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1473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081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4681) "第3章 下乡途中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六友同行赴乡途,褪去了盛夏的几分燥热,风里携着几分清浅的凉意。,墨绿色的车身沉稳厚重,漆光带着年代独有的哑光质感,车轮碾过铁轨的厚重声响,轰隆绵长,贯穿整座站台。,出远门极其不易。,大多选择的多是人声鼎沸、摩肩接踵的硬座。过道塞满蛇皮袋、布包袱、竹编筐,人贴着人,连落脚的地方都寥寥无几。知青下乡,更是统一挤最拥挤的普通硬座车厢,一路颠簸辗转,熬上几天几夜是常态。、家世根基深厚的人家,才有资格订下极其稀缺的软卧包厢。,不对外随意售卖,只供干部、军工、高知家属公务出行或探亲静养使用,私密性极好,独立包厢带门、铺位柔软、干净整洁、安静安稳,和嘈杂拥挤的普通车厢,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,三男四女,稳稳占据两节相连的软卧小包厢。,都是从小在京城军属、干部大院和胡同里一同长大的,知根知底、性情相投,是彼此最信任、最亲近的人。,眉眼清艳绝伦,骨相皮相皆是顶尖。安静时清冷疏离、端庄沉静,自带世家女的矜贵气场,站在人群里,一眼便能夺目出众。,沉稳内敛、心思深沉、喜怒不形于色,自带距离感,可唯独在这群从小相伴长大的至亲好友身边,所有的疏离清冷尽数褪去,眼底漾着鲜活的暖意,性子灵动鲜活,偶尔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松弛,温柔又亲和。,待人真诚通透、温和有度,只是从前被大院的人心嫉妒、流言纷争、境外暗流裹挟,不得不常年收敛心性、谨慎自持。如今远离纷扰,奔赴乡野,周身的气场彻底松弛下来。,是年仅二十岁的霍家双胞胎——霍翊宸、霍翊尧。,两人都是大院里公认的顶尖竹马,家世显赫,根正苗红,身形挺拔、眉眼清俊,兄弟俩容貌近乎一致,气质却细微有别。,平日里话极少,待人疏离有度、克制内敛,唯独对嬴扶玉,有着旁人从未见过的细心与纵容。
从小到大,护她、让她、迁就她,早已刻尽本能。旁人再多追捧讨好,兄弟俩始终淡漠疏离,唯独将所有温柔耐心,尽数给了身边的小姑娘。
剩下的男生是楚航,比扶玉年长两岁,是一路陪着她长大的老牌发小。
楚航性情温雅谦和、温润有礼,性子细腻温柔,待人处事周全得体,进退有度,从来不会咄咄逼人,也不会刻意讨好。多年如一日,默默守在扶玉身侧,事事迁就、处处照拂,温柔又靠谱。
三个女孩,各有性情,各有长处。
同岁的乔乔,心性纯粹通透、直白热烈,性子简单干净,没有半分弯弯绕绕,最大的特点就是极度护短。谁若是敢半句非议、半点委屈了嬴扶玉,她是第一个站出来辩驳撑腰的,直率又赤诚。
比扶玉年长一岁的叶雨萌,天生开朗爱笑、活泼明媚,性子大大咧咧、热忱外向,走到哪里都能带动气氛,是七人小队里的小太阳,热闹又暖心。
同样年长一岁的丁香,恰好与叶雨萌互补。她安静温柔、内敛细致,一双巧手极其能干,针线、整理、收纳、细活琐事无一不精,心思缜密入微,擅长照顾人,总能察觉旁人忽略的细碎细节,默默打理好一切琐事。
七人结伴,性情互补、默契十足,是最好的同行之人。
火车鸣笛声响起,悠长厚重的声响穿透站台,绿皮车缓缓启动,缓缓驶离繁华规整的京城站台,一路向北,奔赴山水乡野。
两节相连的软卧包厢,被六人尽数包下,干净宽敞、安静舒适。
软包座椅触感柔软,墙面是素雅的浅色调,车窗宽大明亮,窗沿摆着小小的木质茶几,铺位整洁干净,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,车厢地面铺着细密地毯,隔绝了外界所有嘈杂。
包厢门轻轻合上,便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,私密又安稳。
她们的软卧包厢,恰好紧邻普通知青硬座车厢,一墙之隔,却是天差地别的两种光景。
隔壁车厢人声鼎沸、嘈杂不休,满车厢都是背着行囊、奔赴乡下插队的各地知青。有人低声抽泣,忐忑焦虑,有人满心茫然无措,有人叽叽喳喳说笑,有人默默沉默发呆。行李堆积如山,包袱、麻袋、木箱塞满过道,人挤人、肩挨肩,闷热拥挤、局促压抑。
一路行来,隔壁车厢的嘈杂断断续续透过墙板传过来,偶尔夹杂着争执、抱怨、说笑、叹气,细碎声响从未断绝。
也正因环境拥挤、人员繁杂,隔壁普通车厢的小摩擦、小矛盾从未间断。
有争抢座位的、有磕碰拌嘴的、有因为行李占地争吵的、有年轻人言语不合互怼的、有老乡抱团排挤外地知青的,皆是琐碎细碎的日常矛盾,没有大的恶性事端,却零零碎碎、此起彼伏,从未停歇。
对比隔壁的喧闹杂乱、人心浮动,扶玉七人所在的软卧包厢,安静、松弛、平和,自成一方安稳小天地。
全程两天一夜的车程,漫长却不枯燥。
七人没有拘束,随意散漫地靠在铺位、倚在窗边、围在茶几旁,说说笑笑、闲谈度日,慢悠悠消磨旅途时光。
火车一路匀速前行,哐当、哐当的车轮碾轨声温柔绵长,窗外的风景缓缓倒退。
从京城规整的高楼大院、整齐街道,渐渐变成连片的田野、错落的村落、连绵的浅山、葱郁的林木,视野愈发开阔,烟火气息愈发质朴浓厚。
叶雨萌扒着车窗,睁着亮晶晶的眼睛,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乡野风光,笑得眉眼弯弯,性子开朗热烈。
“以前一直在京城胡同里待着,看惯了规整的楼房、笔直的马路,还从没这么踏踏实实一路看乡下风景呢!我早就厌烦城里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了,这回下乡,总算能清净自在过日子了!”
