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3220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336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1296) "第4章 苏念念的咸鱼生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苏念念做的第一件事是脱鞋。。,但对于一个刚在裴砚面前绷了整整一个时辰的人来说,这张硬板床简直是天堂。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“这才是人生。”系统提示:宿主,你下午刚完成了一个主线任务,建议乘胜追击,制定下一步攻略计划。“下一步计划就是睡觉。”……“我认真的。你没听过一句话吗?磨刀不误砍柴工,睡饱了才好打工。”,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:宿主已完成第一次主线任务,获得新手礼包×1,是否现在开启?,对着床顶的帐子眨了眨眼。“开吧,看看你抠门成什么样。”,上面浮着几个小图标。第一个是一颗红色的丹药,下面标注着“初级魅力丸(持续两小时,魅力值+10)”。第二个是一张黄色的符纸,“读心符(一次性,使用后可听到对方十秒内心声)”。第三个是一袋碎银子,“启动资金(五两)”。。“系统,你这个魅力丸是让我吃了变好看,还是让别人觉得我变好看了?”后者。药效期间,攻略对象对宿主的好感度获取效率提升20%。“那不就是古代版的美颜滤镜?”……宿主可以这么理解。
苏念念把目光移向读心符。这个倒是挺有用。裴砚那个男人心思太深,从头到尾脸上都写着“生人勿近”,要是能听一听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,攻略起来就有方向了。至于五两银子——她把银袋掂了掂,聊胜于无。
“行了,东西收了。现在我要睡觉。”
宿主,你确定不先——
“89757,”苏念念闭上眼睛,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,“你知道我前世怎么死的吗?加班死的。这辈子谁都别想让我再加班,包括你。”
系统识趣地闭了嘴。
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。等苏念念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,院子里传来鸟雀叽叽喳喳的叫声,还有王氏压低了嗓子在训丫鬟:“小姐还在睡,你走路轻点儿!”
苏念念躺在床上没动,眯着眼享受这难得的安宁。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床前的地面上铺了一层柔和的光。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香,不知道是从院子里飘进来的,还是昨晚丫鬟在香炉里点的。
前世她在CBD的高层写字楼里上班,一年四季吹着中央空调,窗外的风景是另一栋写字楼的反光玻璃。别说桂花香了,连阳光都是稀缺品。
“系统,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说我要是把任务拖久一点,是不是就能在这个世界多待一阵子?”
宿主请不要有危险的想法。任务失败会被抹杀。
“我就随口问问。”
……你的心率显示你不是随口问问。
苏念念笑了,没再说话。她翻了个身正准备再赖一会儿床,丫鬟秋禾端着水盆推门进来,看见她睁着眼睛,惊喜道:“小姐醒啦!夫人让奴婢来看三回了,说您要再不醒,她就要去请大夫了。”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从昨儿下午一直睡到现在,整整一天一夜呢。”秋禾把水盆放在架子上,过来帮她更衣,“老爷说,您大病初愈确实该多休息。夫人说,再睡下去人要睡傻了。两个人还为这个拌了一早上嘴。”
苏念念噗嗤笑出声来。
穿过来这几天,她最大的感受就是——苏婉宁这对便宜爹妈,是真心疼女儿。苏正儒是翰林院侍读,官阶不高,在京城这种权贵如云的地方也就是个边缘小官。但苏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差,家里虽不大,仆人不多,但处处都透着舒服。王氏是个典型的京城太太,爱唠叨、爱操心,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丈夫和女儿身上。
这种家的氛围,苏念念前世没有感受过。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,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,她从小就学会了什么都自己扛。后来母亲生病走了,她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,住出租屋、吃外卖,过年过节一个人过。
“小姐?小姐您怎么哭了?”秋禾慌了。
苏念念回过神来,伸手一摸,眼角还真有点湿。她连忙擦了擦,笑道:“没事,睡太久了,眼睛进沙子了。”
出了房门,王氏已经让人把早饭摆好了。清粥、小菜、蒸糕、一碟腌得恰到好处的酱瓜,不奢华,但每一样都做得精细。苏念念坐下来,王氏就开始往她碗里夹菜。
“多吃点,你看你瘦的。上回那场病把脸上的肉都烧没了,得赶紧补回来。”
苏念念低头喝了一口粥,粥熬得浓稠,米香十足。她抬头对王氏弯了弯眼睛:“娘,你做的?”
王氏被她这一笑晃了一下神。说实话,苏婉宁这张脸确实生得好——柳叶眉、杏核眼,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,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,甜的能让人多看两眼。
原主以前因为有恐人症,总是低着头缩着肩,把这副好皮相白白浪费了。现在芯子里换了苏念念,气质完全不一样了,眉眼间多了几分舒展的爽利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“娘?”苏念念又喊了一声。
王氏回过神来,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:“娘哪会做这些?是厨房的孙妈做的。不过你喜欢吃什么,娘都记着呢。”
苏念念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,心里热乎乎的。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,有人关心她吃什么、睡得好不好。她咬了一口蒸糕,默默在心里说了句:谢谢你,苏婉宁。你的爹妈,我替你好好孝顺。
上午的阳光很好。苏念念让秋禾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摆了一张躺椅,泡了一壶桂花茶,又从苏正儒的书房里摸了一本话本子,开始了她在古代的第一天咸鱼生活。
这本话本子讲的是一个穷书生和富家千金的故事。苏念念翻了两页就忍不住吐槽:“私定终身、后花园赠金、进京赶考中状元——能不能有点新意?”
