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1246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038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999) "风霁昨晚做的梦特别真实,以至于今早醒来的时候还觉得非常恍惚,险些迟到。
她以为是平日对某些人的厌恶,才导致她晚上做了那么一个真实又可怕的梦境。
也因为太过真实,导致她今天早上看到朱国成他们的时候险些压不住翻涌沸腾的恨意,冲上去做出一些失智之举。
比如,让他原地逝世。
不过很快她就清醒过来了。
她觉得自己真是疯魔了,怎么会想为这个渣滓背上人命官司。
他也配?
她和婆婆才是最重要的。
她绝对不会让梦里的事情重现,不会轻易放过这些人。
所以她今天一到公司就开始写邮件。
对这些人的不耐、梦里的冤枉、婆婆瞬间苍老的模样、婆婆的离去……
让她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平静,只觉得烦躁不已。
公司的人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,感觉到了她今天似乎不大好惹,又看到方晓丽和彭青相继吃瘪后,大部分人都绕着她走。
熬到五点,她拿出手机打卡,跟着人群下楼。
她一路走得很慢,甚至时不时还碰碰周遭的墙壁、树身。
就这样回到自己的租房门前,她伸手摸了摸门板,眼泪忽然就流下来了。
跟梦里漂浮、不可触碰的世界完全不一样。
这个世界显得那么真实、可触摸、脚踏实地。
她似乎不再是梦中那个枉死却被扣上自杀头衔,被许多人唾弃、谩骂,说她不知感恩、不顾家中孤寡老人的风霁。
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
有些生疏地打开背包摸索里面的钥匙,开门后看着陌生又熟悉的摆设,反手将门关上并且反锁。
风霁拍了拍自己的脸,觉得自己真是因为一个梦就魔怔了。
她将背包扔在门口的大箱子上方,洗了手挽起袖子就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。
吃过晚饭丢了垃圾就回来洗漱。
她今天准备早些睡觉,昨晚的梦境太过真实,她感觉很累,今天就打算早些休息把觉补回来。
而她刚洗漱出来,一边擦头发一边拿着手机看信息,就看到公司的某些群似乎挺热闹。
她还看到有些人说她今天鬼上身发神经的,彭青也跟着装腔作势哔哔了两句。
不过大家都不怎么喜欢他,就马上有人转开了话题。
这时,有在青海出差的同事,反馈青海那边发生了地震,群里就开始讨论起来了。
风霁擦头发的手一顿,放下了毛巾后双手有些颤抖地搜索“青海地震”的信息。
她打开一个快报,一目十行,看到里面的信息,她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……20时56分,青海XX州XX市发生3.0级地震……”
她知道这个地震,因为她在梦里梦到了。
青海这个地震因为震级不高,并未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广泛传开,她还是通过仁心馆的何姐才知道的。
梦里的“她”周六去仁心馆做兼职,吃饭的时候几人问起何姐出去旅游的情况。
何姐一通噫吁嚱,说是遇到青海那边地震了,虽然是小地震却也怕得要死。
她们也不敢继续旅游了,连夜赶飞机回来了。
梦里,她一直为了这份工作勤勤恳恳。
因为到手薪资不低,许多事情能忍则忍、能避则避。
即使知道朱国成他们的计划,她也仅是避开又小小惩戒了他们一番。
朱国成他们也只以为是自己倒霉所以计划没成功,不死心继续骚扰她。
10月31日,九月十五,是一个特殊的日子。
这一日是她们家极为重要的日子,即使风家只剩下她和婆婆,家中每一年仍要举办祭典。
她因为被叫去加班假期被卡无法回家。
她甚至有一瞬间都想离职了。
周六本就是休息日,加班的时间不给批假,简直可笑!
还是婆婆觉得她这段时间太累了,来回奔波辛苦,把她劝下了。
不过风霁特别愧疚,早上起来就给婆婆打了电话,亲自向圣物告罪。
这一日,也是她和婆婆终生难忘的日子。
因为在梦里,这一日,是她的死期。
公司准备办一个活动,临时租借了顶楼。
她作为一个“行政”,即使只是大客户部的行政,还是要跟着他们忙前忙后。
她来了公司才知道其他部门也有请假的,而她的假估计是被人卡了,给她气得不行。
她都想好了,这次一定要给朱国成他们点教训,省得他们老是盯着她。
顶楼布置过程比较混乱,不知道谁碰到了哪里,好多地方的监控都出了问题。
领导大发雷霆,就有人把这项排查工作安排给她。
她本来今天就不乐意过来上班。
现在手头上的事情也不少,就直说事情太多管不过来,也懒得看安排的人的脸色,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中午的时候,她在楼顶找了一个阴凉处休息。
正啃着面包,朱国成找过来了。
他不知道在哪儿知道了她手里拿了不少他的把柄,最近老是话里话外地探她的话。
她真是翻了一个白眼,好不容易找个清静地,就有猪跟过来了。
朱国成不安好心,她不想单独跟他站在危险的楼顶,当即就想下楼。
却被他拦住,被迫听他画着狗都不吃的大饼。
她越听越烦,但也只能敷衍着他。
她察觉朱国成的状态不大对,她现在只想着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。
这些日子她本就觉得窝火,面上难免露出了不耐。
朱国成见她这态度似乎被激怒了,见她老是想走,就与她拉扯起来了。
她休息的地方在楼顶的楼梯口,这里阴凉有风。
朱国成许是怕有人在楼梯下听到他们的谈话,把她强行拉到了外边。
她想按下报警电话,手机却掉了下来,但是朱国成没给她捡的机会。
她当时就大喊起来了,可是无人回应。
看到她的反应,朱国成状态愈加癫狂,手劲也大了不少。
她更是在两人拉扯推搡间被他一把推到围栏边,脑袋磕到围栏上,一时间头晕目眩。
她感觉到了危险和恐惧。
万般后悔没学点防身的功夫,现在手劲儿不够大,此时手上也没有银针。
她慢慢挪动,试图离开这个危险的区域,并且还在寻找趁手的武器。
可惜楼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朱国成看着她摇摇晃晃倚靠着围栏想站起来,似乎想起什么面色非常不好,不过转瞬间他忽然打量起来周遭的环境,又看了看自己因为帮忙干活戴上的白手套,忽然笑起来了。
接下来无论风霁说什么他似乎都听不见,一步步靠近。
风霁想反抗至少留下些什么,却因为撞了一下头,晕的想吐提不起什么力气。
在她跌出去的时候,朱国成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马上回身下楼。
风霁只觉得风在呼啸,一阵剧痛袭来就没有了意识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7725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