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！你的头发！你的脸！”
风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风亭看，她家婆婆真滴太美丽啦！
这颜值和气质真的太绝了！
风亭摸了摸风霁的脑袋，看着她的脸和有着紫韵流转的眸子，微不可察叹了口气。
这样也好。
风霁这才反应过来，婆婆比她还要高了！
风霁身高一米六五，女孩子这个身高在南方其实不算矮，但是……看跟谁比了。
风亭的年轻时候一米七几，上年纪了身形缩水了、佝偻了，看起来都能比风霁高点。
听说妈妈风华也是一个身高腿长的大美女，阿公和爸爸也不矮。
风霁长大后不知道多少次对自己没继承家里的身高基因、美貌基因捶胸顿足。
穿上几厘米的鞋子和穿软布平底鞋的婆婆看起来差不多高这种事情……
谁懂啊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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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都说孩子会比父母要高一些吗？
不过风霁不知道风亭现在的具体身高，所以没发现自己也长高了，不然肯定很高兴。
她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：“婆婆，山洞、我们，这是什么情况？！”
她互相指了一下风亭和自己，一时间竟有些混乱，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。
风亭看向巨石，白皙纤细的手指抚上去。
“风氏一族世代于圣地供奉圣物，圣地中曾记录：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，断鳌足以立四极……”
“对，我上网也查到了这段。”风霁第一次听到陌生的词语：“圣地？婆婆，我以前从未听你提过风氏还有圣地，那圣物为什么不继续放在圣地供奉？”
风亭看了她一眼，敛下眸子道：“附族一脉窥视风氏传承，听信谗言反叛，当年一战，圣地已毁。”
风霁有些震惊，“圣地毁了？！”
“当年一战”，瞧这用词，听得她都想竖起拇指感叹一句：我们风氏可厉害坏了吧。
风亭很明显对于当年的大战还是不愿细想，囫囵过去了。
“……圣地被毁，风氏隐居之处——无稽崖，也被附族一脉占据，我带着圣物逃出，被你阿公所救，随他到了南城。”
风霁觉得自己仿佛在听故事，有十万个问题。
“现在那些附族一脉呢？怎么样了？还在无稽崖吗？婆婆，我们要把无稽崖抢回来吗？！”
变年轻的婆婆似乎也恢复了从前的性子，她侧过脸清冷中带着无情和轻蔑：“他们啊？二十年前就已经为圣地陪葬了。”
“抢？无稽崖本就是我风氏族地，何来抢字一说。我离开后风氏将族地彻底关闭了，无法再从外界随意连接进入族地。”
只见风亭眉宇间尽是不屑与厌恶。
“区区附族竟敢肖想我风氏的族地和圣地！即便我风氏不察，最后只余一人，也有的是法子治他们。”
她又叹了一口气：“有心算无心，附族反叛一事有……人帮着隐瞒，风氏竟然无人起疑，等我们反应过来时，心思恶毒者以圣地为挟，我们为护住圣地和族人，许多人被反噬重伤。”
“可惜圣地最终还是被毁了，最终只有我离开了无稽崖，我的病根儿也是那时候落下的。”
看了看孙女儿，风亭还是决定告知她一些事。
“圣地被毁，风氏附族背负因果和湮咒。凡参与之人，必将承受这段因果！”
“他们占了无稽崖又如何，不过是自掘坟墓，占了无稽崖那便不用出来了，终日活在痛苦与折磨中。”
“而风氏虽失去圣地却还有圣物，何处都能立足。”
“你爸爸妈妈二十年前为了结此事，去了一趟无稽崖，从那处进入族地，至此失踪。”
说起往事，风亭似乎有些怀念又有些无奈。
“我跟你阿公回去无稽崖找过，但是没有任何线索，我曾回到族地借助圣地占卜……只可惜我的身体不足以支撑，反噬更为严重，此后都不宜远行。所以后来都是你阿公单独前去，直到……”
默了一瞬，她才低垂着眼眸，伤感道：“十八年前，他也失踪了。”
“北街原本有你妈妈布设的灵阵，聚人聚气，还算……繁华。是我强求，硬是抽了能量去测算，而后遭到比反噬更为严重的天罚，但你阿公和爸妈依旧没有消息。”
“天罚虽痛苦却也……让我活了下来。”
她看上去已经平静下来。
“只是仙云山或者说沈家气运因此败落，之前布设的阵法都有所损坏。阵法作用削减，山雾便重新蔓延了。”
风亭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巨石，转头对着风霁道：“出去后，我会重新修补阵法，你也跟着去。”
风霁还是第一次听婆婆正面说起父母和阿公的事情，原来他们是失踪？
所以婆婆后来的苍老和孱弱……是因为强行占卜测算和天谴吗？
又是占卜又是阵法的，这还是科学社会吗？
风霁一开始还有些老人地铁看手机，又想想空间和那个“梦”，她叹了口气。
又听婆婆说起让她跟着去看阵法修补，来了兴趣。
占卜和阵法什么的据说都是数学天才的游戏呢！
难道她们家还有数学天赋？！
也不知道她学起来会怎么样……
风霁思绪发散之际，风亭看向流彩的巨石继续道：“圣地的壁画中曾记载过的一些画面，与空间里面的景象很相似，而圣地对补天石的描述更是和现在的情景一模一样，不出意外这块石头确实就是遗留的补天石。”
“圣地中对圣物的记载：炼石为鼎，以立天地；鼎铸连天，石炼支界。”
风亭看向补天石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以前的风氏一族，一直看不明白圣地中的画面和描述，现在懂了。”
风霁上前揽住风亭：“婆婆……”
风亭转头对风霁笑道：“婆婆没事，能打开圣物找到圣地中描述的补天石，婆婆很高兴，相信风氏一族的先人都会很高兴。”
圣地、圣物、补天石……
这些于风氏一族而言，是传承、是信仰、是寄托。
风亭和风霁对着补天石再行一礼才离开山洞。
风霁陪着风亭站在山洞前往远处眺望却朦朦胧胧看不清。
风霁像是看到了什么。
“咦？那边是……塔吗？！之前没有啊！”
风亭闻言也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在桃林的不远处确实有一座古塔。
她对着风霁道：“晴晴，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风霁试了试道：“不能直接过去，我们可能得先到桃林那边。”
风亭颔首道：“好。”
下一秒，婆孙二人相携出现在桃林边缘，然后一起朝古塔走去。
风霁时不时偷瞄一眼风亭。
风亭自然察觉了，笑着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被抓包的风霁连连道：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
风亭哪里会不清楚孙女的心思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年轻时候的样子，不知道出去会不会变成老婆子。但不管如何，就算恢复了年轻时候的容貌，我难道就不是你的婆婆了吗？”
风霁低着头轻声道：“婆婆不管什么样都是我婆婆，变年轻更好，婆婆就能陪我更久了。”
风亭听到孙女这话，莞尔一笑，还是个孩子呢。
二人走到塔前，风霁抬头发现古塔门上有匾但无字。
哎，没有任何线索。
“这座塔昨天没有的，不会是起风的时候出现的吧？！”
风霁看向风亭，风亭沉吟片刻后道：“应该是，可能与补天石或者说与我风氏一族有关，晴晴，咱们进去看看。”
风霁点点头，上前推开沉重的大门，大门开了一条缝后便主动打开了。
古塔内部非常大，估计又是内含空间，进塔后左右边都有楼梯可以上下楼，似乎还有地下层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7726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