秋禾在旁边给她打扇子,小声说:“小姐以前最爱看这种话本子了,还说很感人呢。”
“……我以前这么没品位吗?”
秋禾认真想了想:“小姐以前看话本子会哭。”
苏念念沉默了。原主大概是在话本子里寄托了什么情感吧。社恐、敏感、不擅长和人打交道,只能在一个人的时候对着虚构的故事流眼泪。她把话本子合上,决定不吐槽了。不过躺了没一会儿,她又开始无聊了。
“秋禾,你说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吗?”
“小姐您忘了,您以前从来不出门的。每次夫人要带您去赴宴,您都说肚子疼。”
苏念念:“……”
好家伙,原主这社恐程度比她想象的还严重。
“那从今天开始,”苏念念坐起身来,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要做一个全新的苏婉宁。该吃吃,该喝喝,该出门出门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门房小跑着进来,手里举着一封拜帖,表情又惊又喜又慌:“小姐!裴相爷派人送来的拜帖!”
苏念念手里的桂花茶差点洒了。
秋禾的扇子掉在了地上。
刚从屋里走出来的王氏脚下一绊,差点撞上门框。
苏念念接过拜帖,打开一看。字迹和昨天那张一模一样的苍劲有力:闻苏小姐病体初愈,甚念。明日本相于府中设茶会,邀小姐过府一叙,有事请教。落款是裴砚。
苏念念把拜帖合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。昨天刚去过,今天又来请?这人到底是恨她还是想追她?
“他说‘闻苏小姐病体初愈’,”苏念念对系统说,“他怎么知道我病刚好?他查我了?”
大概率是的。
“他还说‘甚念’——念什么念?我俩很熟吗?一共就见了两面!”
系统分析:仇恨值89%的人说‘甚念’,大概率不是好事。
“……谢谢你的分析,等于没分析。”
苏正儒从翰林院回来,一进门就看到了桌上的拜帖。他拿起来看了一眼,然后整个人石化了。王氏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老爷?你还好吗?”
苏正儒把拜帖往桌上一拍,声音都在抖:“他到底想干什么?昨天把我们叫过去问东问西,今天又要叫?我闺女是犯人吗?三天两头审一回?”
王氏赶紧给他倒了杯茶顺气。苏念念在旁边默默举手:“爹,他说是茶会,应该不止请我一个人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苏正儒难得硬气了一回,“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?京城里谁不知道,得罪了裴砚的人第二天就从京城消失了。他这么三番五次地找你,准没好事!”
苏念念哭笑不得:“爹,我昨天不是好好回来了吗?他还送了我一支玉簪子呢。”
她把那只白玉簪子从袖子里拿出来给苏正儒看。苏正儒盯着那支簪子看了半天,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。
“他……他送你簪子?”
“嗯,说是赔礼。”
苏正儒和王氏对视了一眼。那表情,比知道女儿要去相府还要复杂。王氏小声说:“老爷,你说裴相爷他是不是……对咱们婉宁……”
“别胡说!”苏正儒打断她,但语气明显底气不足,“裴砚那样的人物,什么美人没见过?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看了一眼自家闺女——柳眉杏眼,肤白如雪,歪在椅子上托着腮帮子看着他们,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确实好看得有点过分了。苏正儒的话卡在喉咙里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“爹,娘,你们别瞎想了。”苏念念站起身来,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,“他不是说要请我过去有事请教吗?正好,我也想会会他。”
“你昨天不是刚会过?”
“昨天有爹在场,我没好意思发挥。”
苏正儒:“……”
“明天我一个人去。”苏念念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,冲爹娘灿然一笑,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,背影潇洒得很。苏正儒和王氏站在原地目送她,老两口的表情出奇一致——眉毛皱着,嘴角撇着,眼神里写满了“我们这闺女怎么变了个人似的”。
回到房间,苏念念往床上一倒,盯着帐顶开始飞速运转大脑。裴砚的邀请来得太密了。昨天送簪子,今天发请帖,这频率——要不是系统明确显示仇恨值89%,她都要以为他在追她了。
但仔细想想,这未尝不是好事。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接近他,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她忽然想起系统说的那句话:初始爱意值99%。
一个对她仇恨值89%、爱意值又高达99%的男人,到底是什么物种?
“系统,裴砚的爱意值现在是多少?”
数据被锁定,暂无法查看。
“为什么锁定?”
未知。
苏念念咬了咬嘴唇。这个裴砚,从头到脚都是谜。明天茶会,她非得从他身上撬出点什么来。这样想着,她在床上翻了个身,沉沉睡去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0716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