乔乔坐在一旁,用力点头,一脸笃定护短的模样:
“就是!城里那群人就是太闲了,天天没事干,就知道眼红别人、嚼人舌根、乱传闲话!扶玉受了多少委屈!咱们这回下乡正好,远离那群乱七八糟的人,没人算计、没人嫉妒、没人乱编排,踏踏实实过日子,多舒坦!”
她性子直白,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,半点藏不住,句句都是为扶玉抱不平。
丁香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针线,安静地缝补着一件边角脱线的衣服,指尖灵巧细腻,动作温柔稳妥。
她抬眸轻轻笑了笑,声音温温柔柔的。
“乡下日子朴素安稳,没有城里那么多浮华攀比,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咱们几个人一起,互相照应、一起生活、一起劳动,肯定会很安稳舒心。”
楚航靠在窗边,身姿挺拔,眉眼温润,闻言淡淡含笑,语气谦和有度。
“本来我还担心下乡日子辛苦、人际复杂、孤身难捱,现在咱们六个一起同行,都是自小交好的熟人,彼此默契信任,倒没什么可顾虑的了。踏踏实实体验基层生活,沉下心沉淀自己,未必是坏事。”
一直沉默少言的霍翊宸,微微抬眼,嗓音低沉清冽,字字稳妥,“乡下民风质朴,环境简单,远离风口浪尖,远离暗流窥探。安心静养,安稳生活,挺好。”
身侧的霍翊尧轻轻颔首,补充了一句,语气克制温柔:“有我们在,扶玉不会再受半点儿委屈。”
双胞胎兄弟话不多,句句极简,却句句踏实有力,自带十足的安全感。
嬴扶玉靠在车窗边,眉眼舒展,唇角噙着浅浅淡淡的笑意,周身松弛又温柔。
听着好友们叽叽喳喳的闲谈,听着熟悉又温暖的声音,她心底一片安稳澄澈。
在京城的日子,她常年收敛锋芒、克制性情、步步谨慎,应对无尽的嫉妒、流言、算计、间谍暗流、追求者的步步纠缠,身心始终紧绷。
唯有在这群从小相伴长大的至亲好友身边,她无需防备、无需隐忍、无需伪装,能够彻底卸下所有枷锁,活得松弛又鲜活。
她轻声开口,嗓音清润悦耳:“以前总困在大院的方寸天地里,困在人情纷争、名利浮华里,看似光鲜,实则步步围城。
这次下乡,不算是逃避,算是沉淀。
我们不走正规插队流程,户口、粮籍、学籍都不动,不用挤知青的苦日子,还有家里长辈在乡下照料,只需踏踏实实体验生活、体察民生、静心修身。
远离喧嚣,沉淀本心,挺好的。”
几人围坐在一起,漫无边际地闲谈,从儿时趣事,聊到大院日常,再聊到往后的乡下生活。
他们聊起小时候在大院里,胡同里的疯玩打闹的时光,爬树摘果、院里追逐、结伴读书、一起被长辈管教、一起偷偷吃零嘴,细碎的童年回忆,温柔又鲜活。
聊起大院那些荒唐的人和事,聊起那些无端的嫉妒、刻意的排挤、无由的流言,还有那些人的下场,几人皆是唏嘘不已。
叶雨萌撇撇嘴,坦率说道:“说实话,我早就看不惯那群人了!自己家世普通、不够优秀、不肯努力,偏偏眼红别人,不想着精进自己,只会抱团诋毁、背后使坏,最是小家子气!”
乔乔立刻附和,义愤填膺:“还有那个沈文轩!真是脸皮太厚了!追了扶玉三年,得不到就造谣、就挑拨、就算计,满肚子坏心思,想靠着攀附扶玉一步登天,简直无耻至极!”
