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0952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30006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9345) "明天除夕,五柳巷家家户户的灶台上都很热闹。

嗯...也不知道这条白鱼拿腊肉蒸合适吗。还挺贵的,没见过的江鲜,特意让老板留了一条。

还行,但还是要找个嘴刁的确认一下。

“磬儿,过来一下,帮妈妈试个菜。”

“来了!...”

“怎么样,熟没熟?咸淡口呢?”

“鱼肉老了一点...口味可以!”

行了,这小姑奶奶说好吃就行。郑如磬从小没少吃好东西,在新菜出品之前,陈小浣和女儿就是第一个试菜的,偶尔后厨剩了啥稀罕的食材,她都会想个办法让这个小挑剔鬼尝个鲜。

小东西挑食的很,什么东西粘一点腥味都不吃。口味还挑剔,咸了辣了马上就说口重,淡了吧,还嫌没味。

得,这都是厨房几个大师傅惯出来的。天南地北的厨子,无论学徒和老师傅都乐意闲着没事偷偷投喂小监工。因为小孩子还没吃过啥刺激的东西,不像大人。有些人尝遍了酸甜苦辣咸,早就有了自己中意的口味和习惯,这会导致有些评价失去准头。

你爱吃的他不爱吃,她爱吃的你不喜欢。而且人未过弱冠,对任何异味怪味都格外敏感,不分好的坏的。如果那些奇怪的味道可以被忽略不计,甚至衬得菜品更可口,那这道菜可以出师了。

这小家伙精得很,从来不说菜好吃还是难吃,要问就都还行。这个有点生了,那个太淡了,这个酸的倒牙。那个苦的要死,还有点呛,怪怪的。

“这是黄酒,酒不好不是这个味,哈哈哈...”

“...不好喝。”

一厨房的人笑得前仰后合。今天有螃蟹,每人两只,郑雨婕多吃了一只。几个老厨师非说螃蟹寒凉,小孩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,要她每多吃半只就喝一小碗泡了生姜的黄花雕。

“哎呀,药不死你啊。吃鱼鲜喝黄酒,吃畜肉喝白酒。把那些寒凉的,油腻的化一化。别到时候不舒服又闹人,老实喝了。”

又开始了,吐槽两句当亲妈的就开始教训她。菜不吃单喝酒谁受得了,酒味太冲人了。

除了个别酒精度数低的调制酒,米酒,啤酒她能少喝一点。喝别的对她来说和上刑没有区别。醉倒是没有,纯难喝来着。而且对喝惯了奶茶饮料的现代人来说,酒精更多的是买醉,消遣。水果茶,奶茶,汽水,果汁,这些才算好喝。

酒精对人体神经起的是屏蔽作用。乙醇会抑制中枢神经活动,导致反应迟钝、情绪波动。进入血液后会抑制谷氨酸(兴奋性神经递质)的活性,同时增强γ-氨基丁酸(GABA,抑制性神经递质)的作用,导致人对外部感知失去敏锐性。

酒精还会短暂刺激多巴胺分泌,从而产生愉悦感,但效果消失后可能引发情绪低落或攻击性行为,因为多巴胺属于神经递质,作用迅速但短暂。真正决定人体能否应对长期压力的物质是内啡肽。内源性镇痛物质,在人体经历疼痛,压力或高强度运动时释放,作用较慢但持续时间长。

短暂的麻痹还是长期的疗愈,这是很多人一辈子都在面对的问题。

但人的很多选择和情绪不可能只有自己决定。社会环境,饮食健康,激素波动,基因遗传,缺一不可。每个人的喜、怒、哀、惧、爱、恨、怜,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反应出的副产品。

人有感知,有欲望和需求。得不到的,可能放弃,可能坚持。得到的,可能珍惜,可能遗忘。

天地灵秀,生山川万物,山川止,而万物不止,以生灵为最者。生者,为食而留,以续位优。相食相辅,相养相争。其最甚者,曰人。为利所驱,相争至伤残甚死者。谓之恶。为义所止,相辅至治全尤生者。谓之善。人与山川万物无缺,为利义所诱动者,行与天地间,泱泱如水过河川山海。望之根本,禽兽之长耳。

文章是杨婉珍她妈妈写的,看不懂,但似乎很有道理。

可惜了,万恶的封建科举制度。这么牛的人物都被刷下来了,逼得人家走投无路干了师爷。

等一下,你妈叫什么?

...

