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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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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3767) "弘晖的事,他确实不知情。那夜宜秀来求的时候,他以为不过是风寒,以为她又是在闹争宠的把戏。他没想到晖儿会死。那是他唯一的儿子,他怎么可能不伤心?
可他是胤禛,他是四贝勒,是要登上那个位置的人,难道要他像后宅妇人一样哭哭啼啼?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难过?喜怒不形于色,这是他在朝堂上活下来的本事,也是他在这个吃人的皇城里走到今天的倚仗。
可他没想到,在绾桃眼里,他竟成了冷血到连亲子都能牺牲的人。
他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起头来,嗓音听不出喜怒:“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?”
绾桃被迫仰着头,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浑身发冷。她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胤禛的手指已经从她下巴滑到了领口,忽然用力一扯,嗤啦一声,衣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雪白的肩头和锁骨。
绾桃惊得浑身一颤,缩着肩膀往后躲,后背撞在车厢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大阿哥才刚走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晖儿刚走?”胤禛俯身压过来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车壁上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“既然知道,还敢跑出去让本王操心?还敢利用晖儿逃跑?”
他低头咬住她的唇,疼得绾桃闷哼了一声。
绾桃伸手去推,可手腕被一把攥住,按在头顶,动弹不得。他的吻从唇滑到脖颈,又往下,落在锁骨上,带着惩罚的意味
绾桃疼得直吸凉气,可挣扎不开,只能颤着声音求他:“……轻些……”
胤禛稍稍抬起身,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衣衫半褪、浑身发抖的小女人,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滑到被咬得微微肿起的唇上,又落到肩头那些青紫的痕迹上。他抬手擦了擦她眼角渗出来的泪,动作不算温柔,指腹粗糙地蹭过她的皮肤。
“再有下一次,”他的嗓音哑得厉害,带着警告的冷意,“我就直接拿金链子把你拴在床上,哪也不许去。”
绾桃浑身一抖,把脸别开,不说话了。
胤禛掐了一把她腰侧的软肉,力道不重,可足够让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:“嗯?”
“……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,”他低低地说,“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马车在京城外绕了几圈,直到天色泛白,才缓缓停在了府后角门。
胤禛下车前,丢下一句:“各领二十板子,罚去后院浆洗房当差三个月。你的贴身丫鬟,明日起换一个。”
绾桃猛地坐直了身子,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,一把抓住他的袖口:“是我跑的,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!”
胤禛回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平的:“你是主子,他们是奴才。主子犯错,奴才不拦着不报着,就是失职。没打死了发卖,已是本王留情。”
绾桃的指甲掐进掌心里,眼眶又热又疼。她想起春分那张总是替她操心的脸,想起小方子每次被她指使着跑腿时憨憨的笑容。她咬着牙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……你……”
“二十板子,死不了。”胤禛抽回袖子,作势要下车。
绾桃扑过去,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背上,声音又急又软:“爷,是我错了,能不能不要罚他们去后院?我想让春分继续当我的大丫鬟……我发誓再也不跑了。”
她仰起头,杏眼里水光晃动,又拼命忍着不让它落下来,声音软得发颤:“春分身子弱,二十板子会要她半条命的……我以后真的不跑了,爷让我做什么我都乖乖的……求您了……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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