上去像踩在浸了水的棉花上,每走一步都陷下去半寸。

周围的虫鸣鸟叫不知道什么时候全停了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“咚咚”地敲在耳膜上。

忽然,身后传来一声铜铃声,慢悠悠地拖得很长,

“叮——”的一声,像冰锥子扎在耳膜上,那股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,两人的后脊瞬间同时凉透。

雾中缓缓浮现出一辆暗黄色的黄包车,车篷布已褪成发灰的旧黄色,边角烂得挂着棉絮,布帘缝隙中漏出一缕青幽幽的光,连吹过的风都带着潮湿阴冷的霉味,混着淡淡的铁锈味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
拉车的车夫驼着背,脖子伸得老长,头埋在胸前,看不见脸。他的灰布裤脚卷到膝盖,露出的小腿沾着黑糊糊的烂泥,可车轮碾过地面,却连半个印子都没留下,就那么轻飘飘地浮在离地半寸的地方。

张小海还没反应过来,笑着说:“哟,老沈可以啊,知道我走累了,还叫了辆黄包车来送我们。这荒山野岭的,你在哪找的师傅,花了不少钱吧?”

沈尽脸色惨白如纸,瞳孔骤然缩紧,嘴唇抖得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
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“跑”字,他拽着张小海的胳膊撒腿就跑。

边跑边骂道:“他妈的,那是鬼啊,你是猪吗?你家森林里有黄包车啊?”

风在耳边呼呼地刮,两人拼尽全力往前冲,肺叶都快喘得炸开,可跑着跑着,他们发现那辆黄包车竟然出现在了自己前面。

暗黄色的车篷在白雾里格外扎眼,铜铃声慢悠悠地响着,车夫依旧驼着背,埋着头,像是等了他们很久。

身后的铜铃声又响了,回头看,那辆黄包车也在他们身后,前后堵得严严实实,连半条能绕过去的路都没留下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1081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