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0322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29971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021) "第2章 春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春。,一切都变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。沈夫人给她置办嫁妆的事已经悄悄张罗了两年——当然,前提是得先找到合适的人。"云来"背后站着的就是沈家。沈夫人林氏,出身洛阳巨商林家,十五年前嫁到建康,把江南的丝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朝中不少官员的俸禄不够花销,私下都跟沈家有过往来——当然,这层关系没人摆在明面上说。,但没有继承她对商道的狂热。她更喜欢读书、写字、鉴定古画。沈怀瑾——她的父亲,任吏部考功司郎中,官不算大,但清贵。。,沈知遥扶着丫鬟的手下车,抬头看见宫门巍峨,朱红的颜色在阳光下有些刺眼。"大小姐。"身后有人唤。,看见裴砚。,穿着正式的深青色官服,束发的玉冠也换了更体面的款式。但那双眼睛还是跟小时候一样,笑起来有点顽皮。"裴主簿。"她微微颔首,语气里带了点调侃,"几年不见,倒是官腔十足了。""在你面前不敢。"他压低声音,凑近些,"听说今天大皇子也会来。你……""别说了。"她打断他,神色淡了些。,立为太子已有三年。,灾年开仓放粮,寒冬施粥,百姓对他赞誉极高。但朝中老臣心里清楚——仁厚是一回事,能不能坐稳江山是另一回事。

二皇子萧景湛,这些年一直在北境军中。十五岁随军,十八岁在朔州一战中成名,如今二十一岁,麾下将领多半是他一手提拔的。朝野对他的评价只有四个字:深不可测。

沈知遥已经有三年没见过他了。

宫宴设在流杯殿。席间丝竹声声,觥筹交错。她坐在文官家属那一列,余光扫过对面——萧景湛果然来了,坐在武将席,一身玄色常服,肩宽了些,眉目比记忆中更深邃。他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,抬眼看过来,两人视线在空中碰了一下,又各自移开。

什么都没说。

就像这三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宴至中途,有舞姬入场。趁众人注意力转移,裴砚借着斟酒的机会低声问她:"你母亲那边……最近还好吗?"

"还好。"沈知遥捏着酒杯,"怎么?"

"我听说户部在查盐税的事。"他顿了顿,"云来商号做的是正经生意,但……你知道的,树大招风。"

她点了点头,没多说。这种事她从小听到大,母亲总能摆平。

舞毕,皇帝命诸皇子献诗。

大皇子萧景渊起身,从容吟了一首《春江赋》,辞藻华美,立意温润,满座称善。

轮到萧景湛时,他站起身,声音不高不低:"臣不善辞赋,作了一首短诗。"

铁衣寒如雪,弓马二十年。

不为封侯印,唯愿太平年。

殿中静了一瞬。

皇帝笑了一声,说:"武将本色。"

但沈知遥听见旁边有人在低声议论——"唯愿太平年……这话听着像是暗示什么。"

她看向萧景湛,他已重新坐下,神色如常,仿佛刚才那首诗只是随口一说。

宴散的时候,她在殿外的廊下等马车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"沈姑娘。"

她回头,萧景湛站在三步之外。他比她高了一个头还多,这个距离让她忽然想起小时候仰头看他时的视角。

"二殿下。"她福了福身。

"不必多礼。"他说,顿了顿,"多年未见,你还好吗?"

"挺好的。"她答得简短。

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种陌生的客气,像一层薄冰,踩上去小心翼翼。

"裴砚他……"萧景湛开口,又停住了。

"他挺好的。"沈知遥替他说完,"鸿胪寺主簿,正经差事。"

"那就好。"他点了点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说,"天凉,早点回去吧。"

他转身要走。

"殿下。"她叫住了他。

他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
"你那首诗,"她说,"写得很好。"

他背对着她,轻轻笑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4553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