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0499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29981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588) "李氏第一个接话:"姐姐想得周全,妾身没有意见。"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,绾桃自然也跟着点了头,心里却泛起一丝疑惑——福晋什么时候这么信佛了?她不是向来不信这些神佛鬼怪的么?
正想着,柔荑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宜秀身上"宜秀妹妹,你说呢?"
宜秀抬起头,对上柔荑那双眼睛,沉默一瞬:"姐姐有心了,妾身替晖儿谢过姐姐。"
她说着,站起来行了个礼,动作有些迟缓,像是大病初愈的人。绾桃看着她那副模样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散了之后,绾桃走出正院,在回廊拐角处被宜秀叫住了。
"佟佳格格"宜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轻飘飘的
绾桃回过头,看见宜秀站在几步之外,手里捏着一方白帕子,面色苍白,可那双眼睛却有些吓人。
她走到绾桃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片刻,忽然低声说了句:"你脖子是爷弄的?"
绾桃一愣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领口,方才走得急,她忘了把领子拢高些,颈侧那道还没褪尽的红痕露了一小截在外头。
宜秀看着她的动作,嘴角扯了扯"大阿哥才走了几天,他倒有这个心思。"她说着,往前凑了一步,压低声音,"你知道么,晖儿死的那天,我恨不得所有人跟晖儿一起死。"
绾桃心头一紧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宜秀盯着她,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东西,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:"那日多谢你了"
说完,她转身便走了,白色的衣角在回廊转角处一闪,便不见了踪影。
绾桃站在原地,看着宜秀消失的方向,脊背一阵一阵地发凉,宜秀真的疯了,居然对她说这样的话,不过一切都是胤禛的错……
法事定在三日后,这几日府里上下忙得脚不沾地,经幡、香烛、僧人的吃食住处,样样都要打点。
绾桃自然也被分派了差事——给经坛的供桌上绣一幅观音像的桌围。
柔荑身边的大丫鬟送来料子和绣样时,还特意带了句话:"福晋说了,格格针线活好,这幅桌围便劳烦格格了,三日之期,还望格格费心。"
绾桃知道福晋是在折腾自己,不过也没说什么。接了料子,浅杏色的素绸,上头用淡墨勾了观音坐莲的轮廓,只需沿着墨迹用金线填满便是。
活儿不难,但费工夫。春分在一旁替她分线,时不时抬眼偷看绾桃的脸色,见她神色如常地穿针走线,这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三日里绾桃几乎足不出户,每日从晨起绣到掌灯,手指被金线勒出几道细痕,总算在法事前一日傍晚将桌围赶了出来。
她揉着酸疼的手指,将绣好的桌围展开来细看——金线的观音像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莲台层层叠叠,慈眉善目的菩萨低垂着眼,仿佛正俯视着芸芸众生。
"格格的手艺真好。"春分在旁边赞叹,"这菩萨像活了似的。"
绾桃没应声,只把桌围叠好,交给来取活计的婆子。
她心里想的是另一桩事——福晋突然要做法事,究竟是真心为弘晖超度,还是另有所图?那天在正院里,柔荑提到大阿哥时语气平淡得很,像是不相干的旁人似的
法事那日是个阴天,灰蒙蒙的云压得极低,像是随时要落雨。
府里到处弥漫着檀香的气味,经坛设在正院前的空地上,黄绸搭的棚子,四角悬着铜铃,风一过便叮当作响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5070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