原来是文人墨客忧郁play的一环,把包子还给我,你已经吃了仨了,我午饭要被你炫光了。

最后一个了,真没有了。

自己买去,你爹不是有钱吗,6块。

那9块,别逼我坐地起价。

素的友情价,算你4块。不能再低了。

就你家这个情况,老娘没涨价就算客气的了,还想白嫖,没门。

就陈小浣的手艺,她能把点心小吃卖给同学都算是抬举这个破书院。也就几个关系好点的偶尔可以吃点白食,但还是要看某点心贩子的心情是否愉快。

当然也有让朋友同学帮忙宣传的目的,饭店的名声必须打出去。单靠的正常客单价那些食材,人工,炭火,房租,交完税压根回不了本。附加产业也很重要,但不能盲目的干外卖,要先处理好下沉市场,吸引目标客户,人群素质越广越杂最好。

一人食,套餐,零食,饮料。能推出就推出,但要差异化定价,品控是前提。大不了在分量和食材上下功夫,稀罕货收高价,常见的,本地的材料正常收费。但打折...应季食材可以便宜,其他的看市场行情。

服务费?包厢有最低消费标准,怎么点?配好了,没有数就按最低标准先上,有想点别的可以再点。换菜?可以,同价位的这里,其他的要不减钱要么加价,很公平吧。

有的食客挑剔到有自己的口味,行,忌口啥。不忌口,要加食材,啥食材? 可以,不贵,可以加的。

您要复刻菜品?可以!那是另外的价钱,有文献吗? 味道?食材?名字?在哪吃到的?啊,京城啊,可以做可以做,但事先声明,不像我们也没招,人家招牌菜肯定人家做的最好吗。

她接手酒楼那年,三舅姥爷郑重其事地把账本交给了她...妈?

“你这孩子还不够成熟,虽说搞营销是一把好手,但什么供应材料啊,人员调度啊,熟悉吗?了解吗?酒楼的管理很复杂的。”

“...好吧。”

“医谱背好了吗?人体图记全了吗?”

“呃,差不多了吧,上半年那几张药单是我自己开的。病人回访...还行。有几个初诊有点问题,后续观察恢复的不错。”

“行,不要瞧不起把脉看诊啊,有些人的隐疾单靠问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。手上功夫还要加把劲。别一天天不屑一顾的,你还差点火候。”

怀念CT机的每一天,她尽力了真的...这可是跨专业行医啊,很辛苦的。

许士青很满意,孺子可教。小侄孙悟性可以,不过还是有点爱投机取巧。这是江湖行医跑商的大忌,多历练历练,孩子是个可塑之才。

“这样吧,三月下旬你去隆夏亲自看一下药材,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,可以吗。”

跑商? 这算是要她出师了。

船票,行李,账单,地图...

再雇个镖师吧,出门在外,人多了也还是不好对付。

镖头把名单递过来,“客官,这里是我们局里所有可以接活的,您看看,我建议您挑几个年纪大一点的。老资历一般安全些,稳当,随时可以签合同。”

“就这两个吧,下午我来签字,这是押金。”

这么快? 应该是家里长辈先打听过了,让孩子直接选的吧。

郑雨婕丝毫没有后悔,因为她在一连串的名单里看到了两个熟人的名字。

黄继娥是传讯兵,全军上下她跑得最快。传令,侦察样样在行。黄姐家里不是屠户吗,怎么干上走镖了?

还有钱武,他不是扛旗的吗? 老钱曾发誓再也不干刀尖舔血的营生了,打脸的也太快了点吧...给了多少啊这是。

两个老兵没领安置费吗?还是说闲不住要赚点外快?反正她记得钱还是不少的,而且每月都有,官府会定期发放,折的交票,可以现场兑出钱来。

黄姐老家好像是皖阳的...破案了,那群人胆子真大,安置费都敢动。

下午必须装作不认识两人,这俩货大字不识几个,保准是被人坑了。

这次不会再出事了,那群炸船的水匪也要好好感受一下漠北军的恐惧,被帅旗兵砸成二向箔吧亡命徒们。

彩蛋

郑姐的第一世是军医,但原本要进军营的是许叔公。舅老爷打死不同意侄孙上战场,她是自己偷偷报的名,征兵的俞将军已经习惯了。几年打仗人都打光了,军营里头一回招的姑娘。黄继娥是通讯营的副官,手底下20多个兵。钱武扛帅旗和他的姓氏有很大关系,出征打仗讨个吉利,乾边关军们退伍后才知道的杨探花(回京城功成名就版)。而且因为郑姐参过军的缘故,后来认识的魏提督(已经改姓版),全场干架最狠,上手最快,且从不收黑钱之人。这一回老同行3个,外加n位不算熟悉,但好歹认识的前同事老上级。有的是队友,有的是对手。乾军打的就是内应头子,还是重生者,要是能打赢,那就太扯了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6460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