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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944) "第3章 六指重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不。”她摇头，声音忽然压得很低，“我是问你U盘上的痕迹——那是芯片过载烧焦的痕迹。我在导师的实验室里见过一样的。被污染过的芯片，在电磁环境下激活之后，表面会留下这种烫痕。你是从哪弄来的？”。他转头看向走廊。。那个人影没有动，站在走廊尽头，面朝这边。隔得太远，看不清脸，但可以看清一个动作——那个人举起了右手，手指数目不对。。。他猛地冲出寝室门，鞋子踩在地上的玻璃碴子上咔嚓作响。走廊尽头的人影在同时转身，消防通道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，雨水和风灌进来，人影消失在楼梯间的黑暗里。，低头看见地上有一张纸。被雨打湿了，墨迹晕开，但字迹还能辨认。。用铅笔画的，线条粗粝，标注用的全是那种数字代号——七、十三、二十一。图纸右下角有一个拇指印，指纹的纹理被刻意画了出来，每一条纹路里都嵌着极小的字母。“六指”的签名方式。，在颅腔的顶部位置，画了一个小圆圈，旁边用红笔标注了一行字：“颅骨内有异物植入。尺寸：5cm×2.5cm。材质：数据存储器。”。他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，又低头看了看地上。雨水从消防通道门槛的缝隙往里面灌，水的颜色不太对，带着一丝很淡的粉红色。。，额头的血已经凝了。她盯着他手里的那张纸，嘴唇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咬住了下唇。。。是三个。脚步声很整齐，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模一样，像是被同一个节拍器控制的。戴归雁在三年前听过这种步伐——地下拳场送契约文件的人，走路就是这个节奏。他一把拽住姜若雪的手腕，把她拉进寝室，反手关门。老式木门的门栓早就坏了，他直接把门边的铁架床拉过来，卡住门框。
“你干嘛——”
“别出声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同时把手机掏出来按灭屏幕。门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在门口停住了。三秒钟的安静，然后门板震动了一下。
有人在推门。
铁架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地板上的瓷砖被床脚刮出一条白印。推门的力度不大，但很持续，一下一下，像某种没有痛感的机械臂在执行指令。
姜若雪死死攥着笔记本电脑，指节发白。
外面的人推了第七下。停了。
然后走廊里的应急灯全部熄灭。整栋楼陷入一片漆黑。
黑暗中有个人贴着门缝说了一句话。声音闷闷的，男女不辨，每个字的音调都平得像是语音合成：
“戴归雁。你拿走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“二十四小时内放回去。”
“否则，第七个会是姜若雪。”
脚步声重新响起，渐行渐远，消失在消防通道的方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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