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0323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2997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55) "贴肉的玉简轻轻一烫,残念投来一缕极淡的意,只一句,混沌纳万法,莫拘一门。说完便散,暖意仍留着。林尘知道,这是神念在印证他的悟。残念没醒透,却肯在这节骨眼上点他一句,比前几回只投急警又近了分。他记起初得玉简那夜,老者塞来时神念只授了残篇便沉眠,如今残念虽碎,却在这条新道上肯再开口,说明他走的方向,正合混沌诀的本意。
他回院时,日头老高。婉婉在榻上咳了两声,他倒了温水递过去,丫头捧着杯子眼睛弯弯,说:"哥你手还疼不疼。"他把手背到身后,说:"早好了。"婉婉捧着杯子,眼睛弯弯,说:"哥你今天高兴。"他笑,说:"学了个护你的法子。"丫头把杯子放下,说:"那哥以后教我。"他揉揉她头,没应,心里却记下了。残念贴肉,那点暖意似被他的笑牵动,轻轻一漾。他摸摸她头,转身把今儿悟的桩功在院里走了一遍。三层仍三层,可底子比昨日扎实,出拳比昨日快,这路子走得通。废矿空了不怕,往后他遇着哪家路数,便学一家,融一家。这身手练得越杂,路子越宽,才护得住门里那个人。
山影后头,那缕注视比昨日更沉了些,落他背脊上,凉幽幽的,又散。林尘没察觉,只把王虎那套马步在心里过了三遍。他琢磨着,王虎那力道里有一股说不清的浑厚,不似纯蛮力,倒像身子骨里压着什么东西,待时而醒。这兄弟的来路,怕不简单。可眼下顾不上深究,先把兼容诸法的路踩实。苏映雪说的六层七层,他三层还差得远,兼容诸法能让他快,却不是一步登天。往后每遇一家路数,便多一分胜算,这道理他记死了。
他站了片刻,又把今儿悟的桩功走了一遍,脚底生根,风推不晃。院里老槐的影投在墙上,纹丝不动。他把那句混沌纳万法在心里又念了一遍,转身进屋,把院门闩紧。
这两日他跑单时总走神,盘算矿里最后一口怎么吃。残脉将熄,再不去便没了。手电光里浮尘打着转,石壁上的水痕早干,只剩碱白的印子。他想起头回在这破三层时,矿里还有活荡,如今同个坑,底气厚了三倍。他盘坐下先调了几分钟的息,把这几日跑单攒的乏压下去,才敢引气。按新悟的吐纳,引一缕清气从丹田起,走任脉过膻中,再借马步把气沉到足底,逆着发力路返上来。古武的稳和混沌的吞拧在一处,吞炼万物的效率比单修时快了一倍,气进得顺,不卡不滞。残脉薄,可够他冲关。
第一口清气灌入,三层坎的裂缝被推开,气进骨里,底子扎实了一层。练气四层。他睁眼,矿道里的浮尘落得慢了,耳里连自己血脉流动都听得清。周身暖起来,指尖发麻,像泡进热水里,这是四层底子养出的血气,比三层时厚实。握了握拳,骨节咯咯响,新力在筋里窜,比三层时沉了三分。
又引一口。四层到五层那道坎比三层时宽,可兼容诸法把贺三的抖腕、王虎的蛮力都嚼碎了化进混沌,气路不堵,五层的水到渠成。灵气在经脉里走,如细线织网,从前单修时气散,如今被古武桩功兜住,半点不漏。他试着按新力出了半拳,拳风刮过石壁,落灰簌簌掉了一片。这力道,寻常人挨上得躺半月。他想起这两日融来的路数,贺三那巧劲成了自己的绞,王虎那浑力成了自己的根,门派守一他偏纳万,越多越好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4554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