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0749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29995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8026) "第5章 收购林氏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低,几乎能让人胳膊上起鸡皮疙瘩。,对面是林氏集团的五个董事,正中间坐着林国富。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光。他靠在真皮椅背上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,嘴角挂着那种苏尘再熟悉不过的冷笑——就跟每次苏尘去林家拜年时,他看苏尘的眼神一模一样。“苏尘?”林国富把雪茄在手指间转了一圈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你走错地方了吧?这是林氏集团的资产重组会议,你来干什么?给我们端茶倒水?”。:“老林,这谁啊?你公司新招的实习生?”“我女婿。”林国富把“女婿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像是在吐一口痰,“入赘的那种。在菜市场卖鱼的那个。”。。,不是因为空调,是因为肾上腺素在往上涌。他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节奏,沉稳,有力,没有任何慌乱。,里面是白T恤,跟对面那一排西装革履的董事比起来,确实像个走错门的外卖员。。“我不是来端茶倒水的。”苏尘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笑声停了下来,“我是来收购林氏的。”。,笑得肩膀都在抖,笑得差点把雪茄掉在地上。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董事们,手指着苏尘:“听见没有?我女婿,要收购我?用卖鱼赚的钱吗?”
金丝眼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:“苏先生,你知道林氏现在的市值是多少吗?就算打个对折,也得三个亿。你拿什么收购?拿你菜市场的摊位抵押贷款?”
苏尘没接他的话。
他把手伸进夹克内侧的口袋,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拆开封口,抽出一叠文件,放在桌上,推到林国富面前。
动作很慢,很稳。
“这是我名下五个离岸账户的资金证明。”苏尘说,“瑞士银行、花旗银行、渣打银行,三份独立资产评估报告,两份不动产产权证复印件。总额,一千二百亿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。
林国富的笑容僵在脸上,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叠文件,第一页是瑞士银行的中英文双语资产证明,上面清楚印着他的名字——苏尘——和那一串让人头晕目眩的数字。
1后面跟着十一个零。
金丝眼镜第一个凑过来看,他的表情从嘲讽变成疑惑,从疑惑变成震惊,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惨白。他的手开始发抖,扶了扶眼镜框,又看了一遍数字,然后抬头看向苏尘,嘴唇动了动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林国富的声音变了,没有了刚才的嚣张,多了一种紧绷的东西,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了,“你一个卖鱼的,哪来这么多钱?这文件是假的!”
“你可以现场打电话给瑞士银行确认。”苏尘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账户户主是我,开户日期是七年前。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,没跟你女儿结婚。”
林国富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他想去拿那叠文件,又像是怕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。
“你女儿,今天上午,刚跟我办了离婚手续。”苏尘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,“所以我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不是你的女婿,只是苏尘。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地收购林氏集团的苏尘。”
林国富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不是那种惊讶的白,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惨白,像是一瞬间被人抽干了血。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手指攥紧了雪茄,雪茄在他手里断成了两截,掉在桌面上滚了几圈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发干,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
苏尘靠回椅背。
他闻到了空气里雪茄碎裂后散发出的烟草味,有点呛,有点涩。他看见对面五个董事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有人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,有人的手指在桌面上不安地敲着。
“我什么意思?”苏尘笑了笑,伸手拿起桌上的那叠资产证明,轻轻拍了拍,“林氏集团现在资金链断裂,银行断贷,供应商催款,员工工资发不出来,股价连续跌停。这些,你比我清楚吧?”
林国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们今天开这个会,不就是想商量怎么拆东墙补西墙吗?”苏尘继续说,“找谁接盘?找银行贷款?还是找那些利息高得吓人的民间借贷?”
金丝眼镜猛地站了起来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因为我是做生意的。”苏尘看着他,“我做了七年的生意,不是七年卖鱼。只不过我低调,不想让人知道。但今天,我不想低调了。”
他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我今天来,只给两个选择。”苏尘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,“第一,我以现有股价溢价百分之三十,全资收购林氏集团。所有员工岗位不变,管理层可以保留,但你林国富,必须出局。”
林国富的拳头攥紧了,骨节发白。
“第二。”苏尘继续说,“我什么都不做,看着林氏在一个月内破产。到时候我会从破产清算组手里买下你们的资产,价格更便宜,但那个时候,你林国富不光一分钱拿不到,还得背上几千万的债务。”
他直起身,把资产证明收进信封里,拍了拍信封,装回夹克口袋。
“你选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林国富坐在椅子上,双手撑在桌面上,指关节泛着白。他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但苏尘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愤怒的颤抖,是无力的颤抖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在这一刻,像是老了十岁。
金丝眼镜和其他几个董事面面相觑,谁也没先开口。他们都知道林氏的情况有多糟糕,银行那边的贷款已经逾期了,供应商的账期已经拖了四个月,员工这个月的工资还不知道从哪里出。
如果苏尘说的是真的,那他开出的条件,已经是林氏最好的出路了。
但林国富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你……”林国富抬起头,眼睛通红,像是一头困兽,“你是故意的对不对?你跟雨薇离婚,就是为了今天?”
苏尘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他没必要回答。
“我告诉你,不可能!”林国富一巴掌拍在桌上,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开,“我就是让林氏破产,也不会卖给你!你个入赘的废物,凭什么收购我的公司!”
苏尘笑了。
他笑得云淡风轻,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“那好。”他说,“我等你破产。”
他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刚走到门口,金丝眼镜就追了上来:“苏先生,等一下!别走,我们再谈谈!”
苏尘站住,回头看着他。
金丝眼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压低声音说:“苏先生,老林他就是一时想不开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林氏这几百号员工,还有我们的供应商,都指着公司活呢。您刚才说的条件,我们这边可以再商量……”
“不用商量。”苏尘打断他,“条件我已经说了,今天之内给我答复。过了今天,溢价取消,只按破产清算的价格收。”
他说完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荡。
他走出大楼,站在门口,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。秋天的风有点凉,吹在脸上很舒服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一看,是林雨薇发来的消息:“苏尘,我保险柜里的钥匙不见了,是不是你拿的?”
苏尘看着屏幕,没回。
他把手机关了,揣进口袋,朝停车场走去。
脚步很轻快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5910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