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3220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336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353) "第2章 仇恨值的真相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苏家的屋顶差点被掀了。“不行!”苏正儒把桌子拍得砰砰响,“你知不知道裴相爷是什么人?那是你能随便拜访的?”“你爹说得对!”王氏难得和苏正儒统一战线,“上回你踩了人家的袍子,人家没跟你计较那是给咱们苏家留脸面。你倒好,还要主动送上门去?”:“所以爹娘是觉得,裴相爷会为难我?”。。,含糊不清地说:“可今天在宴席上,裴相爷对我挺客气的啊。我还给他敬酒了,他也接了。”:“他接了?”“接了啊。”“没把你赶出去?”“……爹,你对你女儿到底有什么误解?”。,不用说话就能交换八百个意思。苏念念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——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老夫老妻默契吧。,王氏开口了:“闺女,你跟娘说实话,你是不是……对裴相爷有什么想法?”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她疯狂摆手,“我就是觉得,大家都在京城混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关系处好一点总没坏处。”
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快信了。
王氏将信将疑地看着她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:“你要去也行,但得让你爹陪着。不能一个人去,听见没有?”
苏念念点头如捣蒜。
反正她的任务只是进入相府,触发第一次单独对话。至于苏正儒在不在场——系统也没说不让带家属啊。
系统提示:宿主,你这叫钻空子。
“我这叫合理利用规则。”苏念念在心里回了一句。
系统人心险恶……
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苏念念原本打算第二天就杀去相府,结果第二天一早,相府的拜帖先送上了门。
送拜帖的是个灰衣侍卫,面容冷峻,腰间佩刀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。他把拜帖递给苏府的门房,丢下一句“裴相爷请苏小姐过府一叙”,转身就走,连杯茶都没喝。
苏念念拿着那张拜帖,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拜帖上的字迹苍劲有力,笔锋凌厉,一看就是练过的人写的。内容倒是很简单:请翰林院侍读苏正儒之女苏婉宁,于今日午后过府,有事相询。
“有事相询”四个字,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他是不是要找我算账?”苏念念问系统。
系统分析:可能性约为63%。
“那剩下37%呢?”
可能性不明。裴砚的行为模式存在大量变量,无法完全预测。
“你这系统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”
本系统是攻略辅助系统,不是先知系统。宿主如果有意见,可以写投诉信发送至系统总局,处理周期约为300年。
……
苏念念无语,苏念念无话可说,苏念念要打死系统。
为了保命,她还是决定大人不记小统过。
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裙,让丫鬟梳了个简单大方的发髻,又对着铜镜练习了三遍职业假笑,这才出了门。
王氏在门口拉着她的手,眼眶泛红,活像送闺女上刑场。
苏正儒倒是镇定,但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:“进了相府不要乱走,不要乱看,不要乱说话。裴相爷问你什么就答什么,不要多嘴,不要顶撞……”
“爹,我是去拜访,不是去投案。”苏念念忍无可忍。
苏正儒的表情分明在说:有区别吗?
相府比苏念念想象的要大。
准确地说,是比她在古装剧里看过的所有府邸都要大。
从大门进去,穿过三道垂花门,绕过一面九龙影壁,又走过一条长长的抄手游廊,才终于到了裴砚待客的花厅。一路上,苏念念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相府的布置—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假山流水精巧雅致,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。但整座府邸的气氛却压得很低,伺候的下人走路都踮着脚,大气不敢出。
这种氛围,苏念念很熟悉。
前世她待过的那些大公司里,老板脾气不好的时候,整个办公室就是这种感觉。
裴砚大概就是那种“老板脾气随时都不好”的人。
花厅里,裴砚已经在等着了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少了昨日宴席上的凌厉,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矜贵疏离。他坐在主位上,手边放着一盏茶,茶烟袅袅,衬得他那张脸越发清冷出尘。
苏念念在心里给他重新打了个分:颜值还是满分,气场还是满分,就是那种“生人勿近”的牌子好像挂得更明显了。
“苏大人,苏小姐,请坐。”裴砚抬了抬手。
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苏念念规规矩矩地坐下,苏正儒坐在她旁边,屁股只挨了半边椅子,随时准备站起来替女儿挡刀。
“不知相爷今日唤小女前来,所为何事?”苏正儒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裴砚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端起了茶盏,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。
那个动作,苏念念昨天在宴席上见过。
——他习惯在说话之前先喝茶,像是在给自己一个思考的间隙。
“昨日中秋宴上,苏小姐向本相敬酒。”裴砚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苏念念脸上,“本相事后回想,觉得苏小姐与之前似乎有些不同。”
苏念念心里咯噔一下。
来了。
她就知道这人不会无缘无故请她过来。
“相爷说笑了。”她维持着脸上的微笑,“婉宁不过是病了一场,想通了一些事。从前年纪小不懂事,做了些冒失的举动,还请相爷见谅。”
“病了一场?”裴砚的眉梢微微挑起,“听闻苏小姐高烧数日,一度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到了。
苏正儒在旁边接话:“回相爷,确是如此。婉宁落水之后受了风寒,连续烧了四五日,后来好不容易才缓过来。大夫都说,能捡回一条命是老天保佑。”
裴砚的目光在苏念念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那一瞬,苏念念觉得他的眼神很复杂,像是透过她的脸在看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苏小姐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忽然变得很轻,“说起来,十年前,本相也曾经有过一次死里逃生的经历。”
苏念念愣住了。
不是在说她的病吗?怎么忽然扯到他身上了?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600716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