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关灯。”
戴归雁蹲下来，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。姜若雪的体温低得不正常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发硬的冰凉。她没回头，但声音停了一瞬，然后换了一句话：
“老师，芯片在烧。”
戴归雁看了一眼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。
代码滚动的速度突然加快，所有字符同时变成红色。屏幕正中央弹出一个对话框，白底黑字写着：
“契约编号：QL-007。激活确认？”
对话框下面有两个选项。是。否。
光标停在“是”上面，一下一下闪烁。
戴归雁伸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。啪的一声，屏幕黑了。姜若雪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猛地吸了一口气，整个身体往前一栽，额头撞在床架的边沿上，磕出一道口子。血顺着眉毛流下来，颜色偏暗，偏稠。
她清醒了。
“谁？”她一把推开戴归雁，后背撞上床架，眼睛里的恐惧还没褪干净，“你是谁？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门没关。”
姜若雪抬手抹了一下额头的血，低头看了一眼指尖，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某种近乎冷静的审视。她盯着戴归雁看了三秒，然后说：“你是那个管理员。废弃宿舍楼的。”
“戴归雁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她撑着床架站起来，腿还在抖，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戴归雁把裤兜里的U盘掏出来，扔在床上。那个烫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。
“你认识这个吗？”
姜若雪没看U盘。她的目光落在戴归雁的手腕上。那里有一道旧伤疤，横着切过桡动脉的位置，边缘不整齐，一看就不是手术刀留下的。那是三年前在地下拳场，被某种改装过的电击器灼出来的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姜若雪的眼神变了。
“旧伤。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5604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