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1247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038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744) "风霁在前院摘了一些青菜去清洗。

来喜来福一直跟在她脚边转悠,倒是旺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它碰瓷的时候没摸它。

它总是蹲得远远地看着风霁却不靠近,要么就跟着风亭。

婆孙二人加上三只毛茸茸的团子,伴着虫鸣鸟叫倒也温馨热闹。

吃完饭,风亭看到来福的毛发有些泛黄了,便打来温水和孙女儿给三小只擦拭毛发,又用吹风机开最温和的风档给它们吹干。

这一天才算过去了。

风霁洗漱好躺在床上还以为自己会胡思乱想睡不着。

最近的冲击太多了。

安城时候的梦,回家以后就喜提女娲后人身份,拥有亲近自然的血脉能力,家里还来了几只特别刑的毛绒团……

结果她一沾枕头就“不省人事”了。

风霁在半睡半醒间觉得自己似乎躺到舒服的草地上。

青草香伴着花香,她一个侧身,脸似乎被草地的小叶子扫过有些痒。

她皱了皱眉继续呼呼大睡。

迷糊间,风霁感觉手上湿漉漉的,胸口也热得慌。

睁眼后,就看见旺财正舔着她的手,来喜来福窝在她胸口处,好像也在看她的手。

风霁又闭上眼睛重新睁开。

啊???

清晨醒来,床上躺着几只很刑的毛绒小宝贝,那心情可真是快乐又复杂。

风霁本想摸摸旺财的小脑袋,刚张开手就见三小只扑过去。

最后旺财凭借距离优势似乎咬到什么东西,快速咀嚼起来。

她似乎看到一抹青绿色?

她担心旺财乱吃东西吃坏肚子,连忙起来扒开旺财的嘴巴,还真有一些绿色残留物,似乎是草叶。

狐狸是食草动物吗?

等等,她在房间睡觉呢,手上哪来的草叶?!

出现幻觉了?

来喜来福正嗷嗷朝旺财叫唤。

风霁拍了拍它俩,又看到旺财正无辜地看着她。

“下次不许乱吃东西,听到没,旺财。”

风霁点了点它的鼻头说道。

旺财只是娇娇地叫了一声,也不知道听没听懂。

风霁爬起来抖被子,把被子稍微整理折叠一下,就趿着拖鞋准备去洗漱。

三只毛绒团子亦步亦趋跟着她,还相互挤来挤去。

风霁路过房间的全身镜子时顿了一下,又回身侧过脸。

???

她的脸上怎么有草叶的印痕?!

难道她不是眼花?!

旺财吃的真的是她手上的草叶?!

风霁在镜子前反复查看,确实是叶子的痕迹。

难道她昨晚梦到躺在草地上,脸上就真的压出了印子?

风霁心不在焉地拿起杯子和牙刷,昨晚梦到了什么来着,草地、小溪——

风霁眼前一晃,就见周围环境发生了变化。

???

!!!

她看了看手里的杯子牙刷,又看了看面前的小溪,看了看手里的杯子牙刷,又看了看脚下的草地。

陷入沉思。

传,传说中的空间?!!!

风霁有些茫然,可是她们家没有玉手镯、玉佩之类的——啊等等,圣物?!

她昨天手被扎破了,血似乎擦到圣物上了!!!

什么?

滴血认主?!

如此草率吗?那她们的老祖宗就没人触发过吗?

那个紫鼎原来真的是牛笔轰轰的圣物啊?!

还是个空间呢!!!

难不成,传说是真的?!

这也太扯了吧?!

她们真的是女娲后人?!

世上居然真的有女娲???

人类不是进化来的,而是女娲捏出来的?!

如果她的脚变成蛇尾,她该怎么办?!

……

风霁一时间头脑风暴。

她晃了晃脑袋,走到溪边弯腰看去。

溪水澄澈,还能清晰地倒映出她的模样,青蛙发圈压住梳上去的刘海,身上穿着浅绿色睡衣,手上还拿着杯子和牙刷。

风霁站起来,沿着小溪往窄的那头走去。

走了一会儿,看到了分岔口。

有一个分岔口来处被朦胧白雾笼罩,另一处似乎蜿蜒得很远,看不清。

被朦胧白雾笼罩的地方似乎是一处泉口。

风霁想了想蹲下用杯子接了一杯水,还在想怎么出去的时候,一晃又回到了家里的房间中。

三只毛绒团子不知道这个两脚兽为什么站着不动。

它们在她脚下转悠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始有动作。

嗯?!!!

两脚兽手里有好东西!

是比早上的叶子更好的好东西!

它们扒拉着风霁的小腿蹭来蹭去,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。

风霁盯着杯子里面的清水看了一会儿,瞥了一眼脚下的三小只。

它们怎么忽然对自己爆发百分之三百的热情和黏糊,她蹲下与它们对视。

风霁发誓没有眼花,她看到它们眼中的急切和渴望。

你敢信,风霁在它们眼中看到了急切和渴望!

旺财在她蹲下的时候往她身上攀爬,舔了舔她的脸,看向水杯,又看了看风霁。

地下的来喜来福一虎一边蹭着她的小腿,腻歪得很,蹭完了蹲好抬首眼巴巴地看着蹲在她肩头的旺财,嗷嗷叫起来。

看来这个水不简单啊!

把三只毛绒孩子急得都想开口说话了。

但是这个水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,又是什么功能。

风霁可不敢乱喝,也不敢直接给三只毛绒团子喝。

她怕旺财捣乱,把旺财从肩头拿下放到地上,这时风亭敲门了。

“一大早就听到来喜来福叫唤,是不是饿了?它们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
“婆婆早,我大清早就被热醒了,然后就看到它们在我床上。”风霁无奈道。

昨晚三小只其实是在堂屋趴着的,不知道何时进到她的房间。

“婆婆,我先去洗漱了,哎呀,旺财,不许爬上来!来喜不许咬我鞋子!来福起来,别躺着了。”

为了碰瓷风霁,讨得那杯水,这三只毛团子可谓用尽“手段”。

“好了不许闹了,我熬了小肉粥,已经放凉了,跟我去吃。晴晴,你洗漱完也过来。”

风霁点点头:“好,婆婆,我一会儿有事儿跟您说。”

风亭一手抄一只抱好虎团子,又抱起旺财。

三小绒团子只得垂头丧气地排排趴在风亭手上。

三只都没有挣扎,因为挣扎无果。

风亭把三只毛团子抱走后,风霁总算清静了。

她找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,把杯子里的水倒进去封好。

这才带着自己的杯子去后院屋檐边上的洗漱房。

她在屋檐下把杯子冲洗了一番,顺手把杯子里的水泼到后院的菜地里。

风霁和风亭坐在堂屋吃早饭,三小只也挤挤挨挨在堂屋的一处窗棂下埋头干饭。

来喜来福的虎脑袋都要把铁盆盖住了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7726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