提起那个步步算计、刻意攀附的追求者,众人皆是眼底微冷,满心不耐。
楚航眉眼清淡,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:“人心贪婪,利欲熏心,只会自取灭亡。他机关算尽,终究是一场空。”
霍翊宸眸色微沉,淡淡出声:“不值一提。他以后不会好过的。”
简短一句,便敲定了所有纷扰的结局。
几人又慢慢聊起往后的乡下生活。
他们清楚,自己不同于普通下乡知青,没有严苛的劳动重压,没有孤苦无依的处境,没有物资匮乏的窘迫,更没有复杂排挤的人际困境。
只需遵从国家劳动教育原则,踏实体验农事、参与基层劳动、修养心性、体察民生,闲暇读书静养、相伴度日即可。
丁香温柔细语,细细规划着。
“乡下有田有地、有菜有粮、空气清净、日子安稳。咱们可以自己种菜养花、整理院落、做点家常菜,闲下来读书写字、散步闲谈,日子朴素又充实。”
叶雨萌满眼期待,笑得明媚。
“我早就想体验田园生活了!不用攀比、不用应酬、不用看人脸色,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自在逍遥!”
七人说说笑笑,气氛松弛又温暖。
漫长的旅途,在熟人相伴、笑语闲谈中,过得格外轻快。
火车一路前行,中途接连停靠大小站点。
每一次停车,时间充足的话。几人都会结伴下车,到站台上活动筋骨、舒展身体,顺便逛逛站台的流动小摊贩,挑选各地特色土特产,当作旅途伴手礼。
年代的站台,质朴又热闹。
路边摆着竹篮、木筐,农户自家晾晒的干果、地瓜干、柿饼、花生、炒瓜子、手工糖块,还有当地独有的酱菜、腌制品、杂粮点心,物美价廉,满是烟火气息。
霍家双胞胎话少,行动力极强,默默跟在几人身侧,帮着拎东西、护着几人。远离人群、留意周遭动静,细心稳妥,将所有细碎琐事尽数包揽。
楚航温和有礼,耐心帮大家挑选特产、比价挑选、细心甄别,细致周到。
乔乔活泼好动,到处看看逛逛,看见好吃的、新奇的小物件,立刻招呼大家过来挑选。
叶雨萌兴致勃勃,每一样特产都好奇打量,叽叽喳喳询问摊主口味、做法,热闹鲜活。
丁香心思细腻,会仔细挑选干净耐放、口感绝佳的特产,细心收纳整理,妥帖周到。
扶玉站在人群之间,温柔从容,偶尔挑选几样合口味的小食,偶尔静静看着热闹的市井烟火。
她容貌太过出挑,气质矜贵温润,哪怕穿着朴素简单的衣服,站在质朴的站台人群里,依旧格外惹眼,频频引来路人侧目打量。
但有七个好友稳稳围在身侧,默契地护着她,无人敢随意窥探冒犯。
停留的时间若是短,几人从不走远,就在站台近处活动、采购、舒展身心,待鸣笛响起,便从容有序返回软卧包厢。
一路走走停停、说说笑笑、吃吃喝喝,琐碎又温柔。
隔壁的知青车厢,依旧摩擦不断、争执不休、人心浮躁。
有知青因为抢水拌嘴,有因为摆放行李争执,有陌生青年言语不和互相怼呛,有老乡抱团排挤外人,细碎矛盾从未停歇,处处透着窘迫、焦躁、局促。
一墙之隔,两种人生。
扶玉七人从不参与外界纷争,也从不随意窥探旁人,只守着自己的一方安稳小天地,安然度日。
偶尔隔壁传来激烈争执的声响,乔乔会忍不住皱眉吐槽两句,叶雨萌会唏嘘几句世事不易,丁香会轻声劝慰旁人放平心态,楚航会淡淡劝解不必在意,霍家兄弟始终淡漠自持,不予理会。
全程两天一夜的旅途,没有发生任何重大意外、没有凶险事端、没有恶意冲突,唯有沿途细碎的人间烟火、断断续续的旁人摩擦、七人相伴的温柔闲谈。
绿皮车的轰隆声响温柔绵长,窗外的山河风景层层更迭,从繁华京城到乡野阡陌,从规整楼宇到连绵青山。
漫长征途,因为知己相伴,丝毫不显枯燥漫长。
有人闲谈旧事,有人规划来日,有人细心打理琐事,有人安静静坐看景,有人嬉笑打闹打趣。
扶玉的心,彻底沉静下来。
远离了京城大院的浮华枷锁、人心险恶、暗流算计、无尽纷争,身边皆是真心待她、护她伴她的至亲好友,前路是朴素安稳、清净自在的乡野生活。
没有名利捆绑,没有舆论裹挟,没有小人算计,没有外敌窥探。
前路漫漫,山野开阔,烟火纯粹,岁月安然。
绿皮车依旧稳步向前,载着七个少年少女的清净期许,载着一场远离纷争、沉淀本心的乡野归途,缓缓奔赴温柔质朴的远方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8205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