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0322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29971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857) "第3章 夜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沈知遥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。,上面写着一行字:戌时,后园老槐树下。,她认得——是萧景湛的。。女子夜会皇子,传出去便是名声尽毁。但她想了想,还是换了件不起眼的深色披风,带着贴身丫鬟小檀从侧门出去了。,树龄少说有百年,枝干虬结,夜里看起来像一团浓墨。。他没有穿宫服,只是一身墨蓝色的常服,几乎融进夜色里。"殿下。"她走近几步,"何事?""有件事想问你。"他说,声音压得很低,"裴砚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异常的事?"——盐税的事。"他只说户部在查账。"她如实道,"没说别的。",点了点头:"知道了。""殿下,是有什么事吗?",夜色里他的眼睛很深,像潭水。"大皇子的人,在查云来商号的账。你母亲那边,最好有所准备。"。云来商号是沈家根基,若是被盯上,不只是钱财的问题——朝中多少人跟云来有往来,一旦深究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"为什么?"她问。

"因为你们有钱,也有影响力。"萧景湛的声音很平静,"而他需要一个靶子。"

"大皇子?"她怔了一下,"他不是……民间都说他仁厚吗?"

"仁厚的人不代表不做狠事。"萧景湛说,"只是做的方式不同。"

风穿过槐树枝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沈知遥忽然想起小时候那个下午,她问他为什么功臣会被杀,他说高处风大、冷得很。

那时候他就已经懂了。而她还以为龙椅上风景好。

"殿下告诉我这些,"她抬眼看他,"不怕被人知道?"

"怕。"他说,"但还是来了。"

两人之间又沉默下来。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声音,三更了。

"你这些年……在军中过得如何?"她忽然问。

"还行。"他说,顿了顿,"经常想起小时候踢蹴鞠的事。"

"裴砚那时候老耍赖。"她笑了笑,是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。

"嗯。"他也笑了,"你每次输了都不认账。"

"我没有!"

"有。你还把鞠扔进水里过。"

她想起来了,脸有点热,好在夜色遮得住。

"对了,"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"你当初……为什么去从军啊?你以前不是说不想掺和那些事吗?"

萧景湛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
"因为有人说,坐在龙椅上看下面风景好。"他说,"我想亲自确认一下。"

沈知遥愣了一下,没听懂这句话的重量,只当他是随口应答。

"那……风景好吗?"她顺着他的话问。

他摇了摇头,轻声说:"还没坐上去,不知道。"但其实他知道。他只是不想告诉她——他走的每一步,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给她一个不用怕任何人、任何事的立足之地。

哪怕她从来没要求过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4553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