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1246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038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7705) "所以……
梦境是真的吗?
风霁退出快报,盯着手机主页屏幕上的时间发呆。
星期三
20:51
2020年9月2日|庚子年七月十五
她又打开日历,选到她做梦的那天。
七月十四。
她瞬间汗毛竖起,心中发寒。
她忽然捏紧手机,不管是“预言”、是“重生”还是“庄周梦蝶”。
总之,她不会让梦中的事情再次发生。
她顾不上擦头发,快速找出本子,把梦中重要的时间点记录下来。
她收好本子,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找婆婆问问这些时间点有什么特殊之处。
她忽然,特别想见婆婆。
不,她要处理完这次的事情再回家。
风霁呼出一口气,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和婆婆重蹈梦里的命运。
这次她要把朱国成一次摁死。
*
“……朱经理他们毕竟是领导,我只能避着他,我都躲了好几次,可他还是缠着我,我很害怕。我这边也没有朋友,和领导反馈,领导也……”
风霁旁边是一个非常年轻的民警小姐姐陪着她。
她低着头继续轻声说道:“我真的没办法,只能在他堵我的时候长了个心眼。”
小姐姐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她以作安慰。
风霁抬起头带着些伤心,又带着些愤怒。
“真不知道人为什么能无端有这么大的恶意,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们,他们要用迷女干、拍照......这种方式去控制我!他还是一个党员!”
小姐姐把温水推给她,又是安慰又是鼓励。
“你别难过了,你这次做得很好非常勇敢,遇到不公平的事情就应该反抗!”
心底暗骂,都是什么狗屁领导。
一个说是老党员,却不干人事;一个遇事推三阻四,为虎作伥。
风霁又低下头像是擦了擦眼角。
她早就清楚这些人的尿性,不同于面上的伤心愤慨,她的内心反而很冷静。
因为她“不听话”,所以卡她申请还要拍照片以此拿捏她?
她一直疑惑,她看起来真的这么没脑子吗?
能因为这一份小小的工作而就此被威胁?
也是这一刻她才幡然醒悟。
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又肆无忌惮,不就是笃定她不会反抗不敢反抗吗?
因为她平时表现得太过温顺老实了。
对同事很多要求都予以回应,不属于她的工作她帮忙做了也无怨无悔。
原来在她看来只是顺手互帮互助的事情,在别人看来,竟显得很好欺负?
人果然是贱脾性,就欺软怕硬。
但凡她平日做事强硬些,这些人哪敢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?
风霁眼底冷意越发浓郁,一道紫色光芒自她眼底流转而过,转瞬即逝。
快得即使有人看到也会以为是错觉。
等着吧,朱国成。
这只是开始。
……
“就风霁那模样谁能看得上她?我一个老党员,我行得正做得直,肯定是她污蔑于我!”
“平日里我在公司与同事关系都蛮好的,哪里会和人结怨,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!现在的年轻人脾性都大得很,我们做领导的平时做点什么不合他们心意,就觉得领导在打压他们!”
“什么录音,那肯定是伪造的!”
“这个风霁,我是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,为了陷害我这么煞费苦心!”
中年男人理直气壮,声音一声大过一声,又装作痛心的模样。
不知情的人看到他这副模样,还真信了他。
单向透视玻璃外面。
“是他吗?”
“是他。”
“笃笃”两声,有人敲门进来。
朱国成透过门缝隐约看见一道身影,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“风霁!你进来把话说清楚,你为什么要伪造录音?!”
“我进公司几十年,兢兢业业,没有一个人说过我一句不好,我还是一个老党员啊!你这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同事们?你这是想毁了我啊!”
协助人员上前拦住他,“请冷静一些。”
风霁站在外面,听到了也听懂了朱国成话里的意思。
她面上维持沉默,心底却嗤笑一声。
负隅顽抗。
她不喜欢派系斗争,这次却也自愿做了一把刀。
不过,希望他们能喜欢自己这把刀,也不会被刀误伤。
风霁面无表情朝律师点点头就走了。
旁边女警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辣鸡,朱国成有不好的预感。
“风霁你站住,你跟他们说清楚!我是被冤枉的,是你污蔑我的!”
律师道:“我的当事人已全权委托我来处理这个事情,您有事可以和我沟通。”
朱国成:“录音肯定是伪造的!你让风霁来说!”
律师微微一笑,没说话。
等他稍稍冷静后,才有人道:“我们调取了监控……”
朱国成愣住:“什、什么监控?”
律师:“监控记录下了您纠缠我方当事人的行径——”
朱国成脸色大变,声音尖锐:“什么监控!不可能有监控!”
律师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我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中一份文件中,还提到了一个地址:XX酒店。朱先生,您和丁先生为胁迫我方当事人,制订计划、买药物等行径经核实已构成强女干罪的犯罪预备,丁先生也已向警方如实坦白——”
“不可能!”
朱国成大声打断,丁杰怎么可能开口!
“我们还查到一些事情,已经提交上去,朱先生如有疑问……”
查到一些事情?
什么事情???
朱国成只听了前面半句,心里就是一咯噔。
他面色骤变,不可能,他们不可能查到!
“不可能!”
他一想到事情败露后的下场,脸色就越发难看,他又说了几句不可能。
他们一定是在诈他!
可又想到什么,他脸色灰白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……
风霁归心似箭。
当天就在OA上向公司提交了年假申请,公司也很快批复了。
她联系了律师,跟他说明情况。
“方律师,这边的事情就麻烦您了。”
“好的风女士,您尽管出去散心,祝您假期愉快。”
“谢谢。”
风霁回到租的小单间简单收拾了一些衣物,再把礼物都装好。
摸了摸新到手的执业证,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仁心馆的吴老。
然后就接到了他的电话。
“吴老,嗯嗯谢谢,多亏了您的教导,好的,我近日有些事,打算回老家一趟,可能暂时不能过去。好的,谢谢您。”
跟吴老通话结束,风霁又给仁心馆的经理去了一个电话,表明自己有事需要回老家一趟,近段时间暂时不能去兼职。
一通折腾后,这才提着行李赶去高铁站。
“明月!”
到了南城车站,人群中风霁一眼就看到了向她招手的明月。
“晴晴!”
李明月一把抱住风霁,看她只推了一个行李箱,便挽着她的手继续去检票口排队。
风霁看着李明月就背了一个小包,还有些不确定地问道:“你真请了假跟我一起回去啊?你公司那边对请假休假之类的不是很严格吗?”
“哎呀,我刚完成一个大项目,也该休息休息,而且今天都周五了!请假或者调休半天不碍事的!”明月摆了摆手道。
“你呢?怎么忽然休年假回来,发生什么事了?你不想干了?”
风霁无奈一笑,要不怎么说是发小兼闺蜜,这都猜到了。
不过周围人多眼杂,她不是很适应在这种环境高谈阔论自己的私事儿。
“到家以后我给你说。”
明月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7725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