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0676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29990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179) "第4章 坐标速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才把铁架床挪开。他拉开门，走廊里的应急灯重新亮了，惨白的光线照亮了两侧的墙壁——墙上的灰白色胶状物已经干了，变成了透明的薄膜，像一层薄薄的蜡。，声音还在发抖：“第七个？什么意思？”“三年前，何晓是第七个。”戴归雁没回头，快步往消防通道走，“何晓死了。你手里那个论文，是不是跟孟哲的芯片项目有关？”，然后点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“我不需要知道太多。”戴归雁推开消防通道的门，雨水劈头盖脸砸下来，“我只需要知道你的代码返回路径指向了什么地方。”，回头看她。“旧图书馆地下储物室。第三排，第七个柜子。你知道那柜子里放过什么东西吗？”“什么？”“三年前，”戴归雁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，“何晓在死前二十四小时，曾经打开过那个柜子。柜子里放的，是一具无名男尸的档案。而那具尸体的颅骨里，嵌着一个跟你论文里描述的芯片结构一模一样的植入体。”。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。。不同的号码。不同的内容。：北纬24°37′08.6″，东经112°56′31.4″，后面跟着七个字——“验尸图坐标。速来。”。红底白字，一秒一秒地跳。

00:23:59:47。

00:23:59:46。

00:23:59:45。

下面有一行极小的字：

“芯片过载程序已注入。二十四小时后启动。届时无解。”

雨水冲刷着整栋宿舍楼，探照灯的光柱从行政楼顶上扫过来，照亮了五号楼的正门台阶上碎裂的玻璃。在那些玻璃碎片的反射里，戴归雁看见对面废弃宿舍楼的楼顶上站着一个黑影。

右手抬起，手指在雨中张开。

不多不少，六根。

姜若雪抓着倒计时界面的手机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。她抬起头，声音被雨声打得七零八落：“戴归雁—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戴归雁没有回答。他盯着楼顶那个黑影，雨水顺着他的袖口灌进去，冷意从手腕那道旧伤疤一直窜到骨头缝里。

他想起了三年前“六指”收他为徒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。

“小戴，验尸这一行，最难的不是开刀。最难的是赌——赌你对死人说的话，活人会不会信。”

楼顶的黑影消失了。

戴归雁掏出手机拨号。拨的是三年前那个早已停机的号码。

嘟一声。

通了。
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，听筒里只有电流声。

戴归雁把手机贴紧耳朵，雨水顺着听筒缝隙往下淌。三秒沉默之后，对面传来一个声音——不是何晓的，是一个女人，嗓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。

“他在睡觉。”

戴归雁瞳孔微缩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他姐姐。何晓的姐姐。”那个声音顿了一下，“你是戴归雁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正好。”对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，“何晓死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如果有一天有人打这个电话，就把这个地址给他。”

“什么地址？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5605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