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940322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72997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25) "贴肉的玉简静静的,残念没再投警,可那点暖意还在,像在替他记着今夜的紧。

他想起苏映雪说的六层七层。三层对五层,他借了矿道窄处和吞炼的筋骨才险胜。若来的是六层,他连近身的缝都摸不到。

明日,得再去矿里,把那节灵脉的气再吃干一层。可残脉将熄,吸一次少一次,矿撑不住几回。

他望着窗外那线月光,把婉婉的手轻轻塞回被里。事务局这层制约,是好,也是悬在头顶的刀。他不能靠旁人保命,命得攥在自己手里。苏映雪说六层七层寻常,他三层底子,差着两三个境界,真撞上,矿道窄处也救不了他。

山影后头,似有极淡的一缕注视落下来,停在他背脊上,又散了。林尘没察觉,只把婉婉的手攥紧了些。那拨人丢了眼线又丢外门弟子,上头的老怪物怕已动了真火,城西老茶馆的退路,他得牢牢记着。

院门外头,夜风停了。老槐的影子静静铺在墙上,枝叶不再晃。林尘把门闩插紧,背靠门板,听着里头婉婉轻轻的呼吸,一直到天边泛起鱼白。

林尘把苏映雪那句城西老茶馆压在肚里两日。这两日巷口的生面孔又多起来,比前几日更沉,不似贺家打手那般横着走,倒像泥里的鳝,贴着墙根滑,不声不响就绕到院后头。他夜里吐纳,玉简安安静静,残念没投警,可那股被盯死的紧,比玉简烫更磨人。他好几次走到巷口,后背莫名一凉,回头却只看见晾衣的竹竿和卖菜的担子,像那视线藏在墙后头,专等他松懈。他这几日夜里常醒,玉简虽安安静静,可院外稍有动静,他便睁眼。婉婉在里头睡着,他连睡都睡不沉。

他本不信靠旁人保命。年初至今,杀贺三、沉尸渠底、矿口反杀,哪回不是自己一人扛。可苏映雪那话像根刺,扎在心里拔不出。那拨人图的是婉婉的体质,这靶子明摆着,他三层底子,后头来人若是六层七层,他连近身的缝都摸不到。婉婉不能藏进事务局的地界,把柄交人不干,可这城西的退路,他不打算白记着。他想起矿口那回,三层硬抗五层,借了矿道窄处和吞炼的筋骨才险胜。若来的是六层,矿道也救不了他。他得想别法子,不能回回都赌命。废矿将熄,活源一日少一日,他得在矿空前,另寻一口能喂饱修为的气。

第三日午后,他把婉婉安顿在榻上,说:"哥去跑两趟单就回。"丫头攥着旧手套点头。他骑电驴出巷,没往东头片区,拐去了城西。

老茶馆在城西旧街,门脸旧得漆皮起卷,里头却热闹。说书人一拍醒木,正讲到长坂坡赵子龙怀揣幼主突围,几桌茶客嗑着瓜子瞪眼,听到紧处拍腿叫好。跑堂提着铜壶穿桌添水,热气混着茶沫子气往上蒸。他走到柜台前,跟跑堂说:"找苏姑娘。"跑堂是个干瘦老头,眼皮一抬,上下打量他,没多问,引他穿过大堂,进后头一条窄过道,停在一间关着门的里屋前,叩了两下。

里头传来一声:"进。"

苏映雪在里头,临窗一张矮桌,面前一盏清茶,手边摊着本薄册。见他来,她把册子合了,指了指对面的凳子。

林尘坐下,说:"盯梢又密了,比前几日沉。"

苏映雪端茶抿了一口,说:"宗门怕事务局立案,不敢白日在有人处大举,这点你能借。"她把薄册推过来一角,说:"上回你杀那灰衣后生,身上的怪纹铜牌我验过,是隐世宗门外门弟子的信物。你每回杀的人,只要把这类宗门物件留着,事务局就能拿去压他们收手,说他们弟子在凡间行绑票之实,犯了规矩。"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85945538" }