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9406764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7299907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5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3063) "第5章 何晓的来电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北纬24°37′08.6″，东经112°56′31.4″。”。那串坐标和他刚才收到的短信一模一样。“你已经收到了，对吧？”电话那头的女人说，“那就证明何晓没说错——你果然会收到那段资料。他三年前就猜到你会找到那个U盘。”“等等，”戴归雁打断她，“何晓三年前就知道？”“他给自己留了条后路。先把U盘放进旧物箱，然后通知你。通知你的人选他选了很久，最后选了你，因为你当过验尸人，你能看懂那张图。”“什么图？”“颅骨截面图。5×2.5的数据存储器。”。验尸图的轮廓还清晰可见，雨水把红笔标注的字迹泡得有些模糊，但还能辨认——“颅骨内有异物植入。尺寸：5cm×2.5cm。材质：数据存储器。”“那个数据存储器里装的是什么？”“我不知道。何晓没告诉我。”女人沉默了两秒，“他只说了一句话：如果你找到了U盘，就去坐标地址找一个人。那个人会告诉你芯片的真相。”“找谁？”“他说他叫‘六指’。”。六指。三年前那个站在解剖台边上，指着何晓尸体的左手对他说“这是第七个”的六指。他亲手教过戴归雁用数字标记死亡顺序，然后在他查完何晓的尸检报告第三天，从青山学院消失得干干净净。“六指已经失踪三年了。”“他没失踪。”女人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，“他一直住在那个坐标地址里。你想知道真相，就去。”通话断了。
戴归雁看着手机屏幕，那个拨打出去的号码重新变回“已停机”状态。他抬头看向姜若雪的窗口，发现她已经抱着笔记本电脑站在消防通道门口，雨水顺着屋檐砸在她肩膀上，整个人像一只淋透的猫，眼睛却出奇地亮。
“刚才的电话——是那个叫何晓的接的？”
“他姐姐。”
“他姐姐？”姜若雪皱眉，“何晓是独生子。我查过他的个人信息，系统里没有兄弟姐妹的登记。”
戴归雁的动作顿住了。
姜若雪把笔记本电脑翻转过来，屏幕上是一份学生档案截图的扫描件。姓名：何晓。住址栏、紧急联系人、家庭成员栏——全部是空白。只在最底下的备注栏里，用极小的字写着一行手写扫描件无法识别的编号：QL-D-0007。
契约编号。跟笔记本电脑上弹出来的那个只差两位。
戴归雁盯着那行编号看了三秒，然后说：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坐标地址。”他已经迈开步子往停车场的方向走，“你留在宿舍楼里不安全，那道门挡不住那三个人第二次。”
姜若雪追上来，雨水打在她额头那道伤口上，血丝顺着眉毛被冲淡：“你知道那个地址在哪？那个经纬度是荒山，周围没有任何建筑标识，卫星图上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地方叫‘灰岩村’。”
“什么？”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85956052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