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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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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3612) "胤禛被她从背后抱着,背脊微微僵了一瞬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绾桃的手臂都开始发酸,才终于开口,嗓音听不出情绪:“下不为例。再有下次——”
他没说完,可那语气里的威胁,绾桃听得明明白白。
马车停稳后,胤禛把她抱了下来,这一回绾桃没有挣扎,任由他抱着她穿过回廊,径直回了安和小筑。
春分和小方子跪在院子里,听见动静抬起头,看见格格被爷抱着回来,两个人脸上全是惊惶。
胤禛把绾桃放进榻里,直起身来,扫了一眼跪着的两人,嗓音冷沉:“各领十板子,以后好好伺候小主。再有下次,杖毙。”
春分和小方子浑身一抖,磕头谢恩,被人架了下去。
绾桃坐在榻上,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板子声和闷哼,手指攥紧了被褥,指节泛白。
她没有开口求情,十板子已是胤禛能给的最大让步了,再多说一句,怕是真的连命都没了。
她以为惩罚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可胤禛没有走,他反手关了门,走到榻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绾桃缩在被褥里,对上他的目光,后背忽然窜起一阵寒意。
“你方才说,‘做什么都乖乖的’?”胤禛俯下身,手指挑开她刚拢好的衣襟,露出里面还没来得及遮住的青紫痕迹,嗓音低低的,“既然这么精神,那便继续。”
绾桃瞪大了眼睛,缩着肩膀往后躲:“不是已经……弄过了吗?”
胤禛没答她,只欺身压下来,低头堵住了她的嘴。这一回他比在马车上还要狠几分,像要把她逃跑的那股劲头彻底磨干净似的,折腾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声来。
绾桃被他翻来覆去地弄,腰都快断了,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字句,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。
外面守着的苏培盛听见里头传来压抑的哭声和闷哼声,老脸一红,领着伺候的人自觉退远了些。
绾桃整整哭了一夜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才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她逃跑的事,只有胤禛和苏培盛知道。福晋那头浑然不觉——
若是知道了,恐怕早就借着由头把她处置了,至于宜秀,大阿哥头七还没过,府里还挂着白,若是这时候传出格格逃跑闹幺蛾子的风声,宜秀怕是第一个不会放过她。
毕竟她的晖儿刚走,有人竟敢在这时候折腾,无异于在她心口上再捅一刀。
可即便如此,绾桃的日子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柔荑虽然不知情,可她知道四郎在大阿哥丧期里宠幸了人,气得把正院的瓷器又砸了一通。宜秀那头倒是出奇地安静,什么也没做,什么也没说,可那份安静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毛。
天大亮时,绾桃醒了
浑身酸痛得像是被人拆开了又重新拼回去,骨头缝里都在叫嚣。
微微一动,身上的被褥滑落,露出颈侧、肩头、胸口大片大片的青紫痕迹,新旧交叠,触目惊心。
绾桃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惨状,鼻子一酸,眼泪又涌了出来,咬着被角哭得泣不成声。
变态,禽兽不如。
她正哭着,门被轻轻推开了。春分一瘸一拐地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,看见格格缩在被子里哭得满脸是泪,自己眼圈也红了,却还是撑着笑,轻声喊了句:“格格……”
绾桃抬起头,看见春分走路时疼得直皱眉的模样,心头猛地一揪。她抹了把脸,哑着嗓子说:“对不起……是我连累你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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