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0322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2997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82) "林尘想起怀里那枚铜牌,说:"这牌你早取走了。"

苏映雪说:"取走不碍,我记了档。往后你再杀,尸身上的宗门物件别毁,留给我。"

林尘说:"你拿这压他们,他们就老实。"

苏映雪说:"不老实,只是投鼠忌器。宗门丢得起杂鱼,丢不起名声,更丢不起被事务局顺藤摸到根脚。他们越想悄没声动手,越怕惊着我们。你前两回都在家,所以他们没成,可只要你有一回不在,那丫头就危险。"

林尘把矿口的事说了。说东头第三座塌方矿口,歪脖树上留着那拨人的灵识标记,领头的是个布衣人,带灰衣后生。图的是婉婉的体质,不是债,不是仇。他眼前晃过那布衣人捂婉婉嘴的样,和矿口那灰衣人冷着脸寻来的样。原来从根上,他们要的是这个人,不是那点债。

苏映雪点头,说:"这就对上了。宗门盯你妹妹,是因为她那副根骨,千年难出。他们不敢明抢,才派眼线蹲守,等你不在时下手。你前两回撞破,纯属运气。"

林尘说:"往后我不在时,你替我挡一层。"

苏映雪说:"我能挡一阵,挡不住太久。宗门真急了,派来的不会是五层,六层七层都寻常。你三层硬接,接不住。真撞上,往我眼线地界引,我替你拦。"

林尘说:"往哪引。"

苏映雪说:"城东劳务市场后头那片烂尾楼,事务局有人蹲点。那处僻静,又在我们眼皮底下,宗门不敢放肆。你若被逼到绝路,往那儿退。"林尘在脑里过了遍那片烂尾楼,框架还在,隔墙多,跑起来绕得死,正适合三层的人借地形缠住高境界的追兵。

她从袖里抽出一张纸,推到林尘面前,说:"这是温养的方子,给你妹妹用,别让她耗着。那副根骨经不起折腾,拖得越久,越招人眼。"

林尘把纸收进怀里。他想起婉婉夜里咳得蜷起来发抖的样,这方子若能压住咳,便是顶实在的帮衬。苏映雪肯给,不是发善心,是她也要婉婉活着,根骨在,宗门才肯继续投鼠忌器。两人谁都没提结盟二字,可话到这份上,心照不宣。苏映雪说:"你杀人留证物,我替你压宗门。"林尘说:"若撞上贺家为难你差事,我替你留意。"两句话,把各取所需说清了。这女人清醒得让他忌惮,可眼下,这是他唯一能借的力。

苏映雪说:"你记着,城西这处随时能来。但她也提醒,事务局管规矩,你别把事闹到凡人堆里,别让报纸登出修士火并。"

林尘说:"我省得。"他心里却另有一层,贺家那笔烂账还在,黑衫打手铁蛋仍盯在巷口,若宗门和贺家撞在一处,他夹在中间,更转不开身。

苏映雪又翻开那本薄册,说:"宗门在城西有几处产业,挂的还是正经买卖的牌子,暗里替眼线打点。我记了,往后你撞见形迹不对的铺子,报我名字,我查。"林尘说:"原来宗门手伸到城西的买卖里。"苏映雪说:"凡间本就是他们的后院,眼线混在铺子里,比官府还多。你别小看挂牌子的铺子。"

林尘说:"你这册子,记了不少。"

苏映雪说:"记了不少,可宗门的根,扎得比你想的深。今日帮你压,是因你杀的是他们的人,于我们省事。他日你碍了事务局的路,这册子上的笔,也能落你头上。"

林尘说:"这我信。"他起身,说:"婉婉还在家等着,我得回了。"

苏映雪说:"去罢。"她顿了顿,说:"你妹妹那方子,头三味是温肺的,慢火熬,别省药材。"